殺了八字胡之後,劉楓身形鬼魅一般地飄出了巷子,至於那個餐館的女孩,眼裡的白光漸漸消失......
.......
晚上八點,古城鎮的戲劇場裡面圍了好幾百號人,全部都是修士,這些人擁堵在門口,有幾個修妖人在門口把手,當然這幾個修妖人的身份,平常修士是很難看出來的,所以也以為他們只是普通修士。
這幾個修妖人將到來的修士全部請進了戲劇場,不一會兒,整個戲劇場裡面就坐了不少人,這時,一個中年男人走上了戲劇舞台,看了看四下,開口說道:“大家先安靜一下,我知道大家所關心的事情是什麽.......”
台下不斷地有絮絮叨叨的聲音響起。
“你是管事的嗎?為什麽古城鎮會變成這個樣子,鎮民很多都搬走了,那些沒搬走的去哪裡了?我來找我表弟啊.......”
“對啊,你們得給個說法啊!”
......
這中年男人手往下壓了壓:“請大家安靜一下,我們的確是這裡的原住民修士,而且鎮長也正在這裡,待會兒他會向大家說明情況,請大家先聽我說!”
此話一出,四周頓時安靜了很多,這中年男人便再開口說了起來:“古城鎮最近出了一些不可輕視的狀況,這些相信大家已經知道了,整個古城鎮都被包裹在一片瘴氣當中,這瘴氣本身有毒,但並不致命,而原來身在古城鎮當中的許多村民不知為何,都感染上了一種奇怪的病毒,病症和傳說中的瘟疫有些相似,雖然還沒有查出到底是中了什麽病毒,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和那層飄蕩著的瘴氣無關。而那些身中病毒者,也都被我們給隔離了起來,以防傳染給大家,不過為了安全著想,大家還是要做一些準備,我這裡研製出了一些藥物,能夠抵抗這種病毒的侵襲,待會兒會分發給大家,至於大家還有什麽想問的,馬上鎮長會來向大家解答。”
此話一出,這中年男人便走下了台,不久一個長著白色胡子的老頭走上了台,嘴角掛著一抹邪笑。
不是骨白還能有誰。
在場的修士見到骨白,但卻一個都不認識,骨白對著四周微微鞠了一個躬說:“大家好,我是古城鎮的鎮長,也是這一次病毒事件的負責人,實話實說,這一次的事件十分嚴重,病毒的傳染率高的嚇人,我想諸位都是慕名而來,入了這古城鎮,不誇張的說,你們的身上,也可以已經染上了這種病毒。”
此話一出,在場的修士紛紛露出了驚容,其實他們很多都不相信的,因為每個人都精神飽滿的樣子,哪裡像是發病了?於是一些質疑的聲音傳了出來,甚至直接有些人對骨白開罵。
骨白也不動怒,他擺了擺手說:“我知道各位可能不相信,不過,有幸的是,我們已經研究出了抵抗病毒的藥物,想必不久也能研究出根治的藥物來,這樣所有中了病毒的人都能得救。”
“我們憑什麽相信你?”
“對啊,我們從來沒有來過古城鎮,怎麽知道你是不是鎮長?萬一是什麽妖魔變的,那該怎麽辦?”
........
骨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他在人群之中看了看,隨後道:“看來各位是不相信,那好,我現在找幾個犯了病的人來做實驗,這樣想必大家就不會有質疑了吧。”說著,骨白對台下的幾個修妖人揮了揮手。
這幾個人示意的走開了,不久走了回來,卻已經抬著兩副擔架,擔架上躺著兩個臉色煞白,幾乎奄奄一息的人,一看就是得了重病。
骨白指著擔架上的兩人說:“這兩人,是最早一批得怪病之人,如今只剩下了一口氣,已然沒得救了,不過還好,我們不久前研製出來,可以抵抗病毒的藥物,可以幫他們拖延不短的時間,足以拖延到研究出根治的藥物。”
說著,骨白對身邊的幾個修妖人說了什麽,這幾個人則從身後拿出來一個箱子,從箱子裡拿出一根針孔,還有一些奇怪的藥瓶,他們將藥瓶中的藥水輸入針孔管道當中,對著地上的其中一個中毒人打了一針。
場下很安靜,大家都聚精會神地看著,說實話,如果這病疫這麽容易就能治好,倒是很奇怪了。
然而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這一針打下去了之後,那個原本只剩下了一口氣的人,手指居然動了動,而慘白的臉色也在以極快的速度恢復了些許的血色,隨即睜開了眼睛,居然從擔架上坐了起來,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這一幕算是驚呆了在場的人,大家的議論聲更大了,有人表示想到台上來親眼看一看,骨白也沒有製止,於是不少人盯著那兩個人看來看去,那個注射過藥物的人,居然已經能站起來了,而那個沒有注射藥物的人,生命的氣息則一點點的流失著,身旁的修妖人又趕忙給他注射了一針,這人便和剛才那人一樣,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這,這......”
一個老頭瞠目結舌,他說:“老夫也算是比較早進這鎮子的,的確見過身中病毒之人的景象,當初什麽藥物都沒有用,鎮民們大多逃走了,如今,卻只是一針就好了大半?”
