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聽完許廷的話,說道:“測字,批文,受運,不知你想通過哪種途徑運理呢?”
許廷心想:“我乾的就是文職,還是選測字吧!”
“那就測字吧!”
“嗯,”老頭聽完許廷的話,遞給許廷一張紙,一支筆,讓許廷在上面寫下一個字。
許廷思索再三,寫下了“霉字。”然後遞給老頭。
老頭看到這個字之後,思索片刻寫下一段批文:道迷命受阻,夕友防福之,換訴與友協,理命則可換。
看到老頭寫的這段批文,許廷就很鬱悶,根本就看不懂這是什麽意思啊!
正當許廷想問老頭的時候,老頭卻開口了:“你最近走霉運,其實是你最近命理不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今早應有多年未見的老友相訪吧?”
“對啊!但是我到現在都不清楚他來找我到底是什麽事?他走的時候也沒有說,我到現在還納悶呢?”
老頭聽完這話,“呵呵。”一笑,隨即說道:“你既然想知道他找你幹什麽,為什麽不去找他呢?而且根據這卦文顯示你今早來訪的老友應該是你的運星,或許你去找他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對啊,或許許廷該去找章奇勝問問,要不然以許廷這麽大的好奇心,到晚上絕對睡不著覺啊。
經老頭一提醒,許廷想自己是得放下架子去找章奇勝到底找自己什麽事了。
許廷拿出卦錢給老頭,老頭卻擺擺手說道:“你很幸運,今天是我最後一天在陽德寺這裡算卦,而你也是最後一個人,在這裡我每日隻算五卦,你是最後一個,所以你不需要給我卦錢。”說完便開始收攤。
許廷也不好意思讓老頭給許廷免費算,而且算的還那麽準,正當許廷與老頭互相把卦錢推來推去的時候,許廷突然發現章奇勝居然就在陽德寺內。他怎麽會在這裡呢?
看到章奇勝在大雄寶殿內和一眾僧人在那裡有說有笑的,許廷當時就很納悶了,按理說陽德寺是一個新建沒有多久的寺廟應該與章奇勝這種在外地上學的沒有牽扯的,他怎麽會在這裡呢?
好奇心真的是害人啊,看到章奇勝許廷心中的好奇心頓時有燃燒了起來,當下給算卦的老頭道聲謝,然後將卦錢直接放在算卦老頭的掛台上。
然後許廷就直接偷偷的走向大雄寶殿,但是在許廷走後的那一霎那,算卦的老頭面上湧現出一種狡廈的神色。但是當時許廷的心裡都是章奇勝,也沒有多想。
快臨近大雄寶殿的時候,許廷偷偷的藏在了大雄寶殿前旁的石獅邊,看著章奇勝到底在搞什麽鬼?
或許是距離太遠了吧,許廷根本就沒有聽到章奇勝和陽德寺的僧人們說的什麽話,只是看到章奇勝臉上一直掛著笑容。
看了許久,實在是無聊,許廷就想離開了,管他來陽德寺幹嘛呢,然後許廷轉身就想離開,可是當許廷剛想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發現章奇勝想僧人告別,轉身離去。
看到章奇勝要離開了,許廷就跟著章奇勝走去,當然前提是不能被他發現了,要是平時的時候,陽德寺人少得時候,或許章奇勝可能會發現許廷再跟蹤他,但是今天陽德寺人山人海,只要許廷足夠靈敏,不把章奇勝跟丟,章奇勝就應該不會發現許廷在跟蹤他。
出了陽德寺,章奇勝坐上了一駕黑色的雪佛蘭。
看到這種情況,許廷很吃驚也很納悶,甚至還有一絲的羨慕。
吃驚的是幾年時間不見,章奇勝居然也買上了車。
納悶的是許廷和章奇勝他們一起上的大學,大學畢業之後他應該不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買上車吧!
