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暫時告別了寒凌子,和他做好了約定,他負責秘密監視張大腸,一旦發現張大腸有要出去交易的動向就馬上聯系我,和仙族交易絕對不是小事,張大腸一定會親自出動的。
我猜想張大腸是不是知道那些海妖妖丹的來歷,如果他不知道,那還可以原諒,如果他明知故犯,那可就算是犯了靈異商業的大忌了,將利益建立在普通人的身上,後果絕對是很嚴重的。
在我離開行雲閣的時候,碰巧看到一群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為首的正是那剛剛在寒凌子手上吃了虧的周歡周大少爺,此刻身上還帶著傷,纏著一些繃帶,身後倒是跟了不少的打手,樣子凶悍得很。
我一看,想著這家夥還真是記仇的主,才過了這麽一會兒,就來尋仇來了,不過剛和寒凌子達成了交易,我可不能讓這個家夥攪糊了,便將身後的帽子給戴了起來,接著和周歡擦肩而過。
可是在經過的一瞬間,我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周歡的肩膀,這家夥頓時被我撞倒在地上。
“媽的,你不長眼啊?”周歡破口大罵,一邊摸著摔疼的屁股,一邊露出十分肉疼的表情。
我微微轉過身,隱藏在帽子下的臉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說道:“不好意思,希望沒有撞壞你,還有,待會走路的時候,記得要看腳下哦。”
說著,我便轉身離開了,頭也不回。
“媽的,今天特麽奇葩真的多!”周歡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在手下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心不甘情不願地朝著前方走去,可是走著走著,周歡就覺得不對勁了,覺得腳下燙燙的,頓時一低頭,卻見自己的鞋底軟軟的,如同被火燒了一般,而腳下那種燙燙的感覺已然是變作了被火灼燒的刺痛,他臉色頓時變得,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嚎叫道:“啊啊,疼死我了,我的腳,我的腳,媽的你們快來幫忙啊!!”
“哦哦,少爺沒事吧!!”那些手下先是愣了愣,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過了一會兒才回過了神來,紛紛伸出手,想要幫周歡把腳下的鞋子給脫下來,結果幾個人硬伸手上去,頓時又縮了回來,手上也是多出了一道道焦黑的痕跡,就好像是被火少了一樣。
“少爺,拿不下來啊,少爺.......”一個手下慌張地說,而周歡早就是疼得嘰歪嘰歪的說話都說不準了,這臉色如同豬肝,聽到了手下的話之後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頓時大罵道:“媽的,雞娃.......你,特麽不會用工具啊,磁瓦.......”
這手下聽聞,頓時恍然地點了點頭,從旁邊拿過來一盆水,潑在了周歡的鞋子上,隨後強行伸手,將周歡的鞋子給脫了下來,而此時周歡的腳早就燒得跟豬蹄似的。
“少爺,咱們還要去找那個小子報仇嗎?”一個手下問道。
周歡口吐沫汁,怒道:“找你特麽個鬼,送老子去醫院啊,媽的快點!!”
.......
聽著後方傳來如同殺豬般的吼聲,我笑了笑道:“好歹不是天陽星炎,不然別說你的腳,命都沒了。”
和金豆他們會合之後,他們問我事情進展如何,我說道:“別急,今天晚上會有好戲看的。”
......
傍晚,行雲閣當中,寒凌子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朝著行雲閣前廳走去,不久就看到在黑夜當中,張大腸帶著幾個行雲閣的守衛出了門,他便也跟了上去.......
