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屍妖已經從一樓開始殺到了大廈的第二十層,大廈裡散發出讓人作嘔的腥臭味,屍妖經過的每一層樓,每一層樓的地面上就散落了一地凌亂的人體器官,凌亂的器官和鮮血組成了一幅幅恐怖的畫面,這些被殺的人在生前的呼救,可呼救的聲音他們自己也聽不到。
因為他們隻張口,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而且身體就像被定住了一樣,眼睜睜的看著這個渾身是血的怪物把自己的身體大卸的七零八落。
現在的大廈已經變成了一個可怕的屠宰場,而且殺戮還在繼續,沒有人來阻止,也沒有人能夠逃脫。
候樂安在地下室的鏡子裡看著大廈裡所發生的一切,發出了滿意的大笑聲。笑聲過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面八卦鏡,念了一陣咒語後,八卦鏡上出現了許廷在奔跑的畫面,“這一切都太遲了。”候樂安說完用手指了一下鏡子,突然許廷奔跑的路上出現了無數的鬼魂。
就在許廷拚命往大廈這邊趕的時候,路上出現的無數鬼魂,讓他一時不知所措,現在送他們去鬼門關時間上肯定來不及了,該怎麽辦呢?許廷焦急的直跺腳。
“管不了那麽多了。”
“掌心雷霆術。”許廷不停地發掌,被他擊中的鬼魂立馬煙消雲散,許廷打了一會,發現這些鬼魂並沒有退卻的意思,反而越聚越多。
“靈魂分散。”許廷喊了一聲,只見靈魂脫離體外,幻化成無數個,無數個靈魂一起發動了“掌心雷霆術”,鬼魂在掌力下瞬間消失。
鬼魂消失的同事,候樂安手裡的八卦鏡也跟著碎了。
就在屍妖繼續殺戮的時候,許廷站在了他的面前,屍妖的靈魂是那條死去的魚,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屍妖張開血盆大口向許廷撲去,“你這是找死。”
許廷咬著牙齒說出這幾個字後,猛力的拍出一掌,讓許廷沒有想到的是,屍妖靈活的避過這一掌。緊接著屍妖的手臂突然暴漲用力的掐住了許廷的脖子,把許廷舉了起來。
就在許廷快要窒息的時候,他的靈魂出竅了,靈魂瞬間幻化成無數個,發掌朝著屍妖拍出。
“轟。”被擊中的屍妖爆炸了,掉在地上的許廷用手摸著脖子大聲的咳嗽著。
這一切沒有逃過候樂安的眼睛,只見候樂安冷笑了下掏出打火機,走到牆角點燃了他埋在地下室裡的武器。
“轟”爆炸聲衝天而起,大廈不停往下掉鋼筋水泥,就在大樓倒塌的瞬間,靈魂抱著地上的肉身破窗而去。
站在遠處的許廷看著從廢墟裡飄出的許多冤魂,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候樂安在這一次的復仇中也被自己埋的武器找死,應該說,這一次的復仇他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點燃武器的那一刻,他並沒有逃走,而是平靜的坐在地上。
仇恨在他的心裡埋藏了幾十年,分分秒秒的在吞噬著他的內心,這次隨著這聲爆炸聲和大廈的倒塌,也畫上了句號。
“不能讓這些鬼魂在飄蕩了。”許廷許廷無奈的說完,打開了地獄之門,無數的鬼魂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全部吸了進去,當許廷關上地獄之門的時候,天突然亮了,大大的太陽發出耀眼的光芒。
要不是眼前倒塌的廢墟,許廷會以為自己在做一個長長的噩夢。很快警察就把倒塌的大廈封鎖,看著忙忙碌碌的警察,許廷無力的坐在了路邊。
“許廷。”索憶竹疲憊的說道。
“對不起,我沒能來得及阻止這場災難。”許廷自責的說道。
“這不怪你,你已經盡力了。”索憶竹遞給許廷手裡的水說道。
“承天呢?”許廷喝了一口水問道。
“在警車裡。”索憶竹回答道。
“你看來馬上就要忙了,我要回去休息下,順便把承天也帶走。”許廷站起來說道。
“嗯,有事情我會再聯系你的。”索憶竹說完朝著廢墟走去。
索憶竹忙完一天的工作後,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自己租的小屋,連鞋子都沒有脫直接躺在了床上,她感覺從來沒有這樣累過,全身就像散架了一樣。
很快索憶竹就睡著了,睡夢中她又一次來到了那個發著綠瑩瑩光芒的小樹林,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那件染著鮮血的白色連衣裙,再一次出現了她的眼前。
因為有了上一次的經歷,這一次她的內心並沒有太多的恐懼。
“還我頭來,還我頭來。”連衣裙刮著冷風慢慢的向索憶竹逼近。
“你不要過來,你是誰?”索憶竹強作鎮定的問道。
“還我頭來,還我頭來。”連衣裙尖叫著朝索憶竹撲去。
