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許廷,我看你是作死了。”索憶竹說完突然一個前滑步來到許廷跟前,一個反擒拿把許廷的胳膊擰到了後背上。
“疼疼疼。”許廷呲著牙求饒道。
“你還知道疼,說,怎麽補償我的精神損失?”她不依不饒的質問道。
“你說怎麽補償就怎麽補償,胳膊斷了。”許廷誇張的說道。
“這還差不對,現在趕緊起床洗漱一下,帶我去吃大餐,我餓了。”索憶竹放開許廷的胳膊說道。
“遵旨老佛爺。”許廷嬉笑的說完,跳下床就衝進了洗漱間。他知道剛剛的那句話讓他稍微慢一點,他肯定會在受皮肉之苦的。
“大美女,你打算去哪裡吃大餐?”許廷把自己收拾利索後問道。
“給你省點錢,就去吃海鮮。”索憶竹乾脆利落的說道。
“得令,就吃海鮮。”許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
“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車上許廷問道。
“沒有,就上次商店的案子,這段時間要是有事情的話,我哪有時間來看你。”索憶竹說道。
“呵呵,說的也是啊,看來老老龍傷的不輕。”許廷說道。
“但願老老龍傷好了以後,不要在製造悲劇了。”索憶竹說道。
“不說這個,你這幾天都沒有去上班?”許廷問道。
“你說呢?”索憶竹白了一眼許廷反問道。
“這個我說不準。”許廷說道。
“我打了你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然後隔一會打一個,還是沒有人接,這種情況下隻好就跑到你家裡,看看你這個許廷在搞什麽把戲,沒有想到到了你家後,你卻像一個死人一樣躺著,除了脈搏外沒有任何反應,我隻好給局裡請了幾天假,要不是你上次和老老龍打架受了傷,告訴我送醫院也檢查不出來什麽,我還真把你送醫院了,那時我在想,是不是你的靈魂去完成事情了。唉,害得我眼睛進了沙子。”索憶竹說道。
“不管怎麽說,都要真心的謝謝你。”許廷說道。
“這個是必須。”索憶竹說道。
“我帶你去一個專門經營海鮮的酒店,這個酒店的海鮮那真是一絕,一般去晚了就沒有位子。”許廷說到。
“OK,你來帶路。”索憶竹說完加快了車速。
在許廷的帶領下,索憶竹把車子停好,然後步行闖過熙熙攘攘,人如流水的鬧市,轉入了一條幽靜的小巷,小巷兩邊是古樸的古建築,地上鋪著方大的青石磚,走過小巷的盡頭,展現在眼前的是一座仿古酒樓,酒樓周圍草地、鮮花、樹木交相輝映,給人一種和諧美;
再看酒樓前面,一座人工堆壘的假山很是別致,假山下的水池有兩隻人工雕塑的天鵝在嬉戲;把目光移到酒樓上,紅牆碧瓦,飛翹的屋簷和屋角,朱紅的木製廊柱,貼著山水畫的木製條格窗戶。
“哇,好美,好有詩情畫意,許廷,我怎麽不知道有這個地方?”索憶竹陶醉的說道。
“偷偷的告訴你啊,一般不乾淨的官都知道這個隱藏在鬧市中的桃花源。”許廷趴在索憶竹的耳邊煞有其事的說道。
“切,哪有你說的那麽嚴重。”索憶竹推開許廷說道。
“走吧美女,我們裡面的用膳。”許廷玩笑著做了一個古代公公服侍皇帝的動作說道。
“小廷子,前面帶路。”索憶竹配合著許廷說道。
走到酒店門口,一副對聯特別引人注目,只見上下聯分別為:情切切水晶之戀;意綿綿一世情緣;橫批:相依相伴。
“這幅對聯好像是關於愛情的。”索憶竹問道。
“不錯,這個酒店主要是接待情侶的。”許廷回答道。
“既然是接待情侶的,那你剛剛給我說不乾淨的官都知道這個地方是怎麽回事?”索憶竹問道。
“拜托,動動腦子,那個不乾淨的官沒有小三。”許廷真是無語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們換一家吧,這酒樓是招待情侶的,我們又不是。”索憶竹臉微紅的說道。
“拜托,來都來了,再說我都說追你啊,我們只是把後面要發生的事情,提到現在來而已。”許廷無賴的說道。
“那不行。”索憶竹搖著頭說。
“歡迎兩位光臨。”在這關鍵時刻,迎賓的一男一女穿著古典服飾走到許廷和索憶竹的面前說道。
