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朱老大聞言卻是思索了片刻,便將目光轉向了洪老。
許廷心裡還納悶呢,這朱老大做事什麽時候還要親自過問別人的意見啊,正在許廷思索的時候,洪老捋了捋下巴很稀少的胡子,開頭說道:“是了,別的我雖然不知道,但是這個地方我還是知道的,傳說中李度確實是在此地有解甲,在一本古書中我也是略有耳聞,許廷,你怎麽看呢?”
這老小子又把皮球踢到許廷許廷這裡,許廷笑了笑說道:“古籍有記載:“李氏解甲與嶺,攜敗軍歸於揚,然途遇劫,李氏大怒,遣士攻之,然士不敵,敗,隨即行,回圖賊爾,”
“是了,正如小三哥所說的那樣,我們這裡也有這個說法。”陳大東的媳婦出人意料的冒出了這一句,陳大東聽他媳婦這麽說,急忙拉了拉他媳婦的衣角,意思很明顯就是讓他女朋友少說話,甚至不要說話,因為陳大東跟了朱老大這麽久了,很自然的也就知道朱老大是什麽人了。
朱老大見狀,呵呵一笑隨即說道:“東子,你這家jiao有點嚴了啊!弟妹,你別介意啊,東子你也是,以後得注意一點啊!”朱老大這話一舉雙關。
哪知陳大東聽完朱老大所說之後,隨即擺了擺手說道:“老大,說笑了,她是婦道人家不懂事。”說完轉身就讓他女朋友離開。
看得出來陳大東還是很懼怕朱老大的,陳大東的女朋友聽到陳大東的話,也是急忙走出室外。
“這陳大東的家jiao還挺嚴的啊,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沒出息啊你。”老六這時候突然給許廷來了一句。
眾人聞言也是哈哈大笑,聽到眾人的笑聲許廷也是不好意思的臉紅了起來,誰知那老六居然得寸進尺,“吆喝,老許您老也有臉紅的時候啊?沒看出來啊。”
聽老六這麽說許廷也是立即反擊,雖然說老六說的是事實,但是許廷也不能任由他欺負:“是啊!但是我覺得那尊敬女朋友總比沒女朋友尊敬強啊,是吧,敬愛的單身的四爺。”
老六聽到許廷這麽說,當下也是閉上了嘴,這也是他的痛楚之一啊,還記得以前又一次這小子去相親,人剛做下,和她相親的那姑娘就冒了一句:“有房嗎?有車嗎?和父母住在一起嗎?是本市的嗎?家境如何?”那姑娘一連串的問題就把老六給弄得懵了,這是和他相親那還是和他的錢相親啊?
所以當時老六也是默默然的看著那姑娘,很久才憋出來一句:“這些東西以後會有的,關鍵是我們兩個人相愛,兩個人相愛才是最重要的!錢財乃是身外之物啊。”
說句實話,許廷到現在依然記得老六說的這句很經典的話。這才是牛人啊!相親說這話這不是牛人這是什麽啊?
話說回去,老六說完這話,那姑娘拋給老六一個很鄙視的眼神然後就轉身離去,隻留下老六一個人在哪裡望著姑娘的背影發呆。
結果那天晚上,可想而知老六一個電話把許廷召喚過去,在一個夜市上很普通的大排檔喝了一宿,慢悠悠的晃著回去時,喝得醉醺醺的老六一拳砸向旁邊的牆,自己嘀嘀咕咕的罵了幾句。這本來是很傷心的事情,但是可笑的是第二天這小子居然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就好像根本就沒有發生過這個事情一樣。
這或許就是老六可以保持樂呵呵的一天的原因吧,即使再傷心的事他也是一笑而過。
所以對於女人一直是老六的心病,看到老六沒有再回擊許廷,眾人也是呵呵幾聲就不再討論這個事情。
談了一會家常之後,那朱老大終於提到了正題之上,陳大東仔細的聽完那朱老大的決定之後,面上表情感覺很複雜,很久陳大東苦笑道:“老大,按說你和諸位老大來此,我本該為你們鞍前馬後的,但是老大你也知道我現在妻兒老小都在身邊,當初我之所以留在這裡就是想不再過問江湖之事,所以。。。。。抱歉了!”
說完雙手抱歉,單腳跪地,以示歉意。
陳大東做到這樣,那朱老大也是不好說什麽,但是也不好開口,轉頭看著洪老,洪老此刻也是意會到朱老大的意思,笑呵呵的說道:“陳大東,我等也知道你的意思,所以也並沒有說非逼著你去的意思,這樣吧,如果你放心的話,就讓許廷他們在這裡商量一下具體事宜,你可以去給我們買幾匹馬嗎?”