羨慕的則是不管章奇勝用什麽辦法買上了車,但畢竟人家也是有車的人,反觀許廷呢,什麽都沒有,奧,不對,許廷也是有車的人,不過是個電瓶車,人家是鐵包人,而許廷是人包鐵,這就是差距啊。
但是靜下來一想章奇勝開的車不一定就是他的車啊,應該是許廷想多了。
一想到此,許廷也就不覺得自卑了。
看到章奇勝開車即將離開了陽德寺,許廷急忙打了一個車想要追上章奇勝,湊巧的是剛好有一個出租車過來,許廷一擺手,出租車司機立馬把車開了過來。
一彎腰,許廷上了車之後,直接對出租車司機說道:“師傅,盯著前面的那輛車。”
或許是這位出租車司機這種事見多了吧,邊踩油門邊說道:“好嘞。”
或許是今天是周末的緣故,街上的人並不是很多,所以許廷他們很快的就追上了章奇勝的車,走到七界路口的時候,章奇勝停下了車,徒步走進了那條胡同。
看到章奇勝下車許廷緊跟著也就下了車,付給出租車司機車費之後,許廷三步並做兩步的追上章奇勝,當時許廷心裡很納悶啊,七界路內的一個胡同口內住的全是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或許是命運給本市開的玩笑,就在七界路這條胡同口左側的一個胡同口內住的全部都是貧民。
甚至有的是生活在這座城市最低層的人,生活的所迫導致這一片區域也是犯罪率最好的一個區域。
抱著滿腔的疑惑,許廷跟著章奇勝走進了那條胡同口,但是當許廷走在距離章奇勝五十米的時候,章奇勝突然轉身往四處望了望。
許廷還以為被他發現了,慌忙蹲下來,假裝系鞋帶的樣子,章奇勝看了看,或許是再警惕著什麽,環顧四周確定沒有發現可疑人的時候,章奇勝快步的走進那條胡同口。
而此刻許廷也是緊跟其左右。
當許廷剛剛走進胡同口內的時候,正要趕上章奇勝的時候,突然脖子上感覺一陣冰涼。
一股許廷從沒聽到過的聲音隨即想起:“我患有帕金森綜合症,你最好是不要四處晃你的頭,免得我一不小心再傷了你,那可就不好了。”
“現在的劫匪都那麽喜歡開玩笑嗎?”許廷暗想道,想是這樣想,但是聽到他說的話,許廷也不敢動,萬一他真的一個不小心再給許廷真的放血了,那許廷可就夠喝一壺的了。
雖然說見紅除禍,但是這種紅許廷覺得還是不出的好。
劫匪見許廷動都不敢動,笑了笑說道:“你還挺老實的啊!”
“你都說不讓我動了,我怎麽還敢動啊!但是,哥們說句實話我身上的錢不多,錢都在自己女朋友那裡,所以說抱歉啊。”許廷一臉歉意的說道。
他站在許廷身後,也不知道他臉上是什麽表情,片刻一陣笑聲傳來:“哈哈哈,老子搶劫?你想得可真夠多的啊!在這裡每天進進出出的人哪一個不比你有錢啊,我還搶劫你?笑死我了!”
“那你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幹什麽。”許廷很鬱悶的說著,這人玩什麽不好玩刀,不知道這玩意會弄死人啊。
“也沒有什麽,我只是負責這裡的區域絕對安全性,看到你是陌生人,才出手相攔,不過你還沒告訴我你進來幹什麽呢?小心刀子不長眼啊。”
聽到他這麽問,許廷當時啞口無言,說許廷跟蹤人?這樣說估計今天得掛彩回去了。像他這種人估計得被那些顯赫之人巴成根本就沒有人性的東西,擅闖他人禁地,沒什麽好下場啊。
一想到此,許廷心裡就打哆嗦啊!正當許廷在想一個稍微正當理由搪塞過去的時候,他突然接到一個電話,他也沒有說什麽,只是回答在電話那頭的人三個嗯和一個知道。
“唉,這就是差距啊。”許廷還在那裡感慨呢,突然感覺到脖子上的刀抽去了。
換來的是那人的一句話:“許先生,不好意思,一場誤會,我們老板有請,請您到家中一敘。”
然後走到許廷的面前,在許廷看到他的真面目的時候,著實把許廷嚇了一跳!
一條從眉間順勢滑下來的一道傷疤直插耳際!而且他的臉色像是女生打了粉底一樣,顯得那麽的不自然。
看到許廷驚奇的表情,他並沒有發怒,或許是見多了像許廷這種反應的吧!
當下引著許廷就進入胡同內,讓許廷沒有想到的是在外面看起來破爛不堪的胡同口裡面裝飾的竟是如此的美麗。
看來果然應驗了那句話“人不可貌相, 海水不可鬥量啊。”
任何事情如果你從表面上看就確定了這件事情的最終歸宿,那麽或許是你犯的最大的一個錯誤。
但可惜的是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人都是一表面事物來看的!
當許廷隨著那位刀疤男走進胡同口的時候,許廷的心裡就一直在犯嘀咕,許廷就是一個普通的平頭老百姓,平時生活中所接觸的人基本上都是和許廷一樣的,你要說接觸一些顯赫之人,那純粹的屬於扯淡啊,如果今天還能完好無損的回去的話,說不定以後這又是和兄弟夥之間吹牛的一個最佳資本啊。
當快走到胡同口的盡頭時,刀疤男帶著許廷向左一拐,進入到一個很普通的房子內去。
走到房門內的時候,刀疤男按下門鈴,隨即有人開門讓許廷他們進去。
在許廷進去的那一刻環顧了一下這件房子的環境。鬼差生存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