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整條小巷兩邊的建築富麗堂皇。
“好美啊,好像回到了繁華的汴京。”貂蟬握住雙手放在胸前陶醉的說道。
“汴京?”許廷問道。
“對啊,宋朝的汴京。”貂蟬說完蹦蹦跳跳的就向往小巷裡走。
“等等,不要貿然進去。”許廷連忙拉住貂蟬說道。
就在許廷和貂蟬談話間,剛剛還冷清的小巷變得熱鬧起來,各種喧囂聲不絕於耳,“真是奇怪,怎麽一下冒出了這麽多人?”許廷喃喃自問道。
“大爺,你快來啊,小翠招待貴客。”
“大官人,您老可是好久沒有來了啊,小桃紅都想死了。”
“老鴇子,聽說你這裡又來了新的姑娘,快叫她們出來,大爺們見識見識。”“唉,各位大爺稍等,姑娘們,出來見客了。、、、、、、這時在這浪蕩細語和哈哈大笑交織成的喧囂中傳來了優雅的琴聲,伴著琴聲一個女子幽怨的哀唱:多情卻似總無情,唯覺樽前笑不成。蠟燭有心還惜別,替人垂淚到天明。
“蠟燭有心還惜別,替人垂淚到天明。”許廷喃喃的念道。
“怎麽了鬼差?”貂蟬拍了一下許廷問道。
“沒,這首詩,我見過。”許廷說道。
“你見過很正常啊,前人寫的東西,後人閱。”貂蟬說道。
“不是,是我在夢裡見過。”許廷說完邁步朝小巷走去。
“在夢裡?”貂蟬愣了一下喊道:“鬼差,我自己逛啊,就不和你在一起了。”貂蟬說完蹦蹦跳跳的朝小巷深處跑去。面對貂蟬的離去,許廷置若罔聞,只顧朝著琴聲走去,順著琴聲許廷拐進了一個小巷。
走了沒多久,小巷裡出現了一座院子,只見這院子高牆相護,牆壁上爬滿了綠色的植物,再看這院子的大門,只有一個門框,並沒有大門,門框上垂著各色各樣的鮮花,更妙的是,在這些鮮花中埋藏了一些鈴鐺,只要有風吹過,鈴鐺就會發出悅來的聲音。
花香,鈴鐺聲起襲來,光是這大門就別有一番韻味。
許廷舉步邁進大門,首先映入眼前的是一個畫著雍容華貴牡丹的屏風,屏風下面整齊的擺放著一排盛開的鮮花。
看過屏風往左走是一扇拱形的石門,穿過石門,只見是一座小院,小院裡奇香撲鼻,各色鮮花爭奇鬥豔,分外妖嬈,更妙的是院子裡有一個小型的人工池塘,池塘中間是一座造型別致的假山,讓人不得不拍手稱奇的是假山上盤繞著一條雕刻惟妙惟肖的龍,更妙的是一條蜿蜒的白石長橋和假山項鏈。
繞過假山是一座玲瓏精致的亭台樓閣,只見這樓閣黃瓦蓋頂,頗有皇家之氣。看過院子裡的風景,許廷順著腳下的石子路來到了院子裡的主宅,只見這宅子的兩扇木門雕著碎花和祥雲。
許廷推門而進,只見一幅雄秀之氣,出於天然的書法掛於大堂的正牆上,許廷走進借著燭光一看,原來是有天下第一行書之稱的王右軍所寫的《蘭亭集序》。“乖乖,這如果是真的,賣掉真變土豪了。”許廷自語道。
欣賞完天下第一行書,在打量一下房間的布置,房間的右手邊有規律的擺放著高高矮矮的木質方凳,方凳上排放著各種各樣的古玩珍寶,左手邊是一個方方正正的八仙桌,八仙桌上除了一盆君子蘭外再無它物,八仙桌的周圍放了一圈的凳子,想來這應該是主人待客用的。
就在許廷在心裡怎怎稱奇的時候,樓上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官人既然來來,何不到樓上坐坐。”
許廷聽罷,在心裡稍微一琢磨,然後四周觀望找上樓的樓梯,就在許廷左找右找的時候,突然從樓頂垂下了一根藤條編的軟梯,面對突然出現的軟梯,許廷抬起頭看到,原來在樓頂開出了一個圓形的出入口。
“這家主人也真夠古怪的。”許廷在心裡想到,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順著軟梯往樓上爬去。
爬上樓一看,原來是一間臥室,臥室周圍掛起了粉色的幔帳,中間是一個圓形桌子,桌子周邊擺放著小方凳,在看桌子上除了擺放的酒壺酒杯和一株燃著的蠟燭外再無它物。
在靠窗的位置是一個梳妝台,梳妝台並沒有擺放梳妝用品,而是放了一把古琴。在往裡看,一條紫色的掛鏈把床擋在了裡面,掛鏈若隱若現,可以看到一名女子坐在床上。
“官人坐啊。”女子鶯語道。
“好,打擾姑娘了。”許廷說完不太自然的坐在凳子上。
許廷剛剛坐定,只見一名女子輕挑掛鏈,漫步走出來,只見這女子身穿雪白衣裙,長發及腰,纖細的腰身用紅梅點綴的白色雲帶纏束,豔麗的容顏略施粉黛,只見她朱唇輕啟,勾出臉上的淺淺酒窩,一雙眼睛一眨一眨間流露出讓人難忘的風情。