陳大東聞言,面露愧色說道:“洪老說的那裡話,這是我的分內之事,至於說什麽放不放心的這久見外了,幾位老大再此稍作歇息,我即刻出去給老大們置辦馬匹。”說完即刻轉身離去。
待那陳大東出門之後,那朱老大也是環視四周,說道:“兄弟們,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此番前來就是為了我等以後的榮華富貴而來,待得陳大東尋來馬匹之後我們即刻進山,你們覺得如何啊?”
未等他人說話,牛大哥即刻說道:“朱老大,我們如果貿貿然的進山是不是有點太冒失了,古語有雲: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們是不是還要去采購一些進山所用的東西呢?”
牛大哥說完,許廷和老六也是即刻表示同意,伴隨許廷他們的當然還要牛大哥的徒弟。
哪知朱老大聞言確實呵呵一笑:“牛大,你說笑了,我等又不是去盜墓,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攜帶洛陽鏟,金剛傘之類的東西,你多慮了。”
牛大哥聞言“哦。”了一聲,就不再說話。
牛大哥不再說話之後,整個屋子的人都不再說話了。或許都在等待陳大東的回來!又或許?
或許等待是最痛苦的,許廷他們坐在那裡等待陳大東回來的時候老六居然在那裡打起了呼嚕,聲音雖然有點大,但是或多或少的給這個很悶的屋子裡添加了一絲的活氣。
不知道等到什麽時候,陳大東回來了,牽的是幾匹烏黑亮麗的黑色的駿馬。
二哥對於馬一直抱有著極其濃厚的興趣,市裡的那幾個養馬場裡面的馬不不說多少,十之七八都被二哥騎過,所以在陳大東把馬牽來之後,牛大哥一眼就看上了一個白色的馬,那馬肥壯彪悍,高大,遠遠望去,那馬身材飛揚,可以說和其他的幾匹馬是天壤之別,可是讓許廷他們很奇怪的是那馬的頭部竟有一個圓狀的鼓鼓的很像一個瘤子,讓人看起來很不舒服。
牛大哥看到這匹馬之後吆喝一聲翻身上馬,這馬兒似乎也具有靈性,看到牛大哥騎上去,立馬開始狂奔了起來。
老六這時候偷偷地給許廷說:“你小子不要以貌取馬,此馬頭部雖有瘤性物,但是這是汗血寶馬的一種品種而已,應該說是汗血寶馬的上乘之品,”
聽到老六這麽說許廷很疑惑的問道:“都說汗血寶馬渾身如血狀,就算奔跑起來所留下的汗也是血狀,但這匹馬怎麽看都不像是汗血寶馬啊?”
哪知許廷說完老六一個鄙視的眼神望著許廷:“你小子懂什麽啊?算了,還是讓哥哥許廷給你普及一下汗血寶馬的知識吧!
許廷國對“汗血馬。”的最早記錄是在2000年前的西漢,漢初白登之戰時,漢高祖劉邦率30萬大軍被匈奴騎兵所困,凶悍勇猛的匈奴騎兵給漢高祖留下了極深的印象,而當時,汗血寶馬正是匈奴騎兵的重要坐騎。
漢武帝元景四年秋,有個名叫“暴利長。”的敦煌囚徒,在當地捕得一匹汗血寶馬獻給漢武帝。漢武帝得到此馬後,心喜若狂,稱其為天馬。並作歌詠之,歌曰:“太一貢兮天馬下,沾赤汗兮沫流赭。騁容與兮萬裡,今安匹兮龍為友。”
僅有一匹千裡馬不能改變國內馬的品質,為奪取大量“汗血馬。”,中國西漢政權與當時西域的大宛國發生過兩次血腥戰爭。
最初, 漢武帝派百余人的使團,帶著一具用純金製作的馬前去大宛國,希望以重禮換回大宛馬的種馬。來到大宛國首府貳師城後,大宛國王也許是愛馬心切,也許是從軍事方面考慮不肯以大宛馬換漢朝的金馬。
漢使歸國途中金馬在大宛國境內被劫,漢使被殺害。漢武帝大怒,宣稱敢犯強漢者,雖遠必誅,遂作出武力奪取汗血寶馬的決定。
公元前104年漢武帝命李廣利率領騎兵數萬人,行軍4000余公裡,到達大宛邊境城市鬱城,但初戰不利,未能攻下大宛國,隻好退回敦煌,回來時人馬只剩下十分之一二。
3年後,漢武帝再次命李廣利率軍遠征,帶兵6萬人,馬3萬匹,牛10萬頭,還帶了兩名相馬專家前去大宛國。此時大宛國發生政變,與漢軍議和,允許漢軍自行選馬,並約定以後每年大宛向漢朝選送兩匹良馬。
漢軍選良馬數十匹,中等以下公母馬3000匹。經過長途跋涉,到達玉門關時僅余汗血馬1000多匹。鬼差生存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