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好笑的。”許廷瞪了寧霜一眼說道。
寧霜顯然不服氣,回瞪了許廷一眼,說道:“自己沒素質還不給別人笑啊,哼。”
“好吧,好吧,您老大,我不敢跟您鬥。”許廷立馬投降,俗話說的好,帥哥不跟女鬥。
許廷沒有再理她,在那考慮起王總的屍體的事。從寧霜的口中許廷了解道,王總名叫李建軍,這名字好啊,啥姓後面都可以帶上建國建民的。知道了名字可以招魂,可招魂的前提是得到起屍骨或找到魂魄大概的位置再把它逼出來,現在暫且不表。
“想什麽呢啊,不會我笑你幾下就生氣了吧。”寧霜看許廷一直不說話,趕忙問道。
“我有那麽小氣嗎,我還不是在考慮著這倒霉家夥的事嗎。”許廷聽她這麽問,便說道。
寧霜聽許廷這麽說,也皺緊了眉梢,擔心道:“是啊,到底能不能找到啊,你可別栽這上去了啊,不然以後再遇到髒東西我找誰去啊。”
得,關心許廷就直接說唄,還這麽拐彎抹角,淘氣!許廷樂滋滋的想到,算了,一會去殯儀館去看看,說不定會留下些線索。就這麽決定了,許廷看了眼寧霜說道:“一會我要去趟殯儀館看看有什麽線索,先把你送回家吧。”
“我不”寧霜搖動著小腦袋說道:“我要跟你一起去,你這麽馬虎,不知道要漏掉多少線索呢。”
“。。。好吧。”啥許廷馬虎,你細心嗎,不刺激你了,要知道這妹子報復心極強,許廷的胳膊大腿腳丫子不知道吃過多少次虧了。
坐在出租車上跟寧霜閑聊,殯儀館在縣城呢,市區離的挺遠。許廷一直想問寧霜她有沒有男朋友啥的,可想想還是不妥,人家認識你時間也不長,再說你配的上人家啊,別到時候黃臉。
望著周圍不算太擁堵的車輛,許廷說道:“還是二三線城市好啊,不存在堵車,不像上次去上海,能把人堵死了。”
寧霜也若有所思的點頭道:“是啊,許廷以前在北京呆過一陣,那的車堵呢。”
“唉,說起來慚愧,我這人沒出過幾次外地,除了當兵三年在外地呆了一陣,最近的出遠門也就是上次咱倆去上海幫忙的了。”
許廷有些不甘的說道,小時候總想著在家呆著,當你長大了沒時間出去玩的時候,你才會後悔為什麽以前沒有多出去玩玩呢。
寧霜笑了笑說道:“你還當過兵啊,看不出來啊。”
“這有啥的,其實當過兵的人跟普通人沒什麽區別,只是身心的鍛煉多一些而已。”許廷若有所思的說道。
“哦。”寧霜又甜甜的笑了笑。唉,別引誘許廷,許廷要把持不住了。
正當許廷胡聊瞎侃的時候,到了。給了錢下車,望著空蕩蕩的停車位,許廷心裡一陣不是滋味,昨天,這還是豪車一排一排的,現在換來的確是悲劇,不是徐道長的悲劇,他那是死有余辜,換來的是許廷下半輩子的幸福生活!
殯儀館裡並沒有許廷想象中港片中給屍體位置描的白線,也沒那浮誇的黃色隔離帶。只有一個警察呆在那保護現場,畢竟這裡發生了命案,沒人在這看著也是不可能的。
這許廷不擔心,居然王董把這事攤許廷頭上,那肯定是跟人打好招呼了,不然許廷來查案子,被人攔在外面,這不扯淡嗎,直接等半個月,到牢裡過下半輩子拉倒了。
許廷走到哪警察的身邊說道:“這位警官,我是派來查看殯儀館案件的異靈專家。”
“哦?”這個警察上下打量了許廷幾眼說道:“這麽快就來啦,上頭說這幾天會有個異靈專家來找線索,叫我放行的。”
警察頓了頓又說道:“你可以叫我張警官”許廷趕忙伸出右手說道:“你好張警官,我叫許廷。”
張警官跟許廷握了握手說道:“走吧,跟我一起進去。”許廷跟寧霜默默的跟在張警官的後面,只聽張警官說道:“你別看這沒什麽人,其實到處都安裝好了攝像頭,一定可以把罪魁禍首一舉抓獲的。”
你還以為是人乾的嗎?許廷沒說話,一直沒說話的寧霜說道:“怎麽,張警官,不是說是李建軍的鬼魂乾的嗎?”張警官見是一個美女問的,態度已經放的很好了,可卻忍不住不屑的說道:“什麽鬼魂,世界上哪有鬼啊,要相信科學不是嗎。”
相信個屁,許廷忍不住心裡罵道。許廷忍不住說道:“張警官,有沒有鬼不是單憑一張嘴的,聽您這意思是不相信我,那又為何還在這請我這騙子在這查探呢。”
