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龍玉佩什麽關系?”索憶竹問道。
“我也是瞎猜的,你想,那個龍王飄蕩了上千,看到別人佩戴龍型事件,他不找他們找誰。”許廷說道。
“你這是沒有根據的瞎編,要你這麽說,那些賣玉佩的珠寶店還不都發生血案啊。”
索憶竹說道這裡就聽小北說道:“索隊,有案子,一個珠寶行出現了命案。”“知道了,許廷也許你瞎編對了,現在一個珠寶行出現了命案,不和你說了。”索憶竹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哎,哎,讓你的同事不要佩戴龍型的飾品。”許廷對著電話大喊道。
“這該死的老古董。”許廷把手機扔到床上發泄了一句。
“不行,案子現場說不定老古董就在雲端藏著。”許廷說完快速的穿好衣服和鞋子飛向了雲端。
在雲端許廷看到老龍王在雲層裡若隱若現,“老古董,不要在作孽了,去輪回吧。”許廷說道。
“你說輪回就輪回?”老龍王咬著牙說道。
“那就不要怪我了。”許廷說完拍出了掌心雷霆術,一道閃電劃破天際。頓時地上的人感覺天氣突變,天上電閃雷鳴的,不一會天上就下起了大雨。雲端的老龍王躲過許廷的一擊,一個噴嚏後,地上的人們就感覺好像天河被人絕了河堤,大雨瞬間大的分不出雨點,呈現在在眼前就是一瀑布。
“哈哈,你不怕地上人的在這場大雨中淹死?”老龍王大笑的問道。
“老古董,算你狠。”
“亢龍有悔。”許廷說完突然使出了他剛剛悟出沒有多久的新招,這時只見烏雲倒卷,天昏地暗。
地上的人們就感覺,這風來的好邪門,一點預兆都沒有,這風就像一頭凶猛的野獸,呼嘯著、怒吼著,小樹被吹得東倒西歪,所過之處一片狼藉,所幸的是這風很短暫,很快就製住了。
“你這招亢龍有悔破壞力不比我差,你看看人間變成了什麽樣子?”老龍王不僅沒有受到傷害反而譏諷道。
許廷透過雲層往下一看,場面慘不忍睹啊,雖然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但是財產損失是巨大的。
“怎麽會是這樣?昨晚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許廷看著自己的雙手說道。
“哈哈,亢龍有悔遇到了九尾轉移只會傷害無辜。”老龍王大笑著說道。
“九尾轉移,九尾轉移,難道你這個老古董和九頭蟲合夥了?”許廷明白過來厲聲的質問道。
“哈哈,不錯,你果然聰明,本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你偏偏要趟這渾水。”老龍王大笑著說道。
“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你們雖然是冤枉的,應該得到同情,可是你,你們傷及無故就是最大的惡魔。五行多命掌!”許廷說完一掌拍出。
“啊。”老龍王帶著慘叫逃走了。
這五行奪命掌是許廷突然悟到,自白胡子老頭給他點撥了一下,悟出亢龍有悔後,他腦海中的子、經、詩、集在無形中融會貫通。
五行相生相克,相輔相成,大自然的一切都包含在了這五個要素之中,這掌法龍王聽都沒有聽過,更別說閃躲,老龍王在這招莫名的掌法下不明不白的就被許廷打成了重傷。
受傷的龍王逃回洞裡,“龍王,你這是怎麽了?”九頭蟲嫵媚的問道。
“鬼差,咳咳。”龍王邊說邊咳嗽。
“什麽?鬼差的法力會如此的強大?”九頭蟲不敢置信的問道。
“不錯,鬼差太可怕了,他的法力一次比一次強大,不久前我和他大戰還是兩敗俱傷,沒有想到短短一別,他的進步是如此之大。”龍王坐下後說道。
“霞兒。”九頭蟲大叫道。
“師傅,有什麽吩咐?”霞兒詢問道。
這個霞兒不是別人,正式鬼魅,但是她現在已經恢復了原來的容貌,不在是老鼠的身軀。原來龍王第一次和許廷大戰受傷後,無意間逃到了九頭蟲這裡,同樣的遭遇,讓他們很快站在了一起,龍王為了感謝九頭蟲,施展法力讓九頭蟲的愛徒恢復了原型。
“你現在就去散布鼠疫,我要讓那鬼差那來不及應付。”
“是,徒兒領命。”鬼魅如煙領命而去。
“還好我摧毀了他的如意丹,咳咳,不然,他會更難對付。”龍王說道。
“無論如何,我都要讓他喝老娘的洗腳水,現在你不要多說話,好好的養傷。”九頭蟲說道。
鬼魅剛出洞不久就遇到了死對頭,害她性命的年輕人。