“好美啊。”許廷在心裡說到。女子看了一眼上許廷,邁開玉足朝窗前的梳妝台走去,女子坐下後,伸出玉手,輕挑琴弦,幽美的琴聲在指尖流露開來。
只見這名女子伴著琴聲念道:多情卻似總無情,唯覺樽前笑不成。蠟燭有心還惜別,替人垂淚到天明。
過了許久,女子停下琴上的玉手,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姑娘為何為此哀歎?”許廷問道。
“此事不提也罷。”女子站起來走到桌子邊,拿起酒壺,斟滿了兩杯酒,而後放下酒壺,端起其中的一杯說道:“今日相遇也算有緣,小女子敬大官人一邊。”“姑娘過謙了,我並不是什麽大官人,我先乾為敬。”許廷說完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公子果然爽快。”女子改口說道。
“冒昧打擾姑娘,還不曾請教姑娘的芳名。”許廷說道。
“名字不說也罷,那只不過是一個俗稱而已。”女子說道。
“呵呵,姑娘說的是。適才聽姑娘念得那首詩,充滿了淒美和不舍,不知。”
“傷心事不提也罷,公子,我在來敬你一杯。”女子打斷許廷的話說道。
“好好,好,姑娘說的是,幹了。”許廷尷尬的說完又一飲而盡杯中酒。
“公子要不要聽個故事,以助酒興。”女子說道。
“好啊,在下洗耳恭聽。”許廷說完後才感覺這酒的勁道還真挺大。
“事情發生在許久許久以前的小山村,這個小山村名喚黃土村,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整座山上的土全是黃色的,村裡有一個姑娘名叫珍珠,這個故事就和珍珠有關。
有一年的年關,珍珠到鎮上的集市上買一些過年所需品,因為時值年關,集市上的人是熙熙攘攘,絡繹不絕,商家小販們也抓住年關大集這個機會卯足了勁招攬生意,只見他們使出了渾身解數,有的喊,有的唱,有的買一送一,這個喊罷那個唱,各種聲音此起彼伏,真是熱鬧非凡。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公子撞倒了正在挑選胭脂的珍珠,公子大喘著氣連忙道歉。在看珍珠一臉的羞紅,不知所措,這也怪不得珍珠,珍珠在村子裡何時見過生的如此英俊,穿著如此體面的公子。
公子見珍珠不說話,以為被自己給撞壞了,急的團團轉,也不知如何做才好。面對著團團轉的公子,紅衣低著頭小聲的說道:“公子,我不礙事。”
“噢,沒事便好,沒事便好。”公子舒了一口氣。
“不知道公子剛剛急急忙忙的?”珍珠的話還沒有說完,公子就說道:“我在追一個小偷,他偷了我的銀子。”
“那,那。”珍珠不知道如何回答。
“算了,錢財只是一些身外之物,都怪在下剛剛魯莽,不小心撞得了姑娘。”公子滿含歉意的說道。
“公子不要自責,我不礙事。”珍珠說這話時感覺自己的心跳好快。
“那後來呢?”許廷打斷問道。
“公子先喝杯酒,聽我慢慢說來。”女子端起酒杯說道。
“好,好,我幹了。”許廷說完喝掉了杯中酒,只聽女子說道:“珍珠自從遇到這位公子,就知道自己愛上了她,她壯起膽子把那位公子拉倒僻靜之處,掏出自己買年貨的銀子放到公子的手上說道:
“公子出門在外,身上不可沒有銀兩,我這裡有一些,望公子不要推辭。”公子說什麽也不要,珍珠執意要給,無奈下公子隻好收下,公子收下後,為了日後還珍珠銀兩,從懷中掏出隨身攜帶的一塊手絹,送給珍珠,讓珍珠勿必收下。珍珠高興的收下了公子的手絹,回家後,珍珠給父母撒謊銀子在集市被偷了,父母不忍責備她,並沒有說什麽。
當晚珍珠早早回到自己的房間,掏出公子的手絹,放在手心看了好長一陣子,然後拿出針線在手絹上秀了一首詩。”
“呵呵,這首詩是不是,姑娘剛剛所念的那首:多情卻似總無情,唯覺樽前笑不成。蠟燭有心還惜別,替人垂淚到天明。”許廷說道。
“不錯,就是那首。”女子說道。
“呵呵呵,看不出來珍珠是一個如此重情的女子,姑娘,這酒不能再喝了,我是真的醉了。”許廷用力的眨了幾下眼睛笑著說道。
“難道公子不想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事情嗎?”女子邊說邊給許廷倒酒。
“想是想,只是這酒好大的勁,不知道姑娘的這酒是什麽釀造?還有姑娘,這酒壺裡的酒好像永遠倒不完似得。”許廷趴在桌子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