這讓索憶竹更尷尬了,許廷看出了索憶竹的窘態小聲的說道:“美女警官,你怕了。”
古語雲請將不如激將,許廷的這句話徹底的激起了索憶竹的好勝心,白了一眼許廷後小聲的說道:“小樣,誰怕誰,裡面走著。”
然後昂首挺胸的走進了酒店。
這一餐他們吃掉了近普通人兩個月的工資,“許廷,我現在發現你的臉皮還不是一般的厚唉。”
走在路上的索憶竹開玩笑道。
“網上都說了,臉皮不厚能力不夠。”許廷回答道。
“我們這頓海鮮是不是太奢侈了?”索憶竹說道。
“有點吧,但是一生能經歷這麽一次,沒什麽話可說的。”許廷抬起頭望著天上的白雲說道。
“也對啊,但隻許有這麽就這麽一次。”索憶竹說道。
“嗯,就這麽一次。”許廷說道。
“一會我就不送你回去了,你自己走回去吧。”索憶竹說道。
“那你做什麽去?”許廷問道。
“我該去上班了,這幾天沒有上班還不知道忙到什麽時候呢。”索憶竹說道。“是這樣啊,那晚點我找你一起吃飯。”許廷說道。
“到時候再說吧,如果太晚就不聯系你了。”索憶竹說道。
“那好,別老想著拚命工作,也要抽出一點時間想一下我,還有別累垮了。”許廷說道。
“想你啊,做夢吧。”索憶竹說道。
就這樣他們一路走,一路拌嘴,很快就到了停車的位置。分開後許廷獨自走在熟悉的路上,無聊的他不時的撿起路旁邊的小石子就轟打停留在電線上的小鳥,他不知道,在另一個世界曾經被他強行送走的夢魔,在冥間偷偷修改了索憶竹的幽度。
幽度另一個叫生死簿,夢魔被許廷強行送走後,來到冥間接受了閻王的審判,就在它獨自要走向投胎路的時候,匆匆走過的判官把幽度掉了出來,夢魔一看旁邊沒有鬼差,壯著膽子撿了起來,它含著怨氣找到了索憶竹的名字,然後偷偷的改寫了壽終時間,這個時間就是今晚十二時。
索憶竹哼著愉快的曲子,開著車朝警局駛去,雖然沒有休息好,但是一餐豐盛的海鮮確實讓她的心情很愉快。
“索隊,這麽快事情就辦好了?”警員打招呼道。
“事情辦好了。”索憶竹微笑著說。
“索隊回來了,唉,今天我的頭都大了。”從審訊室出來的老王把資料往桌子上一放說道。
“怎麽了?”索憶竹問道。
“昨天兄弟們抓了一個毒販,這個家夥真是一個老狐狸,以前是做安利的,審了一上午,沒審處個重點,我倒想買一套安利產品試試了。”老王說道。
“哈哈,老王,至於嗎。”索憶竹和同事們一聽都笑了。
“你們還別不信,不信的話你們去試試?”老王喝了一口水說道。
“小北打開監控。”索憶竹說道。
他們一起走到監控顯示器前,看到審訊室裡的嫌疑犯正趴在桌子上睡覺。
“還真有他的,可悅,你換一下便裝,我們去會會安利培養出來的精英。”索憶竹對警員可悅說道。
“是。”可悅去執行命令了。不一會,顯示器上出現了索憶竹和可悅身影,只見可悅穿了一身性感的迷你裝,手裡夾著女士香煙。
“啪。”索憶竹把手裡的文件夾用力的摔在桌子上,趴在桌子上的嫌疑犯嚇得一大跳。
“帥哥,要不要來顆煙?”可悅嫵媚的說道。
“警花就是正點。”嫌疑犯說道。
可悅吸了一口煙,輕輕的吐到嫌疑犯的臉上。
“好香啊。”嫌疑犯陶醉的說。
正在索憶竹開口問話的時候,嫌疑犯先開口了:“美麗的警花,你們是在太迷人了, 我現在向你們推薦一款超值的化妝品,這款化妝品用在你們身上肯定讓你們魅力大增。”
“非禮啊。”嫌疑犯還沒有說完,可悅大叫道。
“你,你做什麽?”嫌疑犯望著大叫非禮過後慢慢朝他走來的可悅。
“我請你吸煙啊。”可悅說完把煙頭按在了嫌疑犯的手背上。
“啊。”嫌疑犯大叫道。
警員老王和其他的警員看著顯示器長大了嘴巴,這時只見可悅抓起嫌疑犯一個正蹬腿把嫌疑犯踹到了牆邊上,隨後可悅快速跟上兩個拳頭就像打沙袋一樣雨點般的招呼在了嫌疑犯的身上。
“不要再打了,再打我會死的。”嫌疑犯鼻子嘴角流著血說道。
可悅聽嫌疑犯這麽說,停了下來。
“你這個死三八,我要投訴你,我要向媒體曝光你們這些穿著警服的土匪。”嫌疑犯捂著肚子咬著牙說道。
“非禮了,襲警了。”可悅大叫過後,然後抓起地上的椅子嘴裡模仿者李小龍的大叫“我打。”
椅子重重的砸在了嫌疑犯的背上。
“別打了,我說,我什麽都說。”躺在地上的嫌疑犯求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