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怎麽了,生病了嗎?”
“小廷,沒事,師傅高興的”
許廷鼻子一陣抽搐,眼睛也變得不爭氣起來:“師傅,你騙我,你一定是生病了。”
那頭隱隱聽到那頭髮來的抽抽聲,讓許廷心裡更難受,正想說話,師傅開口了:“小廷,事到如今,我就說實話吧,為師沒幾天活頭了,以後遇到難題你得自己解決了。”
頓時許廷的腦袋就跟炸了一樣,雖然許廷知道師傅的身體,可許廷一直不敢相信,許廷對那頭喊道:“師傅你騙許廷,你在哪,我去接你過來。”
“小廷,聽為師的,別來找我,生死乃是天數,為師都看開了”
“師傅,不,我要去看你,您是我的恩師啊!”那頭半天沒有聲,許廷可以感覺到師傅在那擦著眼淚。
師傅最後說了一句話,傳音符就斷開了,師傅說:“小廷,要堅強,師傅不再的時候,你要自己好好的研究道術,別讓道術從這代就斷了,別找師傅了,師傅會拒絕接受傳音的,讓為師好好的過余下的幾天,保重了小廷。”
“師傅,我會的,我會刻苦學習道術的”許廷心中暗自決定。
在院子裡深深的吸了口氣,擦乾眼角的淚水,便進了房裡睡覺了。從小到大,許廷一難過就去睡覺,或許很多人都發現,許廷經常睡覺。一覺醒來再多的苦痛都過去了。師傅,再見!
距離上次與師傅的最後告別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這一個星期裡,許廷並沒有為了師傅的事而感到消沉,相反的,許廷會背負著師傅的期望,更加的用功,許廷不會讓道術在許廷他們這一代滅亡的。
現在的許廷更注重的是看道術秘籍中的故事,要知道光有本事有毛用,還得要經驗啊,前人的實踐是最好的經驗,對此許廷已經深信不疑。
這天早上許廷早早起來開了店鋪,許廷希望能多接點事,積累寶貴的經驗。誰知道,這天誰沒盼來,卻盼來了寧霜。
話說這個時候許廷正在曬著太陽,啃著昨晚吃剩的油餅。別說許廷不講生活質量,許廷覺得人吃盛菜是天經地義,要知道不是人人都衣食無憂,不是人人都一天四菜一湯,每天不帶重樣的,好吧扯遠了。
正當啃油餅啃的正嗨的時候,一個靚麗的身影出現在許廷的面前,高挑的身材,一身幹練的衣服,飄逸的長發出奇的扎成了馬尾,一雙大眼睛顯得炯炯有神。看著她急切的呼吸,看來是找許廷有事啊。
正當許廷胡思亂想的時候,來的那個人就開口了:“許廷,能請你幫個忙嗎?”許廷咽下最後一口餅,擦了擦嘴角,好奇的問道:“今天什麽風把你吹來了,再說我能幫你什麽忙。”
寧霜滿臉急色:“我朋友那出事了,好像是鬧鬼了,死了好幾個人了,我想請你驅邪。”
“哦?你朋友在哪上班啊,我一會抽空去看看。”許廷打著馬虎眼回答道。說實話許廷對寧霜沒啥好印象,不就長得漂亮點,身材好點,學歷比許廷高點而已嘛。咱兩一共見兩次面,救了她不感謝,還給許廷臉色看,真是越想越來氣。算了,帥哥不跟美女鬥!
正當許廷激情YY中,寧霜下面的一句話差點讓許廷把剛剛啃的餅都噴出來。寧霜摸摸漂亮的鼻子,略顯俏皮的說:“她現在在上海工作,如果你有空的話下午就幫我去看看吧”
“啥玩意?上海,咳咳咳咳。。”許廷一陣劇烈咳嗽後,好不容易順好了氣,看到寧霜憋著笑憋得俏臉通紅的表情,讓許廷一陣氣憤,居然整許廷!
