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成功了。”許廷激動的說道。
“謝謝你,許廷。”龍化身成夢萱活著時的樣子,站在雲端說道。
“這是你的造化,從此你跳出輪回,受人間香火,快快把這雨水收了吧,免得徒家冤孽。”
許廷欣喜道。“好,你看。”只見夢萱用手一劃,雨水慢慢的小了,不多時大雨就停了。
大雨突然的停了,這到出乎九尾洞裡幽靈師傅的意料,幽靈的這個師傅不是別人,正是當年被薑太公逼出原形,殺於斬妖台的九尾狐狸妲己,此妖雖被斬,但是一口怨氣並沒有散去,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口怨氣越積越大,加上吸收了大量的冤魂,讓她擁有了更加強大的法力,有一種話叫怨氣衝天,那個冤魂沒有怨氣?
薑太公當時已經料到幾千年後的今天,所以沒有給自己封神,他知道,即使他給自己封神,今天也不是這個九尾狐的對手。九尾狐之所以沒有出手為自己的徒兒報仇,她知道,此時他還不是神秘人的對手。
被她封住的幽靈越來越弱,再找不到替身,她的這個拌她幾百年的徒弟就會煙消雲散,這一次她打算親自出馬,讓她沒有想到是,大雨這麽快就會停止。這時一隻老鼠爬進了洞裡,她看看虛弱的徒弟,狠了一下心,把這隻短命的老鼠殺死,然後讓徒弟附在了老鼠身上。
許廷擔心的沒有錯,大雨造成了許多冤魂,好多的豆腐渣工程在這場大雨中倒下。
“夢萱,回你該去的地方吧。”許廷無力的擺了擺手。
夢萱知道此時的許廷心裡不好受,什麽也沒有說隻留下了一顆避水珠,消失在雲中。
許廷把避水珠收好後,朝市裡走去,一路上都是一些剛剛在豆腐渣工程中死去,斷胳膊少腿的冤魂,許廷並沒有打開地獄之門,他知道,鬼也有情,讓他們在世間多停留一段時間,再看看他忙曾經來過的世界,他們的親人,了了心願,盡量不讓他們帶著遺憾走入輪回,因為他們一旦踏上奈何橋,下輩子不一定有機會在做人。
那條被許廷誤殺的鯉魚,此時已經來到了閻王的面前,閻王聽了鯉魚的控訴,命令判官拿來生死薄,查了一下鯉魚的壽命,判官回到,這條鯉魚壽命就是今天。
既然是注定,閻王爺隻好命令這條魚去輪回,這條魚心有不甘,在即將踏上奈何橋的時候,它一下子跳進了忘川河,它懷著恨,奮力的遊啊,遊啊,終於讓它遊出了地府,再一次來到了人間,這一次它要報仇。
它漫無目的的在世間遊蕩者,突然碰到了一個書生,這個書生不是別人,正是三百年前的書生。
三百年前,他殺死了少女和她的家人後,馬上進京準備迎接考試,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在路上遇到了土匪,土匪二話沒說直接把他殺了。他不心有不甘,他一心想著金榜題名,衣錦回鄉,所有遲遲沒有走入輪回。
他就在死去的地方,沒白沒夜的哭訴,終於被一個修煉邪道的道士所收付。這次他出來師傅告訴他會有收獲,沒有想到撞到了一條遊蕩的魚。他從魚的眼中看到了恨。
“魚兄,你這是去哪裡?”書生問道。
“不滿你說,我現在在找師傅,我要學藝,我要報仇。”
魚狠狠的說道。
“哦,魚兄遭遇了什麽?說不定我可以幫你。”書生明顯的是在套這條魚的話。
這條魚也真夠笨的,可以說是一條笨魚,在不了解對方的情況下就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太可恨了,這個仇一定要報。”書生假裝同情的說道。
“這個仇我一定要報。”笨魚說道。
“不滿魚兄,我的遭遇和你一樣,所以幾百年了一直沒有走入輪回,現在在跟一個道長學藝,如果魚兄願意,我願意幫魚兄引進,”書生在誘惑這條笨魚。“我願意,麻煩兄台引薦。”笨魚迫不及待的說道。
許廷看到眼前的一切不停的歎息,突然一股屍體高度腐爛的味道衝鼻而來,許廷停下腳步四處光望著,發現不遠處的田野裡有一個黑色的塑料袋,被大雨泡過的田野,充滿了泥濘。
許廷沒有打算過去,就是過去了也解決不了問題,這種事交給警察就好了,打過報警電話後,許廷打開陰陽眼,看到這個屍袋裡不是有蛆蟲爬出來,破漏的地方不時的流出綠油油的液體,許廷的胃再也受不了。
“哇。”
