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山洞口一看,這個山洞很大,裡面分出了許多的岔口,山洞裡的亮光是許許多多的叫不上名字的蟲子身上發出的,只見這些蟲子大的有啤酒瓶蓋般大小,小的也有拇指的指甲蓋般大,這些蟲子通身透明,兩個猶如鉗子般造型的黑色牙齒,它們一動不動的趴在山洞的石壁上。
再看山洞的地面,不知什麽原因,這山洞的地面是黃土而不是山石,大約在山洞五米處有一株綠色的植物,只見這株綠色的植物葉子發出綠油油的光,上面開滿了血紅色,形狀像喇叭的鮮花。
索憶竹把目光移到植物根部的土地上,眼睛不由得狂跳,只見地面上的土地被鮮血染紅,這些鮮血還在冒著熱氣。
索憶竹實在沒有膽子走進這一個一切不符合科學邏輯,有太過詭異的山洞,她一步步慢慢的往後退,因為緊張,手心裡充滿了汗水,就在她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山洞裡的那株植物的枝乾快速的向她襲來。
說時遲那時快,多年的嚴格訓練給了條件反身的敏感神經,只見索憶竹一個後仰的同時揮動了手裡的匕首,鋒利的匕首輕而易舉的斬斷了植物的枝乾,枝乾落在地上不停的扭動,就像壁虎為了逃跑,故意留下的尾巴一樣。
索憶竹一看快速蹲下身,用匕首把這不停跳動的枝乾挑進了洞裡,只見枝乾一落地,那些發光的蟲子就像災民領救濟食物一樣,轟的一下圍到枝乾上,一眨眼的功夫,枝乾就被蟲子吃的乾乾淨淨。
“怎麽會是這樣?這些蟲子居然可以吃植物的枝乾,怎麽不過去吃那株植物?”索憶竹心裡想到在看了一下那株植物,發現那株植物的周圍沒有一個蟲子,發現這一點後,索憶竹好像明白了什麽。
索憶竹小心翼翼的邁進洞裡一隻腳,只見那些透明的蟲子並沒有動,索憶竹見此又大膽的朝裡走了一步,只見那些蟲子反而往後退了一點點,到是那株植物一個轉動,所有的枝乾對準了索憶竹。
索憶竹見狀,屏住呼吸,又掏出另一把匕首握在手裡,這時只見植物的枝乾快速的朝索憶竹襲來,索憶竹一個前滾翻翻到植物的跟下,雙手裡的匕首雨點般朝著植物的根部砍去,忽然植物發出一聲淒慘的叫聲轟然的倒在地上,從刀口處不停的往外冒出鮮血。
這時索憶竹聽到一陣讓人牙癢癢的老鼠叫聲,那些透明的蟲子一擁而上,沒多大功夫這株植物就被吃完了,吃了植物的蟲子不在是透明而是變得血紅起來,它們一個個的盯著索憶竹,所幸的是它們沒有發動進攻。
索憶竹舒了一口氣,朝著一個山洞的岔口走去,走著走著腳下變得潮濕起來,不多時已經出現了水,水面上是密密麻麻的透明的蟲子,通過蟲子的亮光可以看到這水是詭異的綠色。
索憶竹實在是沒有勇氣繼續走下去,轉過身想原路返回,這一轉身心不由的緊了一下,哪裡還有什麽退路,自己的身後就是堅硬的石壁。
“願老天保佑。”索憶竹在心裡默念過後,硬著頭皮朝著水裡走去,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些透明的蟲子不由自主的閃出了一條道路,水越來越深,最後索憶竹不得不遊過去,只見這個山洞,蜿蜒曲折,時寬時窄,大約遊了快半個小時才到岸。
上岸後眼前一亮,只見岸的下面是一個大洞,大洞裡是數不盡的金銀珠寶,這些珠寶發出耀眼的光芒。
“我的天呢,難道我找到了傳說中的寶藏。”索憶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張大了嘴巴在心裡說道。
就在這時,正對索憶竹的一處珠寶突然滑落,露出一口玉做的棺材來,只見這口棺材碧綠通透,可以清楚的看到裡面躺著一個穿著鎧甲的人,仿佛棺材裡面的人還像還沒有死,因為索憶竹看到那個人的胸脯一起一落的。
“不會見鬼了吧?”索憶竹用力的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說道。
沒錯,棺材裡的那個人還活著,索憶竹小心翼翼的攀著石壁下到了洞裡面,剛想走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就聽到,轟的一聲,棺材蓋翻著個朝她飛來,索憶竹見狀後背僅僅貼著岩壁,就在棺材蓋就要落下來的時候,一個側閃避開了棺材蓋的襲擊。
這時就見,棺材裡躺著的那個人,直直的站了起來,眼睛死死的盯著洞裡的索憶竹。