“不要啊。”索憶竹轉身就跑,還沒有跑出幾步,她的手臂就被連衣裙纏住,“啊。”痛的她眼淚都流出來了,突然索憶竹感覺自己腳下一輕,連衣裙已經把她吊在了一棵枯死的歪脖子樹上。
“還我頭來,還我頭來。”連衣裙邊喊著邊開始往外滲血。
“啊。”索憶竹大叫一聲醒了過來,原來是一場夢,出於本能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發現手腕上留下了道深深的勒痕。
索憶竹用力的搖了搖頭,心裡雖然害怕,但是作為一名警察,要強的性格沒有讓她向許廷求救。
索憶竹起來後去洗了一個澡,然後從冰箱裡拿了一瓶牛奶,坐在床上玩著手機,玩著玩著,突然手機發出綠瑩瑩的光,屏幕上出現了在她夢中出現的連衣裙。
“啊。”索憶竹大叫了一聲把手機扔到一邊,然後用床單把自己緊緊的裹住,這時屋裡的燈突然滅了,索憶竹還沒有來得及大叫,就感覺到自己的頭被狠狠的敲了一下暈了過去。
索憶竹再一次來到這個小樹林,她在樹林裡面無助的張望著,突然她看到了樹林深處有一間小屋,發現這件小屋後,索憶竹就像掉進河裡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馬上拚命的向小屋跑去,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雙腿就像灌了鉛一樣,好重好重,無論她怎麽用力,就是邁不出腳。
突然傳來一聲槍響,她看到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女人腦袋被打爆,紅的白的,濺的到處都是。
這些被搶擊中頭部的情景,並沒有讓索憶竹感到害怕,這種事她不僅一次參與執行死刑。
可怕的事情是,被槍打爆頭的女人,倒在地上不見了,反而那個小屋的門,毫無聲息的打開了,索憶竹並沒有看到裡面走出人來,只是地上一排紅色的腳印朝她慢慢的靠近。
就在索憶竹又無助又絕望的時候,血腳印站在她的面前不動了,“不是這個人。”空中隱隱飄來這句話,索憶竹大氣不敢喘,身上不停的往外冒汗,汗水落在地上並沒有滲進土裡,而是慢慢凝結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個大水珠。
這時樹林的上空升起了一輪圓月,月亮映在汗水凝結成的水珠上,讓這個水珠看上去就像一個燃燒著的火球。
血腳印在停止了一段時間後,開始了向索憶竹接近,就在索憶竹感覺自己的脖子涼颼颼的時候,地上的水珠一下子滾落到血腳印上,只見血腳印嗤了一聲冒出一陣白眼消失了。
血腳印消失後,索憶竹癱坐在地上,過了許久她試圖活動一下自己的腳,她發現自己的腳可以動了。
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站起來,朝著小屋走去,走著走著索憶竹發現她和小屋的距離始終沒有變,這一發現讓她的心裡一驚:這是怎麽回事?
就在這時,突然在小屋的上空出現了一盞燈,索憶竹害怕的轉身就跑,跑著跑著總感覺背後有東西跟著,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索憶竹感覺自己快虛脫,全身漸漸的失去力量,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腿器械性的往前邁,突然腳下一滑, 隨後失去了知覺。
等到索憶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揉揉眼睛,伸了個懶腰,這時腿部傳來陣陣疼痛,索憶竹嚇了一跳,坐起來一看,自己的腿又紅又腫。
“真是活見鬼。”索憶竹拍了一下床憤憤的說道。
警局裡,“小索,昨晚是不是沒有休息好啊?看看你的熊貓眼,這就是一國寶啊。”老乾警老王玩笑道。
“可不是,這兩天真把我累得夠嗆。”索憶竹說完錘了一下肩膀。
“說的也是,別說你一個女孩子,就連我這大老爺們也有點吃不消,你說這兩天,接二連三的出來多少事?”老王抱怨道。
“這也沒法子,我們不是穿著這身警服嗎。”索憶竹笑著說。
“話雖這麽說,可是這些事,除了了許廷報的那個案子外,沒有一件是刑事案件,可上頭呢,讓我們查,這查來查去還不是一些份子偷工減料。”老王說道。
“也不能這麽說,就拿昨天的大樓倒塌來說,明顯的就是人為爆炸,對了老王,許廷報的那個案子有什麽進展了?”索憶竹問道。
“沒有什麽進展,屍體已經火化了,這種案子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破的。”老王說完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