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的是,山坡上沒有是什麽凸出的石頭,坡上也被不知名的小草覆蓋著,不然許廷哪有命在,至於追他的那些人怎麽沒有抓到他,恐怕只有天知道了。“真是又累,又餓,又痛。”許廷掙扎著坐起來說道。
“快看,那個小子還沒有死,就在前面。”許廷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坡上有話傳來,轉過頭一看不由得叫苦連天,“神人,他們怎麽還追啊?這次說什麽也跑不動了,就讓他們抓去吧。”許廷在心裡說道。
不是許廷就這麽心甘情願的被擒,實在是他沒有力氣在和後面的那群跑不死繼續追逐了。不多時,那群人圍了過來了,只見他們一個個彎著腰,手扶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你們也坐下來休息一下吧,這次說什麽我也不跑了,真是佩服你們,簡直是窮追不舍,不到黃河心不死。”許廷說完對他們伸出了大拇指。
“算,算,算你小子有良心,我的腿都跑細了,”其中一個說完一屁股坐在地上,其他的人一看,都直接躺在地上。
“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怎麽就想一群捕食的狼,怎麽逮著我不放?”許廷問道。
“老大的話就是命令,我們必須要抓到你。”其中一個人說道。
“行了,也不多說了,待會你們打算怎麽處置我?”許廷問道。
“不知道,我們隻管執行老大的命令。”其中一個人回答道。
“你們老大真牛。”許廷諷刺的說道。
“那是,我們這些人都是窮苦人家出身,要不是被生活逼的無路可走,誰會冒這個險,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老大給了我們一條充滿希望的活路,無論這條如何的艱辛,我們也要走下去。”一個人說道。
“你說的可能是對的吧,你們看這自己的兄弟倒在你們面前的時候難道沒有什麽觸動?”許廷問道。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沒有辦法啊,就像這些翩飛的落葉,它們曾經美麗過,綠油油的多麽令人喜愛,最終還不是落到這冥冥塵世?這是它的過程,也是它的選擇,最終的是一種歸宿。沒有人可以讓它在重新回到樹枝,重新變的綠油油充滿朝氣。”
這個的回答充滿了人生哲理,許廷不由得抬起頭來看著這些翩飛的落葉,想著剛剛那個人的話,從來沒有感覺到,落葉飄零的過程是這樣美,這種美,美得讓人心醉,美得恨不得可以讓時間停止。雖然這過程很短很短,但在這一刻成為了永恆。
“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們該去見老大了。”其中一個人說完站起來,其他的人也迅速站起來,逐漸朝許廷靠近。“等等,我還有一個疑惑。”許廷擺了擺手收回自己對落葉的遐想說道。
這些人聽上許廷這麽說,停下了腳步。“我想知道,你們的年齡不等,為什麽會有這樣的體力?”許廷問道。
“這個很簡單,當你經歷了數次死亡的時候,你就會明白的。”第一個站起來的人回到道。
“我明白了,快看,飛機。”許廷突然指著這群人的身後說道。
這群人一聽飛機這兩個字,條件反射般臥倒,許廷見狀迅速站起來撒腿就跑。這群人臥倒後雙手抱住頭,過了一小會並沒有聽到飛機的轟鳴聲,抬起頭一看,許廷已經跑出去了好遠。
“我們上當了,這小子還真是狡猾,追。”
他們連忙爬起來朝著許廷追去。這一次他們追許廷就沒有那麽容易了,這就好比兩軍作戰中的士氣,剛開始是鬥志昂揚,過後就消失了一點,最後就完全沒有了。他們第一次追許廷,那可以說許廷如果不跳崖,就是許廷在怎麽跑他們也會追到的。
第二次追是老大的母親被炸得粉碎,這一幕刺激了他們。
這一次他們被許廷耗了這麽久,讓他們以為這小子就是桌子上煮熟的鴨子,不會在飛走,繃緊的那個弦也松弛了下來,反而許廷在他們的話中,就是生命受到死亡威脅的時候,會迸發出無盡的潛能,獲得了無窮的力量,此消彼長,他們怎麽可能追的上許廷。
許廷跑啊跑啊,即使汗水模糊了眼睛,也只是用手胡亂的抹一下,就這樣玩命的不知跑了多久,就知道身上的衣服幹了又濕,濕了又乾,上面已經結了一層白白的汗鹼。此時的許廷身上已經沒有一滴汗可以流出了,雙腿只是機械性的往前邁,跑著跑著就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個村莊,小村莊此時已經升起了嫋嫋炊煙,許廷仿佛聞到了米飯的香味,已經沒有多少動力的雙腿此時又充滿了活力,旋風般衝進小村莊後的許廷傻眼了,這個不大的小村莊每一家都大開著大門,院子裡長滿了雜草,就連屋門和窗戶也結滿了蜘蛛網,詭異的是,院子裡的灶台並沒有火燃燒,鍋裡卻冒著嫋嫋炊煙。