索憶竹試探性的揮了揮手,就聽到那個人說道:“晃什麽晃?我又不是瞎子。”這一下索憶竹懵了,“你,你是?”索憶竹問道。
“我是王的副將,尊王命令來看守這些寶藏。”那個人回答道。
“什麽?王?你豈不是活幾百年了?”索憶竹不敢相信的問道的同時用力的握了下手裡的匕首。
“只要這口棺材不破,躺在裡面的人就可以長生,現在是哪個皇帝的年號?你怎麽穿成這樣?還有你是怎麽進來的?”副將一連串的問道。
“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已經沒有什麽皇帝了,還有你那個王應該已經駕鶴西去幾百年幾千年了,至於我是怎麽進來的,我也說不清楚。”索憶竹望著副將說道。
“什麽?你說現在已經沒有了皇帝?難道世界變了?還有你說王已經,已經死了?”副將不敢相信的說道。
“已經死了,屍骨早就化成塵埃了,我不明白這口棺材怎麽可以讓人不死的?聽都沒有聽說過。”索憶竹說道。
“這個問題你死後就知道了,也就是說王早已經死,這些,這些寶藏就是我的了,哈哈哈。”副將說著說著大笑起來。
索憶竹可沒有心思笑,這個副將剛剛說,死後就知道棺材的秘密,任誰聽了也沒有心情笑出來,索憶竹深吸了幾口氣,對這個看上去笑的有點失常的副將說道:“別笑了,在笑就把自己笑死了。”
副將猛地收起笑容,眼睛裡充滿了殺機,一步步朝索憶竹走來。
“等等,你不選一件兵器就和我打?你打不過我的。”索憶竹突然的問話又惹來了副官的一陣大笑。
索憶竹見罷,收起手裡的匕首認真的說道:“那就讓我領教一下古代將領的功夫吧。”副將不屑的吹了一口氣,索憶竹雙手成掌緩緩的畫了一個圓,停在胸前成了一個三角形的格鬥架勢,只見副將大喊一聲,躍起旋轉七百二十度一腿彎曲,一腿從上而下的蓋了下來。
只見索憶竹一個後退步,副將的這一腿就落空了,副將的進攻落空後,緊接著一個烏龍卷珠站起了,副將剛剛站穩,索憶竹抓住戰機,一個正蹬腿蹬在副將的胸前,強大的瞪力讓副將不停的後退。
索憶竹閃步跟進,連續兩個邊腿踢在副將的頭部,只見副將用力的搖了搖頭,索憶竹卻抱著自己的腳,跳了起來,原來副將不僅穿著鎧甲,頭上還帶著頭盔,這兩腳痛的索憶竹眼淚都流出來了。
“哼,看不出一個穿著稀奇古怪的小丫頭片子,還真有兩下子。”副將說道。
“你爸爸的。”索憶竹罵完,猛地撥出匕首朝著副將衝去,副將面對對手的匕首不但沒有躲,而是挺胸站在那裡,只聽到噗嗤一聲,副將發出了慘烈的叫聲,只見匕首捅進了副將的胸口,索憶竹順勢把匕首用力的旋轉了幾下,一腳踹在副將的小腹上,只見副將痛苦的捂住傷口不停的往後退。
“你,你這是什麽兵器?”副將跪在地上問道。
“匕首。”索憶竹輕描淡寫的說道。
“不可能,匕首不可能刺透我的鎧甲。”副將的臉上因為疼痛而變了形。
“都告訴你了,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你那個年代的鎧甲怎麽可能抵禦幾百年後的兵器攻擊。”索憶竹說道。
“哈哈哈,有道理, 世界都變了,何況兵器呢,真是沒有想到,守著這麽多的財富,到頭來只不過是一場空,什麽也沒有得到,哈哈哈。”副將大笑著說完,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數不盡的金銀珠寶後一頭栽倒了地上。
索憶竹看到這裡,再看看手上的匕首眉頭皺了一下,在心裡產生了疑問:“為什麽傷口沒有流出血來?”
就在這時,副將身上的鎧甲突然裂開,只見數不清的蟲子爬出來,哪裡還有什麽屍體。
“啊。”索憶竹大叫一聲,不由得後退了幾步,那些蟲子很快就把索憶竹包圍,但是它們並沒有進攻,好像索憶竹的身上有它們害怕的東西。
索憶竹見這些蟲子並沒有攻擊自己,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就在這時,這個同裡傳來凌亂的腳步聲,突然亂石橫飛,衝進來無數的喪屍,他們身上散發出讓人作嘔的腐臭,面目猙獰的朝索憶竹撲來。
索憶竹見狀,雙手握著匕首衝殺了過去,只見喪屍的肢體在匕首鋒利的亂砍下,在洞裡紛飛著,這些喪屍的肢體,和倒下去的喪屍很快就被地上的蟲子給吃乾淨。
索憶竹衝殺了一陣子後,已經累的氣喘籲籲,喪屍還是不停的湧進來,“糟了,這樣下去累也能把我累死。”索憶竹在心裡想到,就在這時,驚奇的一幕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