這事也巧,年輕人自上次帶回那條急著報仇的笨魚後,就沒有下過山,即使他的師弟,大笨魚死,他都沒有下山。
可能是命中注定,今天他瞞著師傅鬼使神差的走下山門,沒有想到下山沒多久這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野之地遇到了仇人。
可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鬼魅二話沒有拔劍就刺,面對鬼魅的突然襲擊,年輕人馬上刮起一陣逛風,瞬時間飛沙走石,飛沙走石不僅阻擋了鬼魅的視線和進攻也讓天地間失去了原有的顏色。
鬼魅面對這飛沙走石,慌忙用手去遮擋,年輕人找準機會,一腳踢在了鬼魅的胸口。
“啊。”鬼魅慘叫了一聲,飛出去數米遠哇的一聲吐了一口鮮血。
“哈哈,真是自不量力。”年輕人收了狂風,望著受傷的鬼魅大笑著說道。
“不要太得意,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鬼魅說完發出一聲淒慘的長嘯,長嘯過後,年輕人之見在身體周圍快速升起了一團黑雲,黑雲越來越厚,很快就把年輕人包圍。
被黑雲包圍的年輕人,眼前一片漆黑,發了瘋的亂打亂踢,“哈哈。”鬼魅大笑著走向黑雲朝裡面吐了一口,這口氣不是別的,真是老鼠特有的本領鼠疫,龍王拿掉了她的老鼠之軀,並沒有拿走她這項本領。
呼吸了帶有鼠疫氣體的年輕人,瞬間感覺自己頭重腦輕,渾身乏力,不一會,年輕人就失去了知覺。鬼魅撤走黑雲,看著癱倒在地上的年輕人發出淒慘的笑聲:哈哈哈、、、、、、
“紅塵一醉,數百年,曾記否,君不棄,卿不離,奈何了,”鬼魅念到這裡手中的長劍狠狠的刺進了年輕人的胸膛,被刺中的年輕人並沒有發出慘叫聲,而是默默的化為一股青煙消失在天地間。
鬼魅扔掉手中的長劍,失落的望著茫茫大地,無力的坐在地上。數百年的恩怨在此時此刻,在冰冷的劍上,在她的恨中,畫上了一個句話。
過了好長時間,鬼魅才恢復平靜,一咬牙,不顧自己已經受了傷,慢慢的拾起地上的劍,去完成師傅交待的事情。當她化作一陣清風離去的時候,她的這一切沒有逃過一個人的眼睛,這個人就是年輕人的師傅,年輕人下山的那一刻,他已經知道了結局。
他之所以沒有出手救自己的愛徒,那是他知道他和年輕人的師徒緣分已盡,強求不得。特別他看到這個鬼魅念著淒婉的詞把劍插入到徒弟的身體的時候,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經歷,心口不由得發出一陣絞痛,這絞痛讓他忍不住皺了一下眉,此時他的眼前仿佛出現了時光隧道,讓他回到了那個不堪回首的歲月。
原來這個道士沒有出家前是被自己心愛的女人所害,很久以前,他遇到了自己一生最愛的女人,沒有想到這個女人親手拿走了他的一切。
那一天他背著剛剛在山上砍的柴走在回家的山路上,當他走到幾乎每天都需要經過的小樹林的時候,他看到兩名猙獰的大漢欲要對一個昏迷的女子施暴,他連忙放下背上的柴火,把砍柴刀拿在手裡大喝一聲:“住手,光天化日之下膽敢做出這種天理不容的事情來。”
“大爺的事,你小子少管。”其中一個大漢面目猙獰的對他說道。
“你們心中還有沒有王法?”年輕人面對猙獰的大漢心虛的說道。
“王法?老子就是王法。”大漢說完拿起地上一個木棒就朝他走來。
“啊。”他大叫一聲抱著被木棒擊中的胳膊蹲在了地上。
“你小子是不是眼瞎了,大爺的事也敢管。”大漢邊罵邊不停的往他身上招呼木棒,就在他被打得快不行的時候,旁邊的官道上傳來了馬蹄聲。
“快走。”另一名大漢拉著打他的大漢說道。
很快這兩名大漢消失在樹林中。
“姑娘,姑娘你沒事吧。”他邊在地上爬,邊虛弱的說道。
“你,你不要過來。”悠悠醒過來的女子看著這個一身是血慢慢朝她爬的陌生男子驚恐的說道。
“姑娘,姑娘,你不要怕,壞人已經跑了。”他虛弱的說道。
“我怎麽在這裡,你,你是誰?”姑娘抱著雙臂驚慌的問道。
“我,我是一個砍柴的,家就住在山腳下,剛剛路過這裡,發現有歹徒欲對姑娘,對姑娘做那苟且之事,幸好官道上傳來馬蹄之聲,不然我的性命也不保。”他說道。
“公子,你沒有吧?”女子聽完跑到他的身邊扶起他關切的問道。
“姑娘不要擔心,我沒事。”他坐起來喘著大氣說道。鬼差生存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