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來,這個陣中鬼,是你的師兄,也是如今元陣門的,門主......”我輕輕地呢喃。
胖三爺一邊吃著菜一邊說:“陣中鬼精通鬼氣所築的陣法,也就是說,一切的陣法以鬼氣起源,接下來,我會對你講明他所擅長的一些陣法,你要記住......”
胖三爺稍微猶豫了一會兒,卻沒有直接對我說到底要我答應他什麽,而是先和我講起了一些如何對付陣中鬼的計策,之後和我暢飲了一番,在我即將告別之際,對我說:“你身邊的那個女子,本來也是元陣門的人,而且,是上代門主,我恩師的親女兒。”
我一怔:“你,你是說碧娟是元陣門老門主的女兒?”
“嗯!”胖三爺點了點頭,道:“若是這一次,你們能完勝而歸,殺死陣中鬼的話。就請你留下元陣門山門,讓宋師妹,接任門主一職,這便是我的請願!”
我沉默了一會兒,看向胖三爺,問道:“為什麽你不和我們一起去呢?你可以親自帶領元陣門重新......”
我的話還沒說話,胖三爺忽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不步江湖塵,不做江湖人。若入江湖門,便貢獻己身。我早已隱退,沒有復出之意,也沒了那腔熱血,即便元陣門再次被交於我,我也無法振興它,不可辜負恩師之願。”
“那你怎麽知道,碧娟能有這個能力呢?她只是一個女子.....”我又問道。
胖三爺喝了一口酒,說道:“雲千,那你覺得你身旁的這位女子,是否有大才能?”
我一愣,卻再也反駁不出,拱了拱手之後,背過身走遠了。
離開了胖三爺的住處之後,趙海堅立刻就來了電話,在電話裡他語氣急切地對我說,海南魂師分部遭受到了元陣門的襲擊,死了好幾個魂師。
我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元陣門的人不是答應談判了嗎?為什麽還要加害魂師呢?
稍微一想,就知道,這元陣門的人,看來是不想和我談什麽條件,他們的目的一開始就是宋碧娟,至於為什麽要找她,這件事請,怕是除了元陣門本身,就只有宋碧娟本人才能知道了、
我問趙海堅,他有沒有把這個消息說出去,他說他隻告訴了金豆他們,我一聽便是一聲歎息,急忙掛斷了電話,驅車趕回了老宅子之內。
到了老宅子裡,正巧看見金豆他們圍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討論什麽,但其中就是不見宋碧娟的身影。
“嘿,你們幾個悄悄合計什麽呢?”我走過去,拍了拍金豆的肩膀。
金豆抬起頭,見是我來,急忙嘖了嘖嘴說:“你總算是回來了,宋碧娟那個丫頭,她,她走了!”
“我早就猜到了,她肯定是不想連累我們,獨自去了海南,去到元陣門裡了。”我歎了口氣說道,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
“啊,那怎辦啊,不能讓她去送死吧?”劉楓一臉驚詫地說道。
我點了點頭:“這個我當然知道,所以馬上,我們就要動身前往海南。”我走動了幾步,看了一眼金豆等人,眼珠子轉了轉,如果我們去了元陣門,對付陣中鬼自然是不成什麽問題,只是如果這陣中鬼要用整個元陣門來和我們做抵抗,那我先前答應過胖三爺的事情,多半也玩不成,而且宋碧娟肯定也是不會同意的,畢竟那也是她的師門,亦或者直接點說,那是她的家。
除非,能讓陣中鬼無法施展出任何的陣法法術........
“這樣好,那我們快點出發吧!”洪韻滿臉焦急地說道。
我搖了搖頭,看向眾人,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說道:“這樣吧,你們先去,我有些事情,要下一趟陰間,等你們到了海南之後,見機行事,盡量避免正面和元陣門門人的衝突,確保找到碧娟,並保證她的安。”
我的話說完,金豆急忙說:“你去陰間,做什麽?”
“等下你們就知道了。對了,這一次,彩依,你跟著我去!”我看了一眼彩依說道,從古墓當中出來兩年的時間,原本八九歲模樣的彩依,看起來已經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模樣,扎著兩個小辮子,十分可愛。
她也不答話,在一旁數著樹上的桃花。
......
我帶著彩依下了陰間,想起來也有好些日子沒有下來了,陰間看起來還是老樣子,只不過這一次,我要去找的人,在這陰間,算是一個大人物。
這人,便是十殿閻羅楚江王座下的一大將軍,名為,楚風。
這個楚風生前是宋朝時期的一位將軍,忠心得很,後來戰死沙場,來了陰間,被楚江王看中,陰差陽錯之間成為了楚江王的部下,還成為了陰間的一大將軍,可謂是機遇不凡。
我找他來自然是為了幫忙,原本我想的是找幽冥府之主去幫忙的,不過想到這個老家夥奸計多得很,我要是找他幫忙,多半又會被他給算計了,幾經考慮之下,我決定去找楚風幫忙。
我沒見過楚風,但是在大叔的口中聽說過,大叔曾經和楚風有過幾次往來,不過也算不上熟悉,這一次,我要找楚風幫忙,是很困難的,因為他這個人有古代將軍所有的脾氣。
就在我想著這些的時候,手臂上的鬼紋忽然閃動了一下,接著蒙毅便幻化而出,四周的一片陰魂厲鬼見狀,嚇得那是一個四散逃離。
“我靠,你老小子怎麽招呼也不打一聲就出來,這可是陰間,要是出了事情怎麽辦?”我有些埋怨地說道。
蒙毅一擺大手:“這有什麽,我只是出來透透氣而已,悶死了!”
我有些好笑,鬼紋難道還怕悶嗎?
“你口中的這個楚風,我認識。”在我有些愁眉不展的時候,蒙毅忽然開口說道。
我一怔:“你認識楚風?”
“當然了,這小子在還沒有投奔楚江王之前,和我有過來往,當時他在宋朝皇室遺地鎮守,我看他不爽,就和他打了一架,結果他輸了,就灰溜溜地逃跑了。”蒙毅露出一絲嘲諷的笑:“話說,你找他是想讓他封住一小塊地區陰氣的外漏嗎,哈哈,真是好算計。”
蒙毅此話一出, 我也笑了起來:“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控制事情的發展,要知道陣中鬼所布置控制法陣靠的可都是鬼氣的催動。要是沒有鬼氣,那不就是廢物一個?”
“你早說啊,不就是控制一方鬼氣嗎?這事情我也能辦到。”蒙毅不屑地笑了笑說道。
我一怔,很是驚訝地說:“人家楚風手下那麽多鬼兵鬼將,所以我才來找他,控制一下陰間鬼氣的外泄,卻也並非是徹底避免,要知道天下間缺的並非是鬼氣。完限制陣中鬼是不可能的,我只是稍微限制一下而已。”
“原來如此,不過也好,省的我動手。”蒙毅伸展了一個懶腰,隨後化作鬼氣,變成了鬼紋回到了我的手臂之上。
“你變了。”沒來由的,身後的彩依忽然開口說話了。
我一愣,轉過頭,只見彩依正在直勾勾地盯著我看,那雙清澈的眼睛裡,仿佛含著難以訴請的故事。
“我,我變了?”我愣了愣之後失聲問道。天道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