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飛塵下午沒課所以打算陪著許廷到處逛逛,許廷雖然下午有課,但是是3點半的課,還有兩個小時左右,時間太早了,於是許廷打算與詹飛塵一起去籃球場打打籃球,以他們兩個的身高來說,打籃球還是非他們莫屬的,不過,許廷並沒有上場打。
許廷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自己身旁穿過,他跟著身影走了,詹飛塵卻在籃球場做起指揮開始打籃球。
許廷無意識的一直走著,卻又走到了那個湖那裡,他看見有一個女人在對著湖看,一直看,許廷慢慢走近,果然,那個女人就是繆孤春。
其實與其說許廷對繆孤春有好感,還不如說是許廷對繆孤春的性格,與舉動很感興趣,因為許廷本來就喜歡看一些懸疑恐怖內小說,因此繆孤春的舉動讓他感到很神秘,所以他對繆孤春很好奇。
他慢慢走近,他不知道繆孤春在看什麽,繆孤春再次發現了她,許廷真的不知道是自己行動太明顯,還是繆孤春本身對一切事物就很小心,繆孤春這次沒有用眼神跟許廷交戰,因為她知道對手下敗將,沒必要再挫他的銳氣。
繆孤春直接說道:“你為什麽總是喜歡跟蹤我?”
許廷笑道:“我沒有跟蹤你,只是每次來這裡都會看見你,”
繆孤春當然不信他的一字一句,不過繆孤春似乎不想與許廷說太多,這次繆孤春主動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許廷對這個女孩越來越感興趣,他想知道繆孤春到底在想什麽,如此冷漠高傲,目中無人的女孩他是第一次見。
許廷站了幾分鍾後,就在湖邊石椅上坐下,拿出手機看起小說來。
許廷大腦裡隻意識到那個神秘的繆孤春,一向敏銳的他,也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不久後,即將面臨死亡。
許廷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他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馬上3點了,於是他起身準備去教學樓上課,盡管他現在有了困意,他還是決定去上課,因為在他的班裡有著他感興趣的事物。
柴寒綠跟季慕香都睡著了,畢竟這樣一個炎熱的下午,睡覺才是最美好的事,季慕香睡的很香,此時此刻,她沒有夢到任何不好的事物,也沒有看到任何她不想看到的事物。
柴寒綠也睡的很熟,一面嘴裡念著季慕香,一面又念著許廷。
空初筠熬過了一個下午,感到了疲倦,也想快點回寢室去躺一躺,楚光赫主動過來找她一起走,空初筠無奈的跟著楚光赫一起走了,楚光赫非要拉著空初筠去花園裡坐一坐,空初筠現在本來精神就不好,而且還是楚光赫拉著她,她是一萬分的不願意,她拒絕了,自己一個人往宿舍那邊走了。
至於楚光赫,他就在小花園裡到處徘徊,也許是在看有沒有長的漂亮的女生,他想去搭訕吧。
總算上完了課,許廷暗喜,可是他並沒有看到繆孤春來上課,那繆孤春到底去哪了呢,許廷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湖那裡,可是自己是從湖那裡過來的,總不可能繆孤春是在等自己走了才去那吧。
許廷知道繆孤春沒那麽無聊,也清楚繆孤春的時間很寶貴,許廷掏出手機看了看,5.30分,於是背著自己的包就走出教室了,他不知道去哪,現在去食堂吃飯還太早了。
於是他便走到了操場,沒想到詹飛塵居然還在那裡打籃球,不到幾分鍾,詹飛塵看到許廷走過來了,便擦了把汗跑到許廷這裡來,說:“你剛才去哪了啊,我跟籃球社長組隊打了一下午籃球呢。
” 邊說邊指著正在籃球場中間運球的一個身體強壯,個人貌似比自己還高的一個男生,突然那個男生跑了過來,“詹飛塵,這是你朋友麽,你好我叫英毅。”
詹飛塵道:“嗯,他是我室友,叫做許廷,”
“許廷,你好,我看你個子挺高,來我們籃球隊當主力吧,”
“不好意思,我對籃球沒什麽興趣。”許廷拒絕了英毅的邀請。
英毅感到遺憾,之後便與二人在小賣部買了幾瓶水,在旁邊坐著閑聊,“英毅,一會一起吃飯吧,”
“好啊,我都快餓瘋了,”詹飛塵和英毅聊起來了。許廷此時隻想著繆孤春在何處。
柴寒綠醒了,她睡了一下午了,她把季慕香叫起來了,季慕香揉了揉眼睛,總算睡了一個好覺,季慕香有一絲滿足了,季慕香並不打算跟柴寒綠說陶溫瑜與她說的事。
她不想再去想這些,“快6點了。我們清洗一下就去食堂吃飯吧。”
季慕香點了點頭,於是兩人過了10分鍾後便一起走出了寢室大門然後走出了寢室大樓。
詹飛塵跟英毅和許廷早已經坐在了食堂裡面,詹飛塵注意到了季慕香與柴寒綠,於是詹飛塵便向他們揮了揮手,柴寒綠注意到了詹飛塵,於是便走到詹飛塵這個桌子這裡與季慕香坐下。
“這是籃球社社長英毅,”
“你好。”英毅盯著季慕香看了很久,許廷看出英毅對季慕香有好感,只是沒說出來,英毅有意的找話題與季慕香聊,可是季慕香卻不知道如何回答,或者說季慕香只是笑著來敷衍他。
柴寒綠自言自語道,“還好陶溫瑜不在啊。”
英毅聽到了,“陶溫瑜是誰?”
“陶溫瑜是季慕香的相好呢。”
英毅此時有點吃醋了,季慕香馬上說了一句,“你別亂說,我們隻認識了一天而已,”
英毅聽到這句話後,似乎對季慕香這句話感到很滿意,於是便問起季慕香以前的事情之類來,季慕香對英毅無法,只有半敷衍的與他聊天。
詹飛塵問柴寒綠,“空初筠沒和你們在一起?”
“嗯,我剛才才睡起來,沒看到她,我還以為她會在這裡呢?”
許廷覺得奇怪,因為空初筠是和楚光赫一個班的,而楚光赫和空初筠又都不在,按理來說早就下課了難道兩人私會去了?許廷想到這裡時已經不敢再想了,因為他再往下想就是這輩子他都不相信的事情了。
許廷站起來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