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德道:“這個我去,除了找資料之外,我們還可以尋訪一下當年在東北抗聯中的老戰士,應該也會有結果!”
簡幼荷點點頭,接著說道:“這最後的一件事情,也是最難並且最關鍵的一件,就是要想辦法打開這個盒子第三層。”
簡幼荷說到這裡頓了一頓,眉頭緊皺,過了半晌兒才道:“不過我隱隱覺得這裡面有一件非常費解的事情!”
興德問道:“你指的什麽?”
簡幼荷道:“那就是祖父究竟有沒有打開這個盒子的第三層?”
許廷心中猛的一震,不錯,這個問題我也想過的!簡幼荷道:“從我們得到的資料看,這盒子的第三層鎖‘天地乾坤芯’,古往今來華夏只有一個人打開過,那就是清初康熙年間的那位鎖匠,而這位鎖匠姓甚名誰,究竟屬於哪個門派,‘南蕭’還是‘北譚’,還是其他門派的的高手異人,都不可考。換句話說,祖父能夠打開這把鎖的可能性不大!”
到這裡,興德也是一震,說道:“你的意思是,這個盒子從到了劉大德子手中,到現在為止
就從未曾打開過?”簡幼荷點點頭,說道:“不排除這種可能,如果是這樣,這盒子的第三層
之中,究竟會是什麽樣的秘密?”
許廷他們三人沉思良久,但沒有答案,簡幼荷道:“這件事情可以先放一放,只要打開盒子謎
底就會揭曉。不過要打開這個盒子確是不易。到現在為止,看來去cx很可能是唯一的選擇!
不過還好,許廷有親戚在韓國,可以讓他們幫助查詢一下!”
“你有親戚在韓國?怎麽會?”許廷驚道。“你忘了許廷是cx族。”簡幼荷笑道,這一點許廷倒是知道,但沒有想到她還有親戚在韓國,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可能會比許廷想象的要容易
一些,許廷不禁心中一陣狂喜,說道:“這樣就太好了,此外,為了盡量不白跑路,許廷他們需要先想辦法打聽清楚cx那位姓李的異人的情況,搞清他的後代目前在南cx還是在北cx,另外,最好能夠打聽出在哪個城市!”簡幼荷道:“這個我來辦,我可以寫封信,讓他們幫助查一下。”
許廷點點頭,忽然又想到另外的一件事情,說道:“這件事情我們很可能要花上一些時間,我和興德必須能夠得到社長的大力支持,這個公關我來做一下試一試。”興德也點頭表示同意。
商量完畢,三個人的心頭都是輕松了不少,雖然每一件都並不算容易辦,但到
現在為止,整體思路非常清楚,許廷這幾天以來一直惴惴不安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看天色已晚,許廷送簡幼荷回家,出門的時候,興德忽然道:“祖父臨終前說出那兩個字究竟是什麽意思?”許廷一愣:“什麽?”興德道:“難道祖父臨終前已經想通了,要我去查這件事情?”
許廷明白了興德的意思,祖父在幾封信中都明確表示,是否要許廷去追查這件事情,他一直非常猶豫,然而臨終前提示許廷“盒子”這兩個字,究竟是什麽意思?
他們站在門口呆立良久,簡幼荷才道:“看來隨著祖父故去,這可能會是一個永遠的謎了,不過許廷感覺,很可能祖父在彌留之際,終於想通不將這件事情隨他而長埋地下,所以最終想要交代給你,要你去追查!”許廷和興德點點頭,覺得簡幼荷分析得有道理,但真正的答案到底是什麽,可能許廷他們永遠無法知道了。
許廷將這次蘇繡展采訪稿連夜寫完,第二天一早親自交給社長。社長看來心情不錯,工作匯報完畢,許廷將最近的事情向她講了一遍,然後提出許廷的要求。社長明顯對這個題材很感興趣,思考了一下表示同意,答應許廷可以動用社裡的資源,唯一的要求是尋找到最後答案,這件事的報道權歸社裡。
這一點許廷早已想到,於是很痛快就答應了。當然,許廷也提出了兩點要求,第一,一旦打開盒子,並且得知事情的繼續進展會有很大危險性,是否繼續調查由許廷和興德決定;第二,調查完畢,最終的結果如果如實報道,確實如許廷祖父所言,有引起社會恐慌的可能,要再作斟酌。