我和眾人正吃著飯,這時,感覺口袋裡有些震動,便伸手拿出一張黃符紙,符紙上閃著微微的赤色光芒,裡面傳出來寒凌子的聲音:“雲大哥,果然被你說中了,張大腸和仙族的人在雲陽鎮東邊的破廟裡,你現在過來吧。”
“好,我現在就過去!”說著,我對眾人使了一個眼色,大家各自心裡明了,隨即我們一行人便出了門,朝著雲陽鎮的東邊趕了過去。
等我們到那裡的時候,正好看見寒凌子半蹲在破廟裡面,到了近前一看,我頓時一驚,只見地面上正躺著幾具屍體,其中一具便是張大腸的。
“這是怎麽回事,不會是你殺了他們吧?”我看向寒凌子問道。
寒凌子搖了搖頭:“我本來是想躲在破廟外等你趕過來,結果等了一會兒見這裡面沒有動靜,就意識到不妙,進來一看,張大腸已經死了,仙族的人都不見了。”
此話一出,我頓時皺起了眉頭,仙族的人既然要和張大腸交易,那為什麽要殺他呢?雖然張大腸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人,但好歹也是一個行雲閣分部的閣主,這事情也不算是小事,不過仙族的性格似乎就是如此,高傲不屑,但他們為什麽要殺張大腸呢?
我讓眾人出去廟外到處查看一番,看看有沒有仙族之人留下的蹤跡,自己則是和寒凌子一樣蹲了下裡,在張大腸身上檢查了起來,他們的死因一致,都是被仙氣給封住了喉嚨,憋死的,張大腸的修為不算低,也有了太極中期,能把一個太極中期的人秒殺,絕對是一個高手,而且連寒凌子都沒有任何察覺,說明那人的修為可能在寒凌子的上面。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仙族難不成出動了高手,但是這些人為什麽要殺身為行雲閣分部閣主的張大腸呢?而且,歐陽鴻不是仙族的人嗎,可我怎麽感覺,和行雲閣交易的仙族,與歐陽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呢。
實在是想不通,就在此時,寒凌子忽然一怔到:“他,他的鑰匙好像被拿走了!”
“什麽鑰匙?”我下意識地問道。
寒凌子臉色凝了凝說道:“當然是行雲閣寶庫的鑰匙,那裡可是行雲閣的藏寶地,分部裡所有的寶貝貨物都在裡面。”
“既然是這麽一個結果,看來事情就清晰了,這些仙族的目的,是為了進入行雲閣的寶庫!”我輕聲呢喃道,和寒凌子對視了一眼,之後我們幾乎同時站起身走出了破廟,與此同時,全身帶著妖氣的金豆跑了過來,喊道:“我察覺到了殘留的仙氣,是往行雲閣的方向去的。”
我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寒凌子道:“這件事情本與你我無關,不過我認為有必要去探個究竟,你呢?”
“仙族實在太過分了,我自然也要去。”寒凌子一副義不容辭的模樣。
......
仙族會在交易的時候殺死張大腸,並奪走行雲閣寶庫的鑰匙,這一點是先前我沒有想到的,畢竟這天下如今是人類的天下,作為敗族的仙族多年未出世,誰曾想他們還是這麽不安分,雖然張大腸死不死跟我沒有太多關系,不過我想要得知的情報還沒有得到,而且那個殺死張大腸的人,為什麽不將張大腸的屍體給毀掉呢?很明顯,他怕是早就知道我和寒凌子在暗中盯著他,是故意這麽做,為的是引我們前去。
到了行雲閣,外門一片安靜,卻是打開著的,我帶頭一步一步輕輕地走了進去,走到外堂的時候,天空中忽然紛撒出來一大張白色的網,將我們罩在其中,與此同時,四周跑出來二十多個身著白衣的仙族,將我們給圍住了,其中帶頭的就是那個曾見過的咖啡館老板。
“我們又見面了,雲千!”咖啡館老板笑著對我說道。
我沒有說話,這時金豆和寒凌子紛紛出手,金豆妖爪猛地撕扯,寒凌子的虎氣也是剛猛異常,瞬間見罩住我們的白網給撕碎,然而那些白網的碎片卻並沒有落下,而是化作了紛紛揚揚的白色粉末飄落下來,落在眾人身上的時候,除我以外的所有人都沒了動靜,一動不動地站著,如同被定身了一般。
我面露詫異,正欲動身之際,那咖啡館老板卻將我叫住:“雲千,你要是現在對我們動手的話,你的這些朋友,可都沒命了!”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我眉頭緊緊地皺著,但是緊繃的靈氣卻緩緩地松懈了下來。
咖啡館老板笑了笑說道:“我不想做什麽,只是我家長老想要見一見你,和你聊一聊。”
“長老?”我狐疑地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腳步卻沒有前移。
“放心,我不會對你的朋友怎麽樣,只要你跟著我們過來即可。”咖啡館老板一副和善的樣子。
我臉色微緊,說道:“不行,你先把他們放了。”
“nonono,你這可就是在為難我了,不過我可以答應你,先接觸他們身上的仙氣控制。”說完,咖啡館老板從口袋裡摸出來一個小瓶子,打開小瓶子的蓋子,隨後將小瓶子的瓶口對準了金豆等人一甩,便見小瓶子裡甩出來一些白色的霧氣,這些霧氣落在眾人的身上,讓眾人漸漸地醒轉了過來。
“沒事吧?”我走到劉楓和金豆的身邊,看了看其他人,大家都回答沒事,我松了口氣。
這時,咖啡館老板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雲小友,請吧?”
