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許廷的道術根基許廷沒有什麽信心,但情況緊急,許廷又怎麽能考慮那麽多,許廷握著脖子上的氣使符,心中嘀咕道:“寶貝,麻煩你借點道氣給俺啊,全上海的幸福就在許廷的肩膀上了,拜托了。”
許廷雙指夾住天雷符,口中念出咒語,屋外頓時風雲大作,隨後幾聲悶雷轟隆隆的發出對盜屍鬼的不滿。果然,天雷就是鬼邪的克星。一直沒發聲的盜屍鬼一陣焦躁不安,啊啊怪叫。
終於在第五聲的雷聲響起時,許廷左手結煞,口中喃喃道:“九宮八卦,元亨利貞,五行之祖,六丁六甲,乾尊曜靈,坤順內營,二儀交泰永寧肅清,耳根童子,左肩六甲,右肩六丁,準報分明,三奇六儀,九曜星君,子禽,子成,子翹,子卿,子公,子袞,子中,子韋,子威,永助弟子,法力無窮,大顯神通,吾奉九天玄女,北鬥星君,昊天真君,真武大帝,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話語剛落,黃符頓時白光大作,此刻,許廷已經衝到了盜屍鬼的面前,此時,盜屍鬼還處於驚嚇中,許廷又怎麽能放過這個機會,陣陣白光的六丁六甲誅邪符不歪不斜的貼在了盜屍鬼的命門上。
“敇!”許廷一句狼嚎,隨後,向後接連兩個滾地。
啊啊啊啊啊啊!
此刻,背後的盜屍鬼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嚎叫。
大約嚎了有半分鍾,聲音慢慢沒了,一陣陣青煙飄散在那曾經詭異的電梯裡。
此刻,許廷正坐在地上呼呼喘著大氣,六丁六甲符果然厲害,可,這種高級的符咒,又豈是免費給你用的,他需要消耗大量的體力。許廷就使用兩張符,都已經累成死狗了,正躺在地上吐舌頭呢。雖然很窩囊,但莫名的神清氣爽。哈哈
許廷晃晃悠悠的從顧氏集團裡走了出來,剛挪到門口,腿卻不停使喚,挺屍在馬路上了。在眼睛迷迷糊糊要閉上的時候,隱約看到馬路對面的轎車裡跑下來一個人,靚麗的身影與急切的表情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呵呵,許廷嘴角掛著一絲笑容,不省人事了。
唉,頭好疼啊,許廷好像睡了很久了。
許廷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喉嚨中的乾渴使得自己很難受。這是哪啊,一個白色的房間,看樣子並不大,許廷正躺在床上,醫院?醫院!搞啥,許廷怎跑這來了。
一股淡淡的清香鑽入鼻子,艱難的扭動脖子尋找這股芳香的來源。只見許廷的床沿邊趴著一個人,長長的頭髮披在瘦弱的肩膀上。清秀的臉龐還是那麽漂亮,只是眼圈有些泛紅,好像最近哭過。。。。。。
看著她睡著時酣甜的樣子,讓任何看到的人都會有股情不自禁的愛惜之意。好吧,在愛惜也輪不到俺們這種鄉村土屌。
喉嚨都快燒著了,可又不想打擾她,怎辦,自己慢慢倒水吧。於是乎,哥們有了巴金想要站起來的志向。這一動不得了,渾身的酸痛什麽沒告訴你,隻告訴了你一點,你還活著!
可許廷現在已經知道自己是活著的了,這罪得自己受。不過話說回來,昨晚並沒有受啥傷啊,就坐了趟飛機,玩了個六丁六甲符,沒想到一覺起來渾身會這麽難受。
強忍住嚎叫的衝動,許廷那略顯瘦弱的手慢慢的靠近了茶杯,一步,兩步,三步,碰到了!
許廷心中老激動了,大手一端,“尼瑪!”許廷忍不住一聲驚呼,他娘的,空杯子,玩許廷啊!