許廷正要吐槽,寧霜急忙賠笑道:“嘻嘻,跟你開玩笑的,不過我朋友的確在那工作,所以麻煩你明天跟許廷去一趟上海唄,價錢好說。”
聽她的話更讓許廷氣不打一處來,他娘的,開口閉口就是錢,粗俗。許廷面露鄙視的說:“別跟我開口閉口都錢,粗俗不堪,我明天沒空,去不了。”
其實,許廷是整整她而已,要知道作為集老好人和正直勇敢的道術傳人與一身的許廷,怎麽會見鬼不除呢。寧霜一聽許廷這話,頓時就慌了:“別啊別啊,許廷,你一定要去幫幫她啊,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給您道歉還不行嗎,對不起,對不起”
許廷聽她這個小美女一直對許廷這個小帥哥一直道歉,寧霜雙眼微紅,都快哭了,就好像收了天大的委屈,頓時讓許廷不知所措,完了,玩大發了。許廷趕忙答應:“別哭啊,我去,我去還不成嗎,剛剛跟你開玩笑的,喂,別掐啊,喂!啊!。。。。。”店鋪外傳來一陣殺豬的聲音。
晚上,許廷關了店鋪,坐在床邊摸著許廷的“粉臂”,為毛粉了呢,別掐的,次奧!要說女的報復心真強,可憐許廷能吃飯能拿刀的右胳膊啊。。
跟寧霜商量好明天早上去火車站,其實哪裡是商量,許廷的小胳膊還握在她的魔爪裡,還不是人家說什麽,咱答應什麽。唉,洗洗早點睡覺吧,明天還得早起呢。
誰知道倒床上半天沒有睡著,心裡莫名的激動。不知道是要再次離開這個牢籠出去玩一圈,還是面對寧霜這個美女讓許廷焦灼不安,要說這寧霜真是胸大無腦,呵呵呵。終於在一陣癡笑中,進入了夢香。。
唔。。。大早上許廷打著哈欠去打開了店鋪的大門,只見寧霜拎著一個手提箱站在門口。許廷擦了擦眼角,打個哈欠:“我說大姐,有必要這麽早就來嗎,這不是擾人清夢嘛,唔。。”
寧霜一臉調皮的說道:“都七點了大哥,你不著急,我還著急呢。”暈啊,許廷拍拍腦門,埋怨起來:“大姐,你有沒有搞錯啊,火車是早上十點的啊,你七點來我這,不還得十點上火車啊,想整我就直說嘛,給個痛快嘛。”
寧霜一聽許廷這話,摸了摸小腦袋,若有所思的想了半天:“喔?是嘛,我忘了,對不起哦”
算了算了,典型的胸大無腦,不計較了,搖搖腦袋,讓她進去坐下來,:“你吃了嗎?”
寧霜這時候不迷糊了,開始反駁:“你傻啊,我不吃會來嗎,我又不是大懶蟲。”說完還做了個可愛的表情。
啊,受不了了,大早上勾引許廷,要說男人早上都是有生理反應的,許廷趕忙正經起來,掩飾住自己的豬哥臉。
“那啥,我沒吃呢,麻煩你等下,我去做飯去,吃過咱就去火車站,怎樣。”
“得了吧,你先把你的睡衣換了吧,我去做個拿手好菜給你嘗嘗。”
呦呵,還會拿手好菜,可以啊,許廷忍不住調笑起來:“啥好菜啊,我很好奇。”
寧霜沒有理睬許廷,在屋子裡找著什麽。“喂,你找啥呢”
寧霜皺皺鼻子問道:“你家方便麵呢。”
我去!當場暈倒。
二十分鍾後,許廷被寧霜拉了起來,品嘗起她的拿手好菜,康師傅紅燒牛肉面,牛掰有木有。。恩……味道還不錯,其實許廷想說,他是被餓的。算了,對於這種挨踢女,你還能指望會做什麽好菜,方便麵煮成這樣已經不錯了。
喝完了最後一口湯,許廷和寧霜踏上了去往火車站的路,不對,是坐上了去火車站的計程車。
半小時後,許廷他們到了火車站,現在才九點,沒辦法,找個位置坐下來,玩手機吧。咱倆手機一掏出來,頓時鬧個大黃臉。許廷握著手中的鴨梨牌智能機,偷偷秒了眼寧霜手裡的蘋果,果斷把這寶貝手機揣口袋裡了。太打臉了,要知道許廷可沒呂小布那麽厚的臉皮, 拉著人說山寨機就是牛。。
在許廷的萬般無聊之中,終於熬過了一小時,在一陣登車通知後,許廷急忙拉著寧霜上了火車。上去後許廷就傻眼了,計算失誤,車上壓根沒幾個乘客,也對,不逢年過節,誰沒事忘外地跑,難怪這次坐票這麽好整。
呆在火車上更加的無聊,許廷他們要足足坐五個多小時的火車才能到上海,漫長而又枯燥,真是“北風那個吹,雪花那個票。”許廷是不是唱錯歌了,無語中。
許廷和寧霜坐在火車餐廳的桌上,許廷正大吃大喝呢,寧霜則問許廷早上的手藝怎樣,方便麵還能怎樣,都一個樣,可許廷沒表現出來,要知道上次胳膊就吃她的虧了。正當許廷一陣唏噓的時候,桌子對面來了一個二十來歲的女的,手裡抱個孩子。
許廷下意識的望了一眼,渾身打個激靈,當然,不是因為她多麽多麽漂亮啥的,哥們沒那麽花癡,讓許廷嚇一跳的是,這個女的天靈處有隱隱黑氣。要知道許廷現在是擁有正宗道術的,看印堂一看一個準,不會看錯的。
許廷一直盯著那女的腦門打量,果斷被人當成色狼了。寧霜用胳膊肘捅了下許廷的腰,兩眼冒精光,頓時給許廷腦門一陣冷汗,你誰啊,咱倆啥關系啊,許廷多看幾眼怎了,還捅許廷,真是,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