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大家要問了,你那牙齒印能有什麽樣子,許廷他們經常被女朋友咬,也沒你這麽大張旗鼓啊。許廷隻想說,那是你的肉差點沒被咬掉!反正哥們的肩膀肉差點就掉了,什麽情景,你們自己想象吧。
寧霜看一切搞定後,反而找起了許廷的語病,鼻子出了口氣說道:“那你厲害啊,看來當兵的時候經常被女兵咬肩膀啊!”得!她還吃上許廷的醋了,許廷忍不住笑道:“怎?吃醋了啊。”
寧霜的小臉一下子就紅了,只聽她狡辯道:“誰吃醋的,別瞎說,你誰啊,我跟你有關系嗎。”好吧,是跟許廷沒關系,這說道許廷的心頭上了,或許人家根本不是狡辯,是事實。
不知道怎麽的,許廷不自覺的說了句:“對不起啊,把你家的白地板給弄髒了。”
寧霜頓時就惱了,惱怒道:“你這人怎麽這麽小氣啊!哼!”說完就轉過身去,拿抹布擦地板上的幾點血跡了。
一時間,氣氛變得很僵硬,或許是最近的事過於煩躁,或許許廷真的會呆牢裡半輩子,對於自己與寧霜的後話根本沒有資本想象。再呆在這已經沒有意思,還是先緩和一下情緒再考慮屍體的事吧。
有了想走的想法,真是牛都拉不住,許廷看了眼擦完地板,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寧霜。許廷輕輕的歎了口氣說道:“我先走了,再不回去,老媽就該著急了。”說完頭也不回的就往門口走去,打開了大門,走了出去,一直很平靜的走到了樓下。
沒有想象中的阻止,沒有挽留,一句話都沒有聽到寧霜說,心裡的失望溢於言表,許廷苦笑了一聲,或許真的是自己自作多情,不是嗎。
看著不遠處的小區大門,許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慌過來的。
走出大門,下意識的回首看了一眼,沒有那熟悉而又略顯陌生的身影,許廷輕輕歎了口氣。
看了眼手機,現在是早上九點,攔了輛出租車,坐了上去,司機正問許廷去什麽地方呢,電話響了。
許廷看了眼顯示屏,是寧霜!許廷毫不猶豫的接了,那頭說道:“喂!你人在哪呢。”
許廷苦笑一聲說道:“剛坐上出租車,就準備回家了,怎麽,有什麽事嗎?”那頭的寧霜說道:“你先別走,難道你不想知道魑妖的事嗎,我還沒來得急跟你說呢。”
什麽!難道他老爸還真的留下什麽線索嗎,這可是正事。許廷趕忙問道:“什麽?”那頭的寧霜嘟囔道:“誰知道你這麽小氣!你還不快滾回來!不然你的下半輩子就準備呆在牢裡吧。”
次奧,什麽態度!滾回來就滾回來。許廷並沒有生氣,她表面上語氣對許廷擠兌,