這一聲不要緊,寧霜果斷被吵醒了。她揉揉小眼,看到許廷生龍活虎的口中叫囂著髒字,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哭了。一把抱住了許廷。
許廷楞了,大姐,雖然這種情景在許廷的夢裡的確出現過,但也沒必要這麽突然吧,人家的小鹿嘭嘭亂撞。
許廷有些不知所措的回了句:“這個,你幹啥啊,哭啥啊。”寧霜聽到許廷的話,這才發現自己行為的不妥,一把推開許廷,小臉都血紅了。
這一推不要緊啊,渾身都快散架了,許廷忍不住頭冒冷汗,但卻沒有喊出聲,大老爺們,總在女人前哼哼,多丟人。寧霜明顯發現了許廷面部的不適,頓時發現了自己的錯誤。
她趕扶住許廷,跟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對許廷說:“對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她把許廷扶正後,啥話不說,先叫她倒了杯水。
俺先整了三大缸水後,頓時渾身舒暢。許廷長長的舒了口氣後,叫李欣坐下,在細細盤問昨晚的情況。
原來昨天晚上許廷剛從公司裡出來就暈了。可把寧霜給急壞了,她趕忙和王謐靜把許廷抬上車,送到醫院了。醫生說許廷是疲勞過度,但身上有多處擦傷,尤其後背有一塊很大的淤青,要住院修養幾天。
要說這淤青,想想就知道哪來的,坐飛機坐的唄,難怪今天許廷渾身酸痛的,疲勞過度暈倒隻怪自己沒兩把刷子,還去用那種高級符。而渾身受的罪完全拜盜屍鬼所賜,心中慰問了那個倒霉蛋的全家女性後,心裡才平衡起來。
看著寧霜哭紅的雙眼,許廷心中卻是一陣溫馨,雖然自己知道,這中身份地位都比許廷高很多的挨踢女是不會喜歡許廷這種鄉巴佬的,她這樣對許廷完全是處於幾次救命之恩的感謝。但能有一個美女為你哭過又何嘗不是一件人間快事呢。
就這樣,許廷在這個每日住院費就上百的上海X醫院中呆了七八天,呆在醫院到底多無聊,許廷相信住過院的哥們都知道,許廷就不提了。這段時間裡,寧霜每天都呆在許廷旁邊陪許廷說話,給許廷感動的稀裡嘩啦。
王謐靜也來了一次,來幹啥還用想嗎,先是表示個人的感激之情,隨後以演講的形式代表領導表達對許廷的感謝,最後又是一遝鈔票塞許廷手裡,說是領導專門囑咐給許廷的。這一套跟上次鄭有才又有啥分別。自始至終都沒看到那個傳說中英俊瀟灑,兩袖掉錢的顧氏集團董事長。唉,一句感歎完全可以代表許廷對這個鳥蛋董事長的鄙視。
一個星期後,許廷終於出院了,其實身體早就恢復差不多了,只有後背那個淤青還沒散淨。出院後在旅館呆了一晚上,第二天擠上了去往JS的火車。
第二天早上回到了店鋪的門口,此刻真是百感交集。沒想到這次去幫個忙,居然發生這麽多事,再感歎自己弱小的同時,寧霜的事也讓許廷肉疼。
跟她呆在一起真的挺開心的,就是不知道她怎麽像的,此刻,她正站在許廷的身旁,將許廷的店鋪門打開後,並沒有想要多留,跟許廷道了聲別,就轉身離開了。果然啊,許廷倆根本不會出現啥劇情,許廷苦笑一聲,進屋去了。
就在許廷轉身的一刹那,隱約看到寧霜臉色的一絲苦澀。白天都眼花了,許廷摸摸腦袋上的大包自嘲起來。這包哪來的,還是擠火車的時候撞的。唉,扯遠了,為什麽許廷總會在煽情的時候說些不找邊際的話呢。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許廷覺得自己在這短短的半個月裡,似乎對寧霜有了感覺,一閉上眼睛,滿腦袋都是她那張清秀的臉龐。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巴掌後,許廷指著自己的腦門說道:“許廷啊許廷,別在這胡思亂想了,你自己什麽條件自己不清楚嗎,你認為短短的幾天相處,人家就會看上你?黑日做夢!許廷看你單身單瘋了,別再想這些不可能發生的事了吧。”
雖然是自言自語,卻罵醒了許廷,許廷在這想入非非又有什麽用,一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許廷又何必在這糾結,老老實實的開店,以後娶個老婆生個娃過完一生多好。
心裡的石頭落地,許廷倒是不在糾結,慢慢的就睡著了,人啊,只有在夢中才會真正的開心。生活中的煩惱不會困擾你,做惡夢的就當許廷沒說。晚安寧霜!
“我到了這個時候還是一樣, 夜裡的寂寞容易叫人悲傷。我不敢想的太多,因為我一個人。迎面而來的月光拉長身影,漫無目的地走在冷冷的街。我沒有你的消息,因為我在想你,愛我別走,如果你說你不愛我,不要聽見你真的說出口,再給我一點溫柔。。。。。。”聽著深沉的歌聲,許廷流出了一滴熱淚。
都從上海回來一個月了,天氣日漸變冷,冬天到了,每個人都盼望著春天的到來,許廷的春天在哪呢。都一個月了,也沒收到寧霜一個電話,連條短信都沒有,說多了都是淚啊。
大冬天的,最愛的就是太陽了,可許廷這次出奇的沒有出去曬,因為心是寒的,怎麽曬都沒用。還不如在屋子裡喝茶來的舒服。最近生意比較少,冬天嘛,誰沒事來你這瞎折騰,他不冷,許廷還冷呢。
這樣倒是清淨,每天八點開門,五點關門,誰上班有許廷逍遙。這不,現在才是早上十點,許廷呆在屋裡,無聊的翻看著昨天的報紙。要說最近幾個月真奇怪,經常發生一些稀奇古怪的靈異事件。那些個道士騙子可是賺翻了,唉,提到這,真是讓人心寒,這個世界上,還能有幾個有真本事的道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