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解放之後,SY市政府曾多次對北陵公園進行修葺,會不會這個天然的第二盜洞入口,已經被人發現了?如果洞口已被發現,許廷他們就很可能不能再次順利進入皇陵。
想到這裡,許廷他們立刻行動查詢,許廷和興德發動手裡的線人和朋友關系,而簡幼荷則通過公安部系統,全方面查找SY北郊皇太極陵的資料。
許廷他們用了一周時間,先在網上查閱了大量的資料,又通過關系訪問了數位考古學家、潘家園的文物販子,並且通過許廷的關系,輾轉詢問了曾經在SY北陵公園工作過的工作人員,簡幼荷甚至通過公安系統的內部關系,走訪了國家文物局專門研究清初歷史的工作人員。
最後甚至利用了刑警的身份,查詢了國家安全局關於盜墓和文物販賣的資料,最後許廷他們所得到的答案是一致的,SY北陵,也就是皇太極昭陵,是清陵之中極少的幾座沒有被盜掘過的皇陵,而且考古工作者也未曾對昭陵進行過發掘考古研究。
得到這個答案,許廷他們心頭一下輕松了許多。但同時一種強烈的好奇心湧向心頭,那就是:當年軍師、老四和劉二子三人,究竟用了什麽樣的辦法才能把這個入口隱藏得如此之隱秘?
既然別人發現不了,許廷他們能夠找到的難度,也就將會是很大的,每次想到這裡,許廷他們也不免心頭沉重了許多。但不管怎麽樣,只要這個盜墓入口還沒有被人發現,許廷他們就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找到它。
一周以後,許廷他們查完了所有資料,許廷他們又坐在一起詳細分析了幾天,最後許廷他們把這個第二入口的位置,精確縮小到北陵寶頂東北方向七百五十米,方圓一百至一百五十米的范圍。
這個范圍,已經是盡許廷他們所能,縮小到不能再小。一切準備停當,許廷他們三個人都是躍躍欲試,一時忘記了心頭一直存有的恐懼。許廷他們把時間定在第二周的周末,三人一起北上SY,一探皇陵地宮入口!
對於此次SY之行是否能順利找到地宮入口,許廷他們並沒有很大把握。軍師幾人既然將入
口掩飾得如此隱秘,即便祖父當年也是苦尋數次未能找到,許廷想許廷他們也未見得會輕而易舉的尋到。出發之前,許廷他們又將這個情況商議了一番,也是探討是否真有必要現在就馬上就動身前往SY。但思來想去,除了親自前往尋訪,許廷他們也再無其他更好的方法。
雖然並無十足把握,許廷他們依舊信心百倍,興德開玩笑道:“根據物質不滅原理,只要這個洞口存在過,就算把北陵公園翻個遍,許廷他們也一定能找到。”興德自然是戲虐之言,但他所講也不無道理。
根據祖父的記錄,他逃離FT後,一共回過兩次東北探訪皇陵,一次在四七年,另一次在五六年,但每次均是來去匆匆,並沒有來得及仔細尋找。想是第一次探訪之時,正趕上兵荒馬亂,而第二次正好是五七年反右鬥爭前,廣大人民群眾階級意識極強,如果祖父在皇陵四周仔細勘察,一定會被當作特務抓起來。
想到這些,許廷他們的信心又增加了許多。
SY離燕京並不算遠,六百多公裡的樣子,而且京沈高速也已經修通,開車不過幾小時的車程。大不了許廷他們多往返幾次,總有一天,這個神秘的入口一定會讓許廷他們找到。
周五下午,許廷到租車公司租了一輛紅色富康。當天晚上,接上興德和簡幼荷,先到東直門簋街大撮一頓。八點整,許廷他們從東直門出發,繞二環上三環,直奔京沈高速。許廷他們將音響開到最大,一路歡歌笑語,六個小時以後,車子進了SY市區。
北陵公園位於SY城北五公裡皇姑區,許廷他們從原來老FT城南門進入SY市區,說是老南門,但其實城牆城門早在*前就已被政府拆除。
時間已過深夜兩點,但SY街道上依舊熱鬧。一路詢問,許廷他們穿越整個市區,繞到老FT城北門,許廷將車速減慢,簡幼荷也將音樂的聲音關掉。從車窗向外面望去,四周已經是林立的高樓大廈,想起這裡就是七十年前祖父與劉大德子冒著鬼子q林彈雨衝出FT城的地方,一時之間三人都是感慨萬千。
出了北門,便進入了皇姑區。皇姑區並不算大,而且北陵公園也是標志性地點,所以許廷們沒費力就找到目的地。看時間已快凌晨三點鍾,許廷他們就在周圍找到了一家賓館住了進去。
開了一路車,大家都很疲倦,但洗過澡之後,反而怎麽也睡不著了。想起明天就要進入昭陵,那可是當年祖父和劉大德子到過的地方,許廷他們都興奮異常。既然睡不著,於是三人各自坐在床上開始閑聊,無非都是和明天探訪皇陵有關的話題。
聊了一會兒,興德忽然問道:“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費盡心機還是找不到第二入口,怎麽辦?”