“怎麽這個村莊一點人氣都沒有,好怪啊。”許廷喃喃的說道。
就在這時整個小村莊的院子上空傳來了各種各樣的笑聲“哈哈、咯咯、嘻嘻、、、、、、。“這笑聲好怪,我的心跳怎麽這麽快?這樣跳下去,很快就會死的。”許廷捂著耳朵痛苦的說道。
“哈哈、咯咯、嘻嘻。”這種混合的笑聲好像有一種穿透力,穿過許廷的雙手直擊他的鼓膜。
“啊。”許廷大叫一聲倒在地上,倒地後的許廷不停的翻滾著。就在這時許廷的大臂閃過一道閃電,接著就聽到了承天的吼聲,吼聲過後一切恢復了安靜,許廷疲憊的用感激的眼光看了一下承天,沒有想到得到了承天鄙視的回視,承天的眼神好像在說:笨死了。
“切,還不回去。”許廷用手指了一下承天說道。
承天露出一個鬼一樣的笑容回到了許廷的大臂上。“擦,動物還會笑。”許廷說完打了一個冷戰。
許廷站起來,拍了一下身上的土,走到離自己最近的一個院落,剛踏進院子,敞開的大門一下關上了,並發出不堪負重的吱吱聲。許廷心裡一驚,後頭看了一下還在稍微搖晃的大門,再也不敢冒自朝院中間走去,這時候,小院的四周傳來了含糊不清的吼聲,不多時,小院的大門,圍牆全部被擠倒,一群喪屍朝著許廷撲來。
“不會吧?”許廷驚訝的說道。
喪屍越來越近,許廷用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巨大的疼痛讓許廷精神一震,大喊一聲:“掌心雷霆術。”
雙手拚了命的朝著喪屍打去,雖然消滅不了這些喪屍,能夠阻擋一下他們的步伐也是好的。
“分身。”許廷喝道,只見無數的許廷不停的發掌,很快打出了一條不是很寬的路,許廷見罷,邊出掌邊往後退,隻到完全突出喪屍的包圍,轉身就跑。邊跑便在心裡想:“我的娘啊,這是什麽命啊,真是苦了兩條腿。”
跑著跑著,突然狂風呼嘯,雷聲大作,不多時天空下起了漂泊大雨,這場雨對許廷來說真是太及時了,早已經冒煙的嗓子,讓他迫不及待的抬起頭,盡力的張大嘴巴來張雨水。
“好爽。”喝包雨水的許廷大喊了一聲。這場雨足足下到天黑,在天黑之前許廷跑到了一個小樹林,這個小樹林好靜,可以說靜的出奇,靜的讓人窒息。
“古哇。”樹林深處的傳來一聲貓頭鷹的叫聲,這叫聲讓許廷的心咯噔了一下。
“這時候要是能烤一下火該是多幸福的事情啊。”許廷在手心裡哈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
連日的不停逃跑,讓許廷真是如啞巴吃黃連有苦倒不出,肚子現在咕咕的叫著不說,全身已被大雨淋透。還好這時候的天氣不算太冷,就算衣服被雨水淋濕了也沒什麽。許廷硬著頭皮往樹林深處走去,腳步聲在安靜的樹林顯得是那麽的獨特,每一步都會傳來回聲。
“好累。”許廷走了一陣停下來扶著身邊的樹說道,這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樹林裡還是有腳步聲,按說他停下來,腳步回聲就應該消失的,可是現在有節奏的腳步聲就在不遠處傳來。
“誰?”許廷喝了一聲,這一聲在樹林回蕩了好久,並沒有人回應許廷,腳步聲還是在響著。
“真是怪了,算了,我遇到的怪事還算少嗎?不在乎在多這麽一件。”許廷自我安慰道。
突然上許廷感覺自己扶著的這棵樹流出了液體,這液體流到他的手上,讓他感覺黏糊糊的,許廷抽回手放在鼻子上聞了聞,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就在這時,腳步聲消失了,卻傳來了優雅的古箏聲,許廷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
這古箏聲仿佛有一種魅力,許廷迷迷糊糊的尋聲而去,走著走著只見面前出現了一個茅草屋,透過窗戶可以看到茅草屋裡點著一盞油燈,琴聲就是這間茅草屋裡傳出來的。
許廷直接推門而進,只見這間茅草屋極其簡陋,一張桌子,桌子周圍連坐的凳子也沒有,桌子上點著一盞油燈,油燈旁邊放著古箏,聲音就是桌子上的古箏發出的,沒有人,只見琴弦一高一低的起伏著。
“這,這。”許廷皺著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