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廷看了看龔醉卉,“我說,龔大美女,你今天不用去警局嗎,聽說……你還只是個實習警員啊。”
“啊……”龔醉卉突然大叫,“我都忘了,都怪你,沒事瞎扯那麽多有的沒的幹嘛,害我都忘記了。”
許廷十分無語,“我...唉……”,龔醉卉著急的跑出去,“我先走了,拜拜……啊……又要遲到啦。”
許廷一臉靠近狄雁青,“美女……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我們一起……喝杯咖啡啊……”
“好啊……”
“美女請……”許廷有禮貌的說道
他在門口旁邊打開了一塊地板,出現了一條暗道,他帶著狄雁青走了進去,許廷在旁邊的開關打開燈,周圍全是一些稀奇許怪的道具,中間空了一塊什麽東西也沒放,“我們……就在這裡,喝咖啡嗎……”狄雁青嫵媚的看著許廷,許廷紳士的伸出手,帶著狄雁青走到中間,“美女……你站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很快回來。”
狄雁青心裡莫名的緊張起來,手心全是汗,許廷關上燈,整個地下室黑不透光,什麽都看不見,中間亮出了一束白光,照到了狄雁青身上,慢慢傳來了一段浪漫的音樂,許廷隨著節奏,慢慢的走進了這光底下,他突然摟住狄雁青的腰,溫柔的說道,“放松一點,待會可能會有點痛,忍忍就好了。”
“你,你要溫柔一點哦……”
許廷退到光外,光變成了藍色,“煥誓!”許廷喊道,光照射到地面出現了一個藍色電流形成的五星法陣,狄雁青被電流充斥體內,痛苦起來,她忍著痛苦念著誓言,“煥誓……之言……吾願為仆,終生……侍主,額啊……”
狄雁青的痛苦更加強烈,燈光的強度越來越強,“願,願為主生,為主亡,額啊……如有違誓,天地,天地不容,令我,令我,額啊……”狄雁青全身是汗,身上的青筋全都爆了出來,“令我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超生!”
說完燈光收縮集中到了狄雁青的額頭,印下了一個○印記,印記隨後就消失了,法陣也消失掉了。
許廷將燈打開,狄雁青已經全身無力的躺在了地上,“有身體跟沒身體,差距就是明顯,如果只有靈魂,在煥誓期間,肯定就已經灰飛煙滅了,你就在這好好休息吧。”
許廷給狄雁青蓋上毛毯後離開。
鄭隊追著怨靈狄雁青跑進了樹林裡,因為天已經亮了,黑白鬼差已經回到了地府,“牽魂鎖!”鄭隊拿出一條金色的小繩子扔向狄雁青,被狄雁青閃掉了,一跳突然狄雁青前進的方向被一條鐵鏈擋了下來,“鎖魂鏈。”
一男一女拿著兩邊的鐵鏈將狄雁青捆了起來。
“我說鄭景福,這麽快就從地府回來了呀。”那名男SDE師馮嘉仁說道,“好久不見了,景福。”
女SDE師鄒新琴,她放開鎖魂鏈走到鄭隊面前說道,馮嘉仁師急忙將鐵鏈接住,“新琴,好,好久不見。”
“我說,你們要敘舊可不可以先幫我把她給收了,我一個人可撐不住太久啊。”
狄雁青突然爆發,鎖魂鏈斷了,“小心。”鄭隊擋到了新琴前面,打傷了鄭隊的右肩,狄雁青跑掉了,“你沒事吧。”
新琴著急的看著鄭隊,“唉……看吧,都怪你們,好好的,不能先滅了在敘嗎,不管了,她交給你們了,跑了一晚上,累死我了,我要回去洗個澡好好的睡一覺。”
馮嘉仁離開了。
“新琴,你沒受傷吧。”
鄭隊深情的看著她問道,新琴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我沒想到,我們會以這種方式再見。”
新琴深情凝重的說道,“對不起,新琴。”鄭隊一臉不舍的樣子跑掉去追狄雁青了,“鄭景福!難道我們真的不可能了嗎!”新琴留著淚,大聲的喊道。
鄭隊拿出脖子上的項鏈,“新琴,對不起,我們已經不可能了。”
鄭隊將項鏈收好,繼續追。
追到林子深處後,“愛情,什麽愛情,都是假的,只有金錢地位,才是真的。”狄雁青的聲音突然傳入腦海,鄭隊停下腳步,“狄雁青!你已經跑不掉了,束手就擒吧。”
狄雁青從背後衝向鄭隊,鄭隊感覺到靈氣,向前翻滾順利躲開,狄雁青繼續攻擊,她露出了凶狠的爪,爪向了鄭隊的胸口,鄭隊的衣服被刮破,“這世界根本沒有愛情,忘了愛吧,只有金錢,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只有金錢才是真實的。”
突然新琴被狄雁青掐著脖子飛了出來,“殺了她,讓我們一起舍棄愛情。”
“新琴!”鄭隊突然著急起來,“天流滅魂劍,出鞘。”
一把劍從地底飛了出來,鄭隊踩著樹跳起來從後面刺向狄雁青,狄雁青突然轉過來,用新琴擋在前面,鄭隊打出的劍氣,突然收手落到地上,被劍氣反傷,吐一口血跪在地上,“旭……罡,不,不用管我,殺,殺了她。”
鄭隊腦子裡亂了,“旭……罡,快,我,快,不行了。”
“怎麽了,殺了她,讓我看看你放棄愛情的決心。”
“旭……罡。 ”
“殺了她。”
“旭……罡。”
“快殺了她!”,聲音不斷的在鄭隊腦海裡盤旋,鄭隊大喊,“啊……”。
鄭隊被自己的劍氣反傷,跪到地上吐了口血,被怨靈狄雁青的言語擾亂,他咆哮了一聲,“啊……”,縱身一躍,舉起劍向狄雁青砍過去,狄雁青用新琴擋在前面,鄭隊毫不猶豫的砍過去,卻就在劍要落到新琴的頭上時,他停了下來,狄雁青看準時機,出手穿過新琴的身體打傷了鄭隊,鄭隊重傷倒地,昏迷不醒,狄雁青想要殺掉鄭隊,鄒新琴趕到,狄雁青立刻逃掉了。
晚上,龔醉卉買了一堆吃的東西來到靈探社,“許廷……你看我給你買了什麽。”
龔醉卉開心的走了進來,靈探社裡卻不見一個人,“奇怪,出去了?”龔醉卉看了看手表,“現在七點,應該是去吃飯了吧,我進去等好了。”
龔醉卉將手上的東西放下,她無意中看到了玻璃門的裡面,地板有被翻開的痕跡,她開門進去,打開燈,慢慢的走到那地板前,她伸手將地板拿了起來,“奇怪,這裡怎麽會有一條暗道。”
她好奇的走了下去,“許廷……你在裡面嗎,許廷……”,她摸到了牆上的開關,打開了燈,燈光一下子刺眼,她閉上了眼睛,模糊的看到前面地上躺了個人,“許廷……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