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溫瑜現在已經迫不及待打算出院了,因為他知道事情還沒結束,既然蘇曉天不是真凶,那真凶必然還會逍遙法外,因此必須去阻止他。
而許廷,雖然意識很清醒,但是他傷口並沒有痊愈,因此暫時還不能出院,所以只有讓陶溫瑜在學校裡盯著,有事在聯系自己了,陶溫瑜跟許廷聊完後,便打算去辦理出院的手續準備出院了,他現在管不了那麽多,他必須馬上回到學校,於是陶溫瑜告別了許廷後便跟楚光赫走了.....
而許廷,只能默默看著他們離開,因為許廷此刻什麽也做不了,他只能祈禱自己的好兄弟平安了...
陶溫瑜跟楚光赫回到了學校,學校依然是一星期前那個樣子,陶溫瑜就跟楚光赫在學校裡轉著........
季慕香跟柴寒綠此時正好吃完飯從食堂走出來,當她走出來看到的第一個人讓她驚呆了...
“陶溫瑜?....你醒了?”
“是啊,我醒了,怎麽?不希望我醒來麽?”
“不是....”季慕香看到陶溫瑜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面前,非常的開心,因為對於季慕香來說,陶溫瑜就是她最大的依靠了。
陶溫瑜讓二人跟著自己走,於是四人走到一個椅子上坐起後,陶溫瑜開始說話了,“你們打聽到了關於張詩文的事麽?”
季慕香和柴寒綠互看了一眼,然後柴寒綠說話了
“嗯。我們這周問了很多前輩,據說張詩文是一個學習非常好的女孩,活潑開朗,可是後來突然變得很奇怪,很冷漠,變得不愛理會人,最好還將跟她關系非常好的她的男朋友給甩了,每天都神神秘秘,不久後就墜樓身亡了,”
“男朋友?”
“嗯,她男朋友叫做高大業,在被她甩了之後就離奇失蹤了,我這裡還有前輩給我的她們的合照”
於是柴寒綠打開手機從相冊翻出一張照片,四人都看著那張照片,只見一個男人摟著一個女人,不用說,那個女人就是張詩文了,張詩文長的很漂亮,不是一般的漂亮,光是照片就把楚光赫給迷住了,而那個男人,長的非常帥,跟張詩文簡直就是天生一對了,陶溫瑜琢磨了一下那個男人,真的長的很帥,金黃色的頭髮,180左右的個子,穿著華麗看來家裡很有錢,像這樣的男人哪個女的不喜歡呢,
但是,為什麽張詩文會把他甩了呢,而且,他在被甩後就失蹤了,這到底是為什麽,隨後柴寒綠繼續說道
“我聽前輩說貌似高大業在被甩一個星期後就在家裡自殺了。”
陶溫瑜越想越奇怪,這一切完全沒有頭緒,他現在只能讓大家不要單獨行動,“對了,詹飛塵呢?”
“詹飛塵我剛才看到他在打籃球,”
說句實話了,就算楚光赫跟陶溫瑜的關系好一點,但是,比起用腦子,楚光赫的確沒有詹飛塵聰明,所以詹飛塵是陶溫瑜現在不可缺的力量,於是陶溫瑜打算去找詹飛塵跟詹飛塵商量一下,季慕香跟柴寒綠打算去圖書館,於是便跟陶溫瑜告別了,楚光赫也跟著陶溫瑜一起。兩人走到籃球場,並沒有看到詹飛塵,“奇怪了?剛才還在這裡的!”陶溫瑜到處忘了一會也沒看到詹飛塵,陶溫瑜無奈隻好去教學樓了,就算他才恢復,課還是得上啊,於是他跟楚光赫就去上課了。
晚上7.30.馬上就到上晚自習的時間了,陶溫瑜跟楚光赫已經在寢室了呆了很久了,卻一直沒見詹飛塵回來,
“奇怪了,詹飛塵他去哪了?”陶溫瑜已經打了很多個電話給詹飛塵。但是都是關機。陶溫瑜的心裡開始擔心了,他怕詹飛塵也出事了,自己跟許廷不在的這段時間,他清楚一直是詹飛塵在撐住,是詹飛塵在打理一切,如果詹飛塵在這個時候出事,那真是麻煩了,他越來越慌張,坐立不安,楚光赫卻無所事事的在一旁玩著電腦...
10.10分,,晚自習已經結束了,陶溫瑜得知詹飛塵也沒去上晚自習,不止晚自習,下午詹飛塵也沒去上課,陶溫瑜更擔心了,這時,楚光赫說道“也許他是家裡有事臨時回去了吧,”
陶溫瑜聽到後稍微緩和了一下,他現在隻好相信楚光赫的話了,於是二人回到了寢室。
季慕香也鎖好了圖書館的門從圖書館出來了,柴寒綠在教學樓下面等著她,兩人往宿舍走去,陶溫瑜強調過讓她們不要單獨行動,季慕香也不敢再單獨行動了,因為她已經被嚇得夠多了,每次都是因為單獨行動所以才看到那些不該看到的。
張武功晚自習結束後就回到了宿舍, 她一直觀察著身邊,她也想親眼看看讓大家都恐懼的這一切...而繆孤春,卻獨自走出了校門,走到了醫院裡,走到了房外,站在門外一直不進去,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她最終決定推開門進去,她推開門後,看著許廷坐在病床上盯著她看,沒錯,許廷知道她會來,沒有為什麽,繆孤春進來也沒說話,就只是靠著牆沉默不語,許廷也什麽都沒說,或許這樣更好吧。
季慕香突然醒了,她看了看時間,凌晨2.50分了。她怎麽會突然醒來,奇怪了,她突然聽到一種奇怪的聲音,就像是磨刀似的尖銳的聲音,這聲音讓她毛骨悚然,她掃了一眼臥室的每個人,1號床的張武功,2號床的柴寒綠,4號床的繆孤春,全部都睡得好好的,她又仔細聽了下,聲音是從洗手間傳來的,她開始怕了,但是她又不想去打擾睡著的柴寒綠,她想就這麽裹著被窩睡,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可是,這聲音一直不斷,她實在是受不了了,只能自己去看個究竟了,不知道是求知欲還是什麽,雖然她很怕,但是她卻總是想知道背後有著什麽,於是季慕香下床打開了臥室的燈,隨後打開臥室門走到大廳打開了大廳的燈,燈光給她帶了一絲的勇氣,她仔細聽,聲音越來越大,很明顯就是從洗手間傳來的,她慢慢走到洗手間門那裡,打開了一個門縫,往裡面瞟了一眼,什麽也沒有,漆黑一片,但聲音確實是從裡面傳來的,她頓時鼓起勇氣,將門打開,立即打開洗手間的燈,哢擦,燈亮了,什麽都沒有,難道自己有幻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