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許廷終於忍不住吐槽了一下,本來在王董叫了安靜後,大堂裡已經是鴉雀無聲,再加上徐道長的解釋,大夥都沒說話,這時聽到有人發出這種對徐道長的侮辱聲,紛紛找向聲音的源頭。
許廷剛剛純屬是聽到徐道長的胡扯,忍不住呸了句,可現在看到這一個個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許廷的身上,讓許廷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其中徐道長惱羞成怒的眼神最甚。面對著大夥對許廷的指指點點,許廷忍不住輕咳兩句。終於,徐道長平複好心情,又裝出仙風道骨的樣子,問道:“哪來的小孩,出來隨地吐痰。”
許廷鄙視的眼神望了望他說道:“抱歉,我吐紙上的。”
“你!”
看著臉憋的通紅的徐道長,許廷心裡一陣暗爽。久久沒說話的王董開口了:“這不是算天閣的許廷師傅嗎,今什麽風把您吹來了。”他娘的,不是他請許廷來的嗎,許廷滿臉疑問的望了望一直沒說話的鄭有才。
此刻鄭有才滿臉的尷尬的對許廷笑了笑。次奧,這小子搞啥,人家壓根沒請許廷,許廷來著搞毛啊。許廷摸摸腦袋說道:“哦,王董是吧,我今天路過,就進來逛逛。”
“這什麽人啊,來搗亂的吧?”
“這不會是王總的仇家吧。”周圍的八卦女們議論紛紛。
在人群中,一個美女捂著嘴笑了起來,哪有人沒事路過殯儀館進來逛逛的,這人還是這麽胡鬧。笑歸笑,可眼中的擔心真是一覽無遺。
周圍哪些頭髮不長,見識更短的高管們對許廷指指點點,讓人好不氣憤。可此刻的許廷卻不以為然。許廷看著滿臉取笑之色的徐道長,心中忍不住想起了唐伯虎的一首名句。
許廷兩手背後,自顧自的淫道:“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桃花塢裡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半醉半醒日複日,花落花開年複年。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車塵馬足顯者事,酒盞花枝隱士緣。若將顯者比隱士,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將花酒比車馬,彼何碌碌我何閑。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好濕啊好濕”
“。。。。。。”一時間殯儀館的大堂裡鴉雀無聲。不知道是哪個瞎起哄的叫了一聲好後,大堂裡頓時雜亂起來。有人說許廷是神經病,有人說許廷是癡線,有些美女居然還真像電影裡的秋香一樣,想要拿個大棒子先錘許廷十塊錢的。
久久未說話的王董看著許廷說道:“我說你不會是來搗亂的吧,雖然你前陣子是幫過我們公司,可你也要看準場合!”切,誰鳥你!許廷無視了王董在那自顧自的東張西望。
那邊的徐道長張開他的臭嘴取笑道:“什麽*,黃頭小子而已。我說小子,趕快關門回家種地去吧,別哪天騙人不成被人給揍了,哈哈。”聽著他的一陣恥笑許廷並沒有生氣,可令許廷惱火的是周圍哪些利欲熏心,毛都不懂的高管們也在那高聲附和,恥笑聲不絕於耳。
許廷怒了,許廷看了看這些豬,貪了口氣說道:“唉,你們這些人只會輕信表面的假象,上當受騙還幫人數錢,我又何必和你們置氣。”說完,許廷搖搖頭走出了殯儀館大堂。
從未有過的落寞湧入心頭,隨他們去吧,反正上當受騙的都是他們,真是應了動漫中的一句話:“你們這群愚蠢的地球人!”
站在路邊,可能是身心疲憊,忍不住坐在了路邊的石階上。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煙,拆開包裝拿出一根叼在嘴裡。其實許廷是很少抽煙的,這包煙是隨身帶的,以備不時之需。可不知怎的,今天很想來一根。
點燃了一根煙,嗆鼻的煙霧從鼻子裡吐出來,熏得人眼睛癢癢的。可能是情緒問題,一根煙深吸了幾口,只剩下那泛黃的煙嘴。不爽,許廷又拿了一根叼在嘴裡,剛要點著,“別抽了,有害健康的。”
熟悉的聲音從耳畔響起,許廷不由的怔住了。轉動著略顯僵硬的脖子,找向聲音的來源。只見許廷的背後不遠處站著一個美女,秀麗的黑發還是那麽漂亮。不知道怎的,許廷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許廷忍住了,對著她說道:“你怎麽來了?”寧霜慢慢走到了許廷的身旁並排坐了下來說道:“怎了,心情不好嗎,我這麽個大美女來找你,你都不高興啊。”顯然許廷並沒有啥情緒高漲,面無表情的說道:“怎麽會,我很高興。”
寧霜從未見過許廷這般,一時不知道怎麽開解,說道:“其實,你又何必跟那些人計較呢,我知道你有本事就行了,笑笑嘛,來個妞笑個。”
許廷笑了,真心的,寧霜還是這麽可愛,看著一直想見到的大美女,許廷都把不開心的事拋在腦後了。可不知道怎的,忽然想到了剛剛跟她有說有笑的男的,許廷心情又氣不打一處來,正要套她話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咳嗽聲。
他娘的,誰這麽煞風景啊。得了,聲音這麽熟悉,一聽就知道是鄭有才這貨。想到他昨天耍許廷,許廷怒了,許廷頭也不回,對著身後喊道:“鄭有才,給我滾過來!”
