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慕梅,我來救你了!”勤老三好像精神正常了,也年輕了,一個箭步衝進來了火海裡。
“回來啊!快回來啊!三叔!”勤老三的侄子隨後大聲的喊道。
勤老三的身影立即被火海所湮滅,只能聽見幾聲“啊,啊”的聲音,就再也沒有了聲響,看得圍觀的人目瞪口呆,他的侄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過了漫長的十分鍾,幾輛火警車駛來,在幾個‘水龍’大力噴射下,大火被澆滅了,人們才看清楚裡面到底是什麽樣子。
只能模糊的辨別老婆婆抱著骷髏(李建同)在炕上躺著,勤老三燒焦的屍體趴在兩個人身上,緊緊的抱著兩個人。
為什麽失火,誰也說不清楚,消防隊員查看了半天,排除了他人放火的可能,最後斷定是自殺,老婆婆自己放的火。
“昨天還好好的,為什麽想自殺呢?都怨我,要不是我,老婆婆不會放火自殺的!”許廷站在坍塌的房子前懺悔著,“其實我才是真正的放火凶手!”
“阿彌陀佛!善有善報,施主也不必太自責了!”福林寺的空德法師勸解道,“他們三人‘是浴火重生’啊,來化解他們的孽緣!”
不知何時,福林寺的空德法師站在了許廷的後面。
“大師,是我害了老婆婆!”許廷悲痛的說道。
“一切都是天意,天意難為啊!”空德說道,“當年勤老三,陷害了李建同,並拿走了沾有李建同血跡的煤黃,今年,勤老三把帶有怨氣的煤黃給賣了,煤黃被打磨成一塊血琥珀,血琥珀和你有一定的淵源,選擇了施主,並為李建同討回來了公道。今天他們三人又都死在了一起,一切都是天意啊!施主和血琥珀的緣分也就到此結束了!”
許廷邊聽邊看著手裡的那塊金琥珀,想著老婆婆的音容笑貌。
“咦,你怎麽還有一塊金琥珀?”空德看見許廷手裡的金琥珀,驚奇的問道。
“這塊琥珀是老婆婆送給我的!”許廷答道。
“天意難違啊!好吧,我教你一套口訣!”空德邊說邊念了起來,“青桐男女有難,提筆千山十萬,清風自在,我佛一口吹散!”
許廷默默的記在心裡。
“你要牢記此套口訣,在你遇到鬼魅時,你念一下就可以保命!切記,切記!”空德再次囑咐道,說完就走開了。
許廷,感覺這一切就像在做夢:昨天還好好的老婆婆,今天變成了一具燒焦的屍體,勤老三居然和李建同夫婦死在了一起!真是蒼天捉弄人啊!許廷看著這兩具屍體,外加一個骷髏,也不知如何是好!
“可憐啊,無兒無女,屍體也不能就這樣放著啊!”一個圍觀的老工人說道。
“是啊,現在都要求火化,也不知火葬場給不給出車火化!”另一個圍觀的大嬸說道。
“這不都火化了!”一個中年男子‘打趣’地說道,“再說,誰拿錢啊!現在的墓地比房價都貴呢!人都死不起啊!”
“怎麽辦呢!”許廷在心裡琢磨著,這時他想起了周局長。
在電話裡,許廷把這件事情跟周局長說完後,局長說道:“咱們紙廠東邊的槐樹林裡還有一些沒有遷走的孤墳,那裡也不打算利用了。一會兒,我安排人,就把他們埋在那裡吧!但一定要偷偷的埋,這可是違法的事情!”
下午,昨天的那位鏟車司機過來了,在我耳邊偷偷的說道:“喂,局長讓我聽你吩咐!”
許廷知道了局長的意思是偷偷用鏟車挖個坑,把他們夫妻倆給埋了。
許廷戴著手套和口罩走到了燒焦的屍體旁,想把勤老三給移開,但怎麽都沒有搬動,他們三人緊緊的連接在了一起。
“三叔的屍骨,你處理吧!誰叫你把他給嚇瘋了!”勤老三的侄子跟許廷耍起了無賴。
“好吧!”許廷沒有辦法的說道。
許廷找來了裝儀器的大木頭箱子,把他們三人放了進去。圍觀的人,覺得也沒有什麽看頭了,漸漸的就散開了。
下午三點鍾,許廷和鏟車司機把木頭箱子放在了鏟車上,向紙廠東邊的槐樹林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