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如薇急忙的朝廚房走去,將做好的菜搬了出來,席間,許明志還一個勁的誇她做的飯好吃,弄得她都不好意思了,只是一味的傻笑。
吃完飯後,幾人圍坐在一起,“許廷,”楚炎彬首先開口道,“我今天去了你的族裡,恰巧明志也回來了,於是他便一起過來了。”
“恩,”許廷應聲道,“對了,哥,你這次去XZ是有什麽任務啊?。”
“哦,沒有什麽,只是小事而已。”
“哦。”許廷也沒有繼續追問,他了解許明志的性格,只要是他不想說的,再怎麽問下去都是沒用的。
“父親,找到逼出惡靈的方法了嗎?”楚如薇開口問道,目前的主要任務就是將許廷體內鄔泰寧的臭肺魄給逼出來。
“現在還沒有,在他體內的只是一魄,並不容易逼出。不過許廷呆在這裡暫時還不會有危險,”他對許廷說道,“許廷,你要時刻的保持清醒,以免惡靈將你控制了!”他囑咐道。
“恩,我會的。”許廷答道,雖然目前沒有什麽方法,但是他相信總是會有的。之後又說了一些閑話,一天就這麽平平淡淡的過去了。
“啊!”房間裡突然傳出淒厲的叫聲,楚如薇被驚醒,那是從父親的房間傳出來的,難道是許廷又發生什麽事了?她急忙穿衣跑了過去。許明志也聽到聲音從房間裡出來。
“父親!”但是,讓楚如薇沒有想到的是,她看到了更為恐怖的一幕,發出怪叫的不是許廷,而是父親!楚炎彬倒在了床上,鮮血從腹部如泉水一樣冒出,染紅了白色的床單,觸目驚心!許廷正在一旁,眼神凶狠的看著,手往地上噠噠的滴著鮮血。
楚如薇大叫著跑了過去,“父親,你怎麽了啊?”,看到父親鮮紅的血液,淚水不爭氣的奪眶而出,她轉身看向許廷,很想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許明志也到了門外,呆呆的看著這一切。
許廷眼神凶惡,面帶得意的笑,“哈哈,老不死的東西,老是阻止我,現在好了!”說完,他又奸笑了起來。
楚如薇雙眼睜得圓圓的,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許廷,你說什麽?”她起身,就要抓住他問個究竟。
“不要過去!”這時,許明志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麽,跑過來拉住了楚如薇,“他很有可能被控制了!”他看向許廷,許廷眼睛變成了恐怖的血紅色,面目猙獰。
楚如薇被他拉住,聽到他這樣說,無助的看向許廷,“許廷,你真的被控制住了嗎?”
許廷沒有回答她,只是一個勁的笑,楚如薇眼淚嘩啦啦的往下落,她像是受傷的小花貓,等著人來關愛。如果這是真的的話,那不是說明父親是被許廷傷的嗎?她不想再想下去,放聲的大哭了起來。許明志將他攬入懷裡,安慰著她。
“許廷,”許明志走近,雙手在身後不知道弄些什麽,“我不知道你怎麽會失控,但是,我一定會將那個許廷喚回來!”他將身後的手拿出,楚如薇這才看清,那是一張符紙。“封!”他大叫著,將手中的符紙向著許廷貼去,伴隨著巨大的法力,他想一次就將許廷封印。
許廷看到他手中的符紙,先是驚了一下,但是卻並沒有害怕,使出法力,散發出死亡的味道,很敏捷的躲了過去。他站在一旁,漠然的看著面前的倆人,“哼!以後再找你們算帳!”說完便衝出了房間,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許明志衝了出去,但無奈追不上,還是讓他消失了。
他回來,楚如薇正靠在窗邊,絕望的叫著,“父親!”楚炎彬倒在床上,鮮血染紅了楚如薇的雙手,混著熱淚。許明志也沒有走過去勸她,他知道勸也勸不住,還是讓她痛痛快快的哭一場吧。
“如薇,”這時楚炎彬突然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楚如薇立馬抬起頭來,看著他。楚炎彬慢慢的睜開眼,由於腹部的傷,他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
“父親,”楚如薇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看到父親終於又醒了過來,她心情稍微寬慰了一點。
“如薇,”楚炎彬微聲道,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斷氣,“不要哭,要堅強。”他將手指向床頭的櫃子,“那裡有我寫給你的東西,拿出來看看。”顯然他動作很遲了,說完手又無力的掉了下去。
楚如薇順著他的手看去,“恩,是的,父親。”她起身,走了過去,打開了抽屜,裡面有一封信靜靜的躺著,沒有封口,看起來是剛寫不久。她拿起,又走向了床邊。“父親,這是什麽?”
“你自己看了就知道,”楚炎彬明顯聲音變弱了許多,“不要怪許廷,他也不知道。今後我不在的日子, 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好好的跟著明志完成你的任務......”他的聲音漸漸的淡了下去。
“父親!”楚如薇放聲大叫道,但是他已經聽不到了,雙眼慢慢的閉上,淚水從他的眼角溢出。許明志走了過來,默默地對楚炎彬行了一禮,“一路走好!”
楚如薇仍然放聲的哭著,似乎把十幾年的眼淚一齊都哭了出來,父親走了,那個最愛自己的父親走了,她看著面前慢慢變得冰冷的父親,記憶像是電影般在腦海中浮現。
曾經的她,是那麽的依賴父親,受到欺負時,她會在父親懷裡哭上好久,等到她哭完了,父親才將她松開,“如薇要堅強,不哭哦!”父親的話總是那麽的讓人充滿動力,父親不允許她用法力去教訓那些欺負她的人。
“你擁有的能力,不是為了讓自己好過,也要想想其他的人。”這是父親對她說的,她到現在都還清楚的記得。一直以來,在她身邊的,就只有他一個人而已,她不知道,要是沒有了父親,她的生活該如何繼續。
她握著父親冰冷的雙手,那雙曾經拉著她上學,遊玩的溫暖的大手,現在已經慢慢的失去了溫度,“父親,”她繼續呼喚著,但是回答她的只有沉默。
許久過後,她終於慢慢的止住了哭聲,雙眼哭的紅腫,聲音也變的嘶啞,許明志這才走過去,他剛剛不想打擾她,讓她痛哭或許是最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