這張警官倒是個好脾氣,聽許廷這麽說,倒是沒生氣,他笑了笑說道:“不瞞你說,上頭的意思還不是讓李建軍的家人閉嘴嗎,這件事一定是人為的。要說這個世上有沒有鬼我不知道,我也沒看見過,但沒看見過的事我是不會相信的。”
愚昧不堪!許廷懶得理他,拉著寧霜在殯儀館裡閑逛去了。不過還不能把他丟了,很多事還要問他。
看著大堂裡的法台桃木劍等開壇法器,許廷心裡一陣無語,這徐道長沒啥本事,東西還挺全的。聽張警官說,當時李建軍的屍體詐屍後直接跳過法台殺死了徐道長,當時現場太亂,根據攝像頭上顯示,李建軍是從後門跑掉的。
許廷看著那靜靜躺在那的冰棺,初步判定李建軍的魂魄是收到某種驚嚇起煞,成了驚煞屍了,可到底是怎麽回事呢。按道理說,無論棺材擺放位置還是屍體擺放,都符合常理,是不會照成驚煞的。
難道真是因為徐道長開壇做法的嗎,不會吧,要知道徐道長屁都不懂是不可能做得了法的,更別說嚇到魂魄照成驚煞了。真是奇怪,一大堆的疑點堆積在腦海中。
盯著棺材望了半響,一旁的寧霜晃了晃許廷,許廷立馬緩過神來,望了望她兩眼說道:“怎了?”寧霜沒有理許廷,一直盯著房頂。
房頂有什麽好看的,許廷順在她的目光望去,迷迷糊糊好像看到什麽黑印子。可能是已經下午五點多了,外加上殯儀館並沒有打開所有的大燈,屋子裡有些昏暗,所以看得不太清楚。
許廷打量著黑印對寧霜說道:“那黑乎乎的是什麽啊,看不太清啊。”
寧霜揉揉眼睛,對許廷說道:“我也看得不太清楚,但是,好像是腳印,難道是我眼花了嗎?”
“什麽,腳印?!”頓時許廷腦袋就炸開來了,腳印!房頂哪來的腳印,要知道,世界上並沒有蜘蛛俠,不可能倒掛著站在房頂的,如果真的是腳印的話,那正處於棺材的上方,那驚煞鬼的事就好解釋了,而所有的疑點就可以從這腳印上著手了!
“喂,那誰,張警官,麻煩你把殯儀館的大燈全打開來,順便拿個折疊梯過來!”許廷對著不遠處望呆的張警官喊道。
“你小子跟誰說話呢,什麽口氣,還那誰呢。”許廷沒有理會張警官的鬧騷,對他喊道:“快點,發現線索了!”
“哦!我這就去!”張警官答應了一聲就跑了出去。要說這張警官看起來大大咧咧,遇事到真是不馬虎。剛跑出去沒多久,殯儀館的大燈當的一聲全亮了。許廷趕忙向上望去,那黑印記更加清楚起來,可不就是腳印嗎。
十分鍾後,張警官扛著一把折疊梯跑了過來,他把折疊梯抵到許廷的手中,然後氣喘籲籲的問道:“找到啥線索了,快跟我說說。”許廷向上指了指,意思叫他往上看。
張警官埋怨道:“上面有啥好看的,啊?!”他一陣驚呼,嘴巴張成了哦形,良久後說道:“上面那黑乎乎的好像是腳印啊!房頂怎麽會有腳印呢,奇怪!”
許廷望了他一眼後說道:“先別奇怪了,還不快架梯子,上去看看。這地下怎麽能看出線索來呢。”這張警官顯然是被嚇到了,倒是忘記了許廷是個小平民,他是個小警察了。應了一聲後, 架起了梯子。
許廷小心翼翼的爬上了折疊梯,由於越來越靠近房頂,那幾個黑印看的越發的清楚,攀爬到了梯頂,望著這兩隻清朗的腳印,許廷的心釣到了嗓子眼。太神奇了,居然真的是腳印,而且只有兩隻,難道是憑空倒掛在這的嗎?
這腳印怎麽看怎麽不像是一個人的,這就是單純的腳印,並沒穿鞋子,雖然也有6寸長,可明顯的看出,只有三隻腳趾,難道是惡魔?!
要問許廷信嗎?我呸,有毛惡魔,要說不是惡魔許廷相信,可自古以來就有邪獸,這許廷還是相信的。其中混沌、窮奇、檮杌、饕餮、年獸等都很出名,很多人都知道。可這些雖說是邪獸,卻也是幾千上萬年前老家夥,說他會出現在這,打死你許廷都不信!
許廷一直在那埋頭思考,呆在底下苦等消息的張警官有些不耐煩的喊道:“喂,許廷,到底看到什麽了沒有。”
許廷被一下驚醒,擦了擦頭上冒出的冷汗,對著下面說道:“唉,說不清,寧霜,把你的蘋果丟上來,我先拍個照帶回去研究,那啥張警官,要看你一會自己上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