許廷真的是吐得七葷八素。就在許廷吐得再也吐不出來東西的時候,警察來了。
“是你?”一個女警說道。
“你認識我?”許廷驚訝的問道。
“呵呵,還記得那天你傻傻的站在路邊,我放在你手裡的那個硬幣嗎?”女警笑著說。
“哦,原來是你。”許廷不好意思的說道。
“行了,到車上說說你發現這裡屍體的經過吧?”女警說完走向了正在閃著警燈的警車。
“事情是這樣的,我打算去市裡買一點生活用品,走到這裡就問道一股刺鼻的腐臭問,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就打你們電話報警了。”許廷說道。
“這條路你經常走嗎?”女警問道。
“經常走,基本上每天走兩邊,因為我在市裡上班,卻住在郊區,主要是房租便宜,今天早上的時候我去上班還沒有發現這種怪味道。”
許廷一下子回答了好幾個警察將要問還沒有問的問題。
“索隊,已經通知殯儀館了,他們馬上派車過來。”一個男警員打開車門匯報到。
“那好,小北,你和老王在這裡和殯儀館的人交接下,其他人收隊。”女警說道。
“是。”小北說完關上了車門。
“你是隊長?”許廷不敢相信的說道。
“怎麽,這還有假?”女警問道。
“不是,你看上去那麽年輕,漂亮,迷人,怎麽回是隊長呢?按我的理解,你也就是一個剛剛從警校畢業出來的。”許廷不好意思的說道。
“呵呵,看不出來你還挺會說話的嗎?你不是要去市裡嗎,正好,我們也回去,順便捎你一程。”女警說道。
“不用付交通費吧?”許廷故作傻傻的問道。
“不用,你要有誠意就請我大夥吃頓飯吧。”女警的玩笑引起了車裡其他隊員的大笑。
“有,絕對有誠意,必須有誠意。”許廷說道。
“我說,許廷,你別老是說有,到底去哪個大酒店啊。”
“哈哈”老民警的一句話也引來了一陣大笑。
“去酒店多沒意思,要不,要不我們去菜市場買點菜,去我家,我做給你們吃?”許廷不好意思的說道。
“哈哈,小夥子你真逗,行啊,你有真心,有機會還真要嘗嘗你的手藝,”老民警笑著說。
“呵呵,看不出來你還停摳門的嘛。”女警打趣道。
在說說笑笑中,很快就到了市區,許廷下車後,女警把一張名片遞給許廷,告訴他有什麽問題打她電話。
許廷在街上瞎轉著,大雨過後街上並沒有多少人,一方面這場大雨確實造成了許多不便,在來路上全是些消防,市政的車輛來來回回的搶險救災。許廷聳聳肩看了眼那些被淹的車輛,朝著市裡的最高大樓萊蒂大廈走去,這座大樓是一家後起房地產公司辦公的地方,它的前身是國企的棉紡廠。
這家房地產公司的老總可以說年輕有為,不到四十歲的年齡把事業做得這麽大。
大樓的外面籠罩了一層氳氣,當然,外人是看不到這層氳氣的,許廷走進大樓,在保衛處登記了一下,順著樓梯,往了走去,讓他的奇怪的是隔幾層樓梯拐角處都有一個黑色的三角型魚缸,魚缸裡面有一條黑色的金魚,許廷看到這裡心裡一驚。
在心裡暗暗數著魚缸的數量, 到了頂層一共整整四十九個,許廷站在頂層順著樓梯縫往下看,按著魚缸排放的位置,在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大大的杓子,金水混元陣?
這一下真的讓許廷吃了一大驚。
“金水混元陣是道家的一個大陣,以七七四十九為奇數,擺成北鬥型,不同的器具,有不同的作用。魚缸和金魚主要是招財用的,按說這沒有什麽問題。問題就出現在魚缸的形狀和顏色上,三角形的魚缸不但不會招財,反而會吸收周圍的煞氣。
金魚以紅色,黃色為上,可以招財,黑色的作用是鎮煞。黑色金魚鎮煞,那麽魚缸吸煞,這樣就會相互抵消,關鍵抵消後,三角形魚缸威力更加的大,因為金魚的鎮煞只是和魚缸的顏色相互抵消了,難道這座大樓有問題?”許廷在心裡想到。
許廷走上天台打開陰陽眼,發現這個大樓在不停的吸收著周圍的孤魂野鬼,在看大樓底下,整個大樓的土地都被鮮血染紅,這個地方以前到底是什麽地方?怎麽會出現這種現象?
最奇怪的是這個大樓的天台鋪的是一層紅色的磁磚?難道金水混元陣在作怪?許廷想到這裡趕緊跑到樓梯處搬走一缸金魚,金魚被搬走後,這座大樓停止了吸收周圍的的孤魂野鬼。
“原來是這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