“啊?!許大哥,我又怎招你了。”這小子屁顛屁顛的走到許廷的身旁。許廷哼了聲說道:“你他娘的,。。”
一直沒說話的寧霜打斷了許廷,對許廷進行了嚴厲的批評。許廷隻好連聲稱是,惹的鄭有才一直在那抽抽。看著鄭有才這小子憋得通紅的臉,許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許廷強忍住怒火說道:“你他。。好好我不說髒話。”看著寧霜瞪圓的小眼,許廷急忙糾正錯誤。
“你說,你們老板根本沒請我去,你小子卻騙我說請了,害的我今天出糗,你是何居心啊!”
鄭有才聽許廷果真問這個事,小眼一陣亂瞟,沒事往寧霜瞟兩眼,這讓許廷摸不著頭腦啊。誰知道寧霜開口道:“其實是我叫他請你來的。”
不是吧,許廷疑惑的望著寧霜說道:“不是吧,你請我來幹嘛啊。”寧霜小臉有些泛紅,卻又很爺們的拍拍的肩膀說道:“其實我主要是想你了,再者說呢,最近異靈的事遇多了,我害怕,有你在這安心點。”
原來是這樣,許廷若有所思的說道:“這不是有那徐道長嗎,你怕啥?”寧霜頓時氣憤的說道:“什麽徐道長,一個老色鬼而已,什麽本事都沒有!上次公司鬧鬼,他就玩消失,最近聽說公司安定了,就冒影子了。
哦。。。原來還真是跟許廷想的一樣。至於為什麽那麽多人信他,這就要用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來解釋了,咱們就不多說了。
就這樣,許廷他們三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在路邊瞎扯,到了十點多,都各自打車回家了。到最後許廷都沒機會問她那個男的事,其實不是許廷忘了,而是這種事是人家的私事,人家和你什麽關系,你拚啥過問,別自找沒趣是吧。
次奧,自己真窩囊。躺在床上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句後,進入了夢想。要說這一晚誰的真香,一晚上嘴上都掛著笑容,至於做的什麽夢呢,嘿嘿,你們懂的。此處省略一千五百字限制級情節。
當當當。。。“誰啊?”許廷埋怨的大吼了一句,他娘的,大早上就來煩許廷啊,昨晚累了就直接回到店鋪裡睡覺了。打開了店鋪的大門,他娘的,不是別人,正是鄭有才那廝。許廷揉著紅腫的眼睛說道:“我說你幹嘛啊,大早上就來煩我啊,讓不讓人睡覺了。”
鄭有才滿臉緊張的許廷表情說道:“不是啊,許大哥,出事了。”
啥?許廷揉揉腦門問道:“啥?誰出事了。 ”
“不是啊,昨晚殯儀館出事了。”頓時許廷頭皮就發麻了,不是吧,殯儀館能出啥事,許廷趕緊讓他進來坐下後,再問事情的緣由。
原來昨晚,許廷他們走後,那個徐道長在大夥的起哄下非要弄一手。於是便擅自做主開壇做法,超度亡靈。
要說這超度亡靈不是人人都能做的,他一個騙子又怎麽能做到,於是他便裝模作樣在那起壇念咒。誰知道就出事了,怎麽出事了呢,詐屍了。徐道長當場就被拗斷脖子,在場的人全嚇傻了,四處逃竄。而王總的兒子被活活掐死了。真是悲慘,當警察來的時候,屍體已經不見了。
唉,這叫啥,這就叫報應。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沒有金剛鑽,攬啥瓷器活,沒有金箍棒,穿啥小短裙。這些愚昧的人終究吃到自植的惡果,你說說,你沒啥本事,你去招惹鬼魂幹嘛,遭報應了吧。
哇嘎嘎,心情大爽啊,不是許廷沒人性,是惡報,用禿驢的話來說呢,濕主,這是你的劫數。心裡無限激情YY的時候,許廷似乎想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