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說的在細一點。”老龍兩眼放光的問道。
“尊令,這要從混沌初開之日說起。”道士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一段塵封已久的遠古往事緩緩的展開。
那時宇宙朦朧,天地未開,這天地在宇宙中猶如一個雞蛋,在朦朧中懸浮著,不要小看了這個懸浮的雞蛋,它只是在等待時機,因為它體內孕育了一個巨人。
這隻雞蛋在宇宙中懸浮了數萬年,終於有一天,裡面的巨人憑借著自己的神力把這個雞蛋從中劈開,劈開後。
清的一部分逐漸上升,濁的一部分逐漸下降,隨形成了這天與地,後來天與地又被劃分為了三界。
那時天地初開,一片荒涼,這位開天辟地的巨人無法忍受這荒涼,在失望中死去,可是沒有想到他死後的精氣神給這片荒涼的天地創造出了生機,只見大地上山林覆蓋,江海環繞,到處都是一片生機。這樣又過了數萬年,大地上孕育出了無數生靈,那時候的生靈以龍鳳為尊,處處一片祥和。
這種祥和維持了數萬年,天地間孕育出了人首蛇身的妖族首領女媧氏和她的族類,女媧氏和她的族類的出現,打破了天地間的祥和,萬靈為了爭奪有限的地盤,遂發生了不間斷的廝殺,在廝殺中,女媧氏的妖族逐漸壯大,迫於形勢,龍鳳首領結盟了,結盟起來共同攻打女媧氏和她的族人,可能是注定,沒有想到女媧氏帶領她的族人贏得了這場持續了數萬年的戰爭。
從此女媧氏成了這個天地間的主宰,這樣又不知過了多少年,有一天女媧氏按著自己心裡的想法制造仆人,這些仆人就是後來人類的始祖。
這些仆人在漫長的歲月中有了智慧,有了智慧後的仆人不滿女媧氏的統治,隨即爆發了人族與妖族之間的大戰,這場持久戰,豈是一個慘字可以形容,人族在戰爭中不停的壯大,反而妖族卻一天天沉落下去,大戰的結局,就連女媧氏也沒有想到,她會被自己親手製造出來的仆人打敗。
這可以說是莫大的諷刺,最大的悲哀莫過於心死,隨即女媧氏施展法力,塵封了戰敗之前的時期,這段時期我們就叫做遠古時期。
而那些戰勝的人族,拋棄了對女媧氏的所有仇恨,並感謝女媧氏的創造,讓他們有了現在的地位,雖把女媧氏尊奉為眾神至尊。
“按道長這麽說來,女媧氏用法力封住了遠古時期內,還有她的不少族類?”老龍聽完後問答。
“不錯,被塵封的,還有其他的並沒有消亡的其它族類。現在她的那些族類連同其它的族類被稱為遠古聖獸,這些聖獸之間有善有惡,法力高強,嗜殺成性。”道士說道。
“道長,不知如何才能打開這遠古之門?”老龍皺了一下眉頭問道。
“老龍,這遠古之門不能一下打開,一旦打開裡面的聖獸一湧而出,我們將會無法控制,那麽我們的對手不單單是鬼差了,我們應該逐個把他們召喚出來,然後讓我們的將士附身到他們身上,在為我們所用。”道士說道。
“道長這個方法可行,不知道我們要召喚什麽聖獸可好?”老龍站起來渡著步說道。
“老龍,不如我們召見混沌。”道士說道。
“混沌?這個怎麽講?”老龍問道。
“所謂混沌,人頭羊身,六足四翼,無目,全憑嗅覺,嗜殺成性,善隱遁。”道士說道。
“道長,召喚一個還不行,我們不能和鬼差不停的浪費世間。”老龍說道。
“老龍說的是,但是我們不宜一次召喚出來太多,事情只有想不到的,沒有辦不成的,這次小道親自帶領混沌並配合黃龍大陣去會會鬼差。”道士說道。
“好,道長親自出馬,我心裡就踏實多了,屆時我在這裡給道長擺慶功酒,這次道長只要重創鬼差即可,無須把他殺死,要是他死了,我找誰鬥去,那樣我會寂寞的,哈哈。”老龍說著大笑了起來。
“小道一定不辱使命。”道士躬身說道。
“好,待我召喚出混沌來,道長就可以啟程了。”老龍說完開始了施展法力。
許廷領域和眾將士在空中欣賞了五指山的迷人風景後,從雲端落了下來,而後說道:“眾將士這段時間辛苦了,大千世界,芸芸眾生,有眾位將士的協助,功成之日那真是指日可待。”
“隨時聽從大將軍調遣,我等萬死不辭。”眾將士齊聲喊道。
這聲音響徹山澗,在雲端久久回蕩,讓人聽了不由得意氣風發,熱血沸騰。“好,好。”許廷邊說變揮手讓眾將士安靜下來。
眾將士一看許廷的手勢,頓時安靜了下來,不愧是訓練有素的虎狼之師。“眾位將士,這段時間,你們都辛苦了,現在眾位將士好好的休息下,做好應敵的準備。”許廷說道。
“尊大將軍令。”眾將士說完瞬間消失了。
“唉,許廷,你剛剛說的準備迎接大敵是什麽意思?”索憶竹問道。
“呵呵,沒有,只是讓他們時刻繃緊隨時作戰的這根弦。”許廷笑著說道。
“呵呵,看不出來你心裡還有這麽多的彎彎繞。”索憶竹笑著說道。
“哪裡,話不能這麽說,這是智慧, 哈哈。”許廷說完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咿呀,我怎麽突然出鼻血了。”貂蟬突然說道。
“快去潭邊洗一洗,是不是天氣太乾燥上火了。”索憶竹邊說邊扶著貂蟬往深潭邊走。許廷一看皺了一下眉頭,在心裡想到:山裡的空氣並不乾燥,怎麽會出鼻血呢?隨即掐指一算,大聲喊道:“不要到潭邊,快離開。”
“許廷,你喊什麽啊,鼻子出血,不在深潭邊洗,去哪裡洗啊。”索憶竹說道。
“先離開潭邊再說。”許廷的話還沒有說完,這時只見深潭裡的水,咕咕的沸騰起來。
“啊。”索憶竹和貂蟬大驚的叫了一聲,連忙站起來不停的往後退。
只見潭水越沸騰越厲害,突然一股水花衝天而起,水花落在地上就像天河決了堤,嘩啦啦的落了好一陣。
“許廷,這,這是怎麽回事?”索憶竹驚訝的問道。
“不知道,你們快裡深潭遠點。”許廷抬頭看著四周說道。
就在這時,剛剛安靜下來的深潭又開始沸騰,這次的沸騰比上次更加的強烈,猛地潭水在次衝出深潭,這次水沒有落下了,而是在水頭站著一隻人頭羊身,六足四翼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