許廷笑道:“怎麽可能?你不是說過什麽‘物質不滅原理’?”
興德道:“那是玩笑話,不過要是真找不到,那不前功盡棄了?”簡幼荷問道:“你有什麽建議?”
興德道:“建議談不上,不過我倒想起了一個點子,不過不知是否可行。”簡幼荷道:“沒關系,你隻管說。”興德沉吟片刻,道:“當年知道這個入口的只有十二個人,而這十二個人中,只有劉大德子活到最後,我們是否可以從他身上找到線索?”
聽了興德這句話,許廷一愣:“劉大德子?他不是也不在了麽?”看了看身邊簡幼荷,簡幼荷也一臉困惑,但隻想了一會兒,突然茅塞頓開,大聲道:“難道,你指的是軍師的臨終遺言?”
興德一拍大腿,道:“不錯!我指的就是這個!”
聽到這裡,許廷也恍然大悟,興德說的不錯!既然軍師臨去前曾鄭重囑托劉大德子,如能僥幸逃生,一定要補報他們當日所圖之事。而劉大德子確實僥幸逃生,雖然他重傷不治,並
沒有活過半年,但劉大德子對軍師一向敬重,又是臨終委托,況且此事又與自己息息相關,所以一定不會違背。
而軍師所托之事,既然談到補報,自然是對盜墓一事而言。但從墓中取出的財寶已經變賣,不可能再行贖回,唯一所能做補報的,就是將皇太極屍骨重新安葬,再將盜墓入口填死,稍作補償。而要做到這些,就一定要再回古墓。
劉大德子雖然答應了軍師,但事後他身受傷痛困擾,按道理在他去世前這段時間不大有可能有體力,甚至有時間再回古墓,因而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這件事托付給其他人。
但對他來說,如此重大的事情,能受此托付,必定是和他極為親密之人,當時劉大德子所有肝膽相照的兄弟,除祖父懷承德之外,已經全都不在人世,而且從祖父記錄中也很明顯的可以看出,劉大德子並沒有將此事托付於他。
想是“義氣”二字為重,不願再讓祖父孤身犯險,這一點,在劉大德子給祖父的三封書信之中,也可以看出來。
既然如此,劉大德子所能夠托付的,也就只有他的家人。在祖父的記錄之中,許廷注意到一處細節,祖父最後一次探望劉大德子時,劉大德子女人已經身懷六甲。
按照時間推算,小孩應該是在當年祖父與劉大德子從FT城中逃出,回劉家屯養傷之時做的胎,當時已經有六個月,因而祖父才能夠看出來。
既然英雄有後,按照常理來講,劉大德子很可能將軍師最後囑托的這件事情托付給他的後人。
而且當時小孩還未出生,劉大德子一定將這處盜墓的第二入口,用文字或圖表的方式,留給他的後人。想通了這個道理,許廷三人都是異常開心,有了這個新方向,找到皇陵第二入口的把握一定會更大一些。
興奮了一陣,許廷他們又討論了一番如何才能尋到劉大德子後人,大夥兒都感覺只有先想辦法找到祖父筆記談到的劉家屯, 才有可能順藤摸瓜,找到劉大德子的後代,進而得到皇陵第二入口的線索。
弄明白了這個問題,許廷他們都感覺到興德這個建議極有建設性,幾人都是說不出的歡暢。
又聊了一會兒,看看表已快早上五點,於是三人各自上床安歇,明日一早,還要前往昭陵尋訪。
有了昨晚的談話,許廷他們心中更多了底數,即便這次尋訪不成,也還有別的辦法。
沒睡幾個小時,許廷他們便早早起來,前往北陵公園。北陵公園所處的皇姑區,解放前一直屬於FT城北郊區,甚是荒涼。
這些年SY經濟發展很快,城區范圍也逐漸擴大,隨著市政府遷往皇姑區,昭陵四周也漸漸變成了一處鬧市,異常繁華。
許廷他們住的賓館離北陵公園並不遠,於是許廷他們將車子停在賓館,徒步隻用了幾分鍾就來到北陵公園門口。鬼差生存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