“神仙,這是老神仙啊!”
不知道誰帶頭喊了一聲,接著所有人的都高呼了起來,什麽老神仙,什麽神醫之類的,說的也就是面前站著的骨白,骨白摸了摸胡子,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譏諷:“大家也別愣著了,這種藥物注射之後,絕對是能抵禦病毒的!”
說著,又走進來了幾個修妖人,搬上來一個大箱子,箱子裡裝著的都是一瓶瓶的那種奇怪藥瓶,而在場的修士也紛紛說自己要注射。
“大家別聽他的!”卻在這個時候,一個十分不和諧的聲音從戲劇場的角落裡響了起來,。
這個聲音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回過頭,只見一個帶著口罩的少年走了過來,正是劉楓。
劉楓走到台下的近前,和骨白對視了一眼,眼裡充滿了仇恨,或許不是因為內心極力克制,他現在已經衝上去,撕碎了骨白。
“喂,臭小子,你混哪裡的,怎麽亂說話?”一個男人推了劉楓一把,結果自己差點沒摔出去。
劉楓卻徑直地走上台,指著那箱藥瓶說:“這些根本就不是救人的藥,大家千萬不要聽他的!”
此話一出,台下一些不堅定的人群又互相的議論了起來,骨白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劉楓,裝作柔聲地問:“小兄弟,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覺得老夫是在騙大家,剛才的情況,大家也都看見了,若不是這藥瓶,剛剛的那兩個人,怕是早已沒命了吧?”
不得不說,骨白還是老辣,他的這一番話說的那是一個面不紅,氣不喘,很快就引動了四周人的氣氛,大家都覺得骨白說的對,並提議把劉楓這個擾亂人心的家夥給抓起來。
劉楓也不是傻子,看骨白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提前做了準備,在那些修士當中安插了自己的人,以這些人來帶動那些不堅定之人的意見。
“老家夥,你少要騙人,在座的有誰認識你?你說你是古城鎮的鎮長,你就是鎮長了嗎?那麽請問,如果你是鎮長的話,出了這麽大的事情,為什麽不去請求外界的幫助,反而把這件事情完全封閉了起來?”劉楓無比憤怒地說道。
骨白的臉色微微地變了變,這老家夥其實準備的挺充分的,但是沒想到臨時出了劉楓這麽個程咬金,算是被半路截胡了,他看了一眼台下的那些修士道:“各位,這位小兄弟不願意相信我,他覺得我是在騙大家,那麽好,如果你們誰不願意注射這些藥物,老夫自然不會強逼,如此的話,也不是什麽騙與不騙了不是?”
劉楓卻冷哼了一聲:“老匹夫,你有本事就把你軟禁起來的那些村民放出來,要不然,說什麽大家也是不會信的!”
聽到軟禁這兩個字,台下的修士算是徹底有些坐不住了,倒是骨白還很鎮定,他笑了笑:“何來軟禁?那些村民中了病毒,若是不隔離起來,傳染給其他人,誰來負責呢?”
台上的火藥味越來越重,劉楓的拳頭捏的緊緊地,怒瞪著骨白,下一刻,他的手已然化作了一隻尖利的鬼爪,猛地朝著骨白的面門刺了過去!!
骨白因為距離太近,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只見一片血花濺射,骨白的臉上瞬間多出了幾道深深的抓痕,血液從中滴下,卻並不是赤紅色的,而是帶著微微綠色的非人非妖血!
“他,他不是人,你們,你們快看他的血液,他不是人,是怪物,怪物.......”這一刻,台下的人才算是徹底的有了判斷力,紛紛拿出武器靈符出來,對骨白發動了攻擊。
骨白順手推出一片妖氣擋在了自己的面前,他眼睛裡冒出一道綠色的幽光,看了一眼劉楓,詭笑道:“小子,你有種,居然敢和我玩陰的?”
“我恨不得殺了你!”劉楓早已是憤怒到了極點,整個人完全化作了鬼魂的狀態,對著骨白發起了猛烈的進攻,而四周的場面早已混亂,骨白大喊了一聲,喊出來的卻不是人的聲音,而是類似蝙蝠的叫聲,接著戲劇場的門外便出現了許多雜亂的腳步聲。
劉楓心知不好,進攻的勢頭更加狂猛了起來,然而,骨白的聲音卻在他的耳邊打轉:“原來是修鬼人那些家夥的殘孽,呵呵,剛剛沒有反應過來,讓你偷襲到了一下,今天,我就要讓修鬼人,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說話間,骨白面前的白色胡須不斷翻飛,劉楓想要靠近的身體如同被一道無形的氣流所格擋,隨後被猛地震飛了出去,然而還在空中的時候,便被一隻尖利的爪子給抓住了脖子。
骨白一臉的猙獰,道:“對付我,你還太嫩了,太嫩了,哈哈哈......”
劉楓望著骨白的眼裡充滿了無盡的殺意,但是這些殺意,最終被淹沒而來的痛楚和疲憊掩埋,他緩緩地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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