我沒有說話,讓眾人在這裡等我,之後便跟著咖啡館老板走去,金豆他們明顯想要跟過來,卻被那些仙族給阻攔。
來到行雲閣的後院,我看到很多行雲閣的守衛都和剛剛金豆他們中招的模樣相似,一動不動地站著,而在後院一座假山邊上的一間屋子裡,此刻正亮著白瑩瑩的燈光,咖啡館老板指了指那間屋子,讓我過去。
我一個人走到屋子邊上,剛到門口,屋子的門自動打開了,我感覺到一股很強的氣息撲面而來,只見屋子裡坐著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男人,頭髮並不是全白的,而是白中帶著一絲絲灰色,他穿著一身同樣有些發灰的長袍,頭髮長長的梳成發髻,坐在正堂桌子邊上喝著茶。
“所謂良辰,乃三更之時,此時雖不算良辰,但又好茶相伴,快哉快哉。哈哈,雲老弟,既然來了,就不要站在門邊上了,過來坐吧。”一個有些豪爽的聲音從這個人的口中發出。
我只能看到他的背面,此時他開口說了話,我也不客氣,走過去坐了下來,這時才看到他的正面,發現這人和歐陽鴻長得有些相似,但是看起來,似乎比歐陽鴻要年輕那麽一些。,
“你是誰,你認識我?”我不解地問道。
這人笑了笑,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說道:“當然認識,傳說中的天字紋少年,整個世間也不過兩個,我怎麽會不認識呢?至於我是誰,我想你心裡已經有數了,我是仙族之人。”
“那歐陽鴻是你什麽人?”我又問道。
這人笑了笑:“他是我的大哥,我名為歐陽志。”
“大哥?”我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人,說實話這個自稱歐陽志的家夥出了長得和歐陽鴻相似之外,身上的氣質再到作風,絲毫和歐陽鴻一點都不像。
歐陽志笑了笑:“不像嗎?呵呵,不奇怪,很多人都這麽說。”
“那......”我想要問什麽,然而卻被歐陽志抬手給打斷了:“誒,我知道你要問我什麽,放心,我對你沒有惡意,也不會害你,把你引到這裡來,是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交易,什麽交易?”我心中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歐陽志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水道:“喝了這杯茶,我就告訴你。”
我看了看桌子上茶水,並沒有第一時間就拿起來喝。
看我有些猶豫,歐陽志輕輕搖了搖頭說:“難不成你覺得這裡面有毒?哈哈......”
我端起茶杯,放在嘴邊抿了一口,隨後直接一飲而盡,將茶杯隨意地一扔,臉色明顯不太高興。
雖然我面前的歐陽志說不定是仙族裡面什麽了不起的人物,但是說實話我並不虛他,真要打起來,還不知道誰勝誰負呢。
歐陽志見我喝了那杯茶,大笑了幾聲:“坊間傳聞雲千是一個多疑眼毒之人,現在看來,還真是沒有說錯。”
“多疑眼毒?呵呵,活在這個世界上,只有狡猾的狐狸才有肉吃,我想這個道理你比我更清楚吧?”開玩笑,面前這家夥還不知道活了多久,說我多疑眼毒,簡直有些賊喊捉賊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