這兩點社長也答應了。出了社長辦公室,許廷心情非常愉快。剩下的就是等簡幼荷和興德那邊的消息,除此以外,許廷還要悉心查尋一下紅木盒子的來歷。下班前許廷先打電話給一個北大考古系的同學,後來又找了一次狗繩,但都無進展,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這個盒子是清宮之物。
第二天許廷找到那個和古宮博物院很熟的朋友,方子其,他在美國伊士曼,柯達公司工作,和古宮博物院有很多業務來往,古宮博物院專門負責文物拍照的首席攝影師是他的客戶之一,所以他和裡面人很熟。
在方子其的介紹下,當天下午許廷見到了古宮博物院專門負責館藏文物的王主任,但看過這個盒子以後,他表示沒有印象。
不過他對許廷講了一條重要的線索,那就是在最近的三百年中,古宮文物有四次大的流失,第一次是火燒明園、鹹豐帝逃至承德避暑山莊,臨行前雖也帶走了大量的文物,但留在古宮之中的,悉數被搶,甚至連笨重搬不走的乾清宮外大銅缸(專門盛水以備走水救火之用),也被士兵用刺刀刮得斑駁淋漓,因為傳說此缸是鍍金的。
第二次是在一九零零年,也就是他們所說的庚子年攻陷北,情況和上次一樣,當時慈禧一直逃至西安。
第三次是在溥儀被逼宮出逃,帶走了大量的文物,而最後一次,就是在蔣介石逃之前,而這一次也是損失最大的一次,目前台灣古宮博物院的文物量,遠遠大於燕京古宮博物院。
雖然有了這一點點線索,但是於事情的進展並無多大益處。許廷又找尋了一些其它的途徑,依舊沒有什麽重大突破。
就在許廷查詢盒子來歷毫無眉目之際,興德已經順利找到“劉大德子”的詳細材料。
劉大德,生於公元一九零二年,江縣劉家屯人,與其大哥,以及當時東北著名的大土匪等,並稱為當時關東綠林十虎,是當時東北幾大土匪之一,一直是佔山為王、打家劫舍。
事變之後,劉大德子部隊不接受日改編,後被日偽軍包圍,隻帶領十一名兄弟突圍出來,後又招兵買馬,長期隱藏在長白山中打遊擊,東北抗在一九三四年終於和他們接觸上,他們同意被改編為東北抗第三jun獨立隊,但不幸就在談判達成之後不久,即被日軍重兵包圍,東北抗救應不暇,最後全軍覆沒,竟無一人生還!
這一段介紹看得許廷和興德熱血膨脹,沒有想到這個“劉大德子”竟是如此一位英雄豪傑,一位當年在日*蹄下誓死不屈,以自己血肉之軀築成鋼鐵長城,轉戰於關外白山黑水之間的抗日鐵血男兒,許廷倆崇拜之情不禁油然而生。
除此以外,非常幸運的是興德還真的探訪到一位當年的東北抗聯老戰士,此人當年曾經跟隨工作組到過“劉大德子”駐地,並親眼見過“劉大德子”本人。許廷兩個馬上想到,既然工作組是在劉大德子隊伍被清剿之前一個月見到他們,按照時間推算,那段時間正應該是劉大德子給祖父寫第二和第三封信之間,所以這位老戰士很有可能會知道他們當時做的是一件
什麽事情!想到這裡,許廷和興德興奮異常,馬上與老人通了一個電話,許廷他們表明了來意,老人非常熱情,立刻表示歡迎。在電話中老人告訴許廷他們他已經離休很久,現就住在翠裡路總後大院。
按照老人所講,當年在東北抗的時候,他只有十幾歲,還是個紅小鬼,但當許廷他們見到他時,見他已經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了。
一提起劉大德子, 老人一臉崇敬之情,馬上向他們伸出拇指。老人向許廷他們介紹道,當年東北的地面上,遍地土匪,但絕大多數土匪都是屬於貪生怕死、欺軟怕硬之輩,平時欺負百姓,RB人來了以後,大多數被改編為偽軍,成為漢奸、RB人用來欺壓華夏同胞的走狗。但也有少數真正的英雄。
劉大德子兄弟等人就是代表。
三一年日軍佔領東北之後,RB人多次試圖將劉大德子兄弟兩人的隊伍改編成偽軍。
幾次談判不成,最後派重兵將包圍,並派人上山進行最後談判,但是被嚴辭拒絕,派去談判的RB人和漢奸被兩兄弟梟首示眾。
第二天RB人大舉攻山,劉大德子兄弟兩人僅帶領十一名兄弟突圍出來。之後轉戰在長白山的深山裡,繼續招兵買馬,很快隊伍又擴充到上千人。
抗隊伍曾經數次試圖與他們聯系,但由於他們的行蹤異常隱秘,所以直到一九三四年才找到劉大德子的隊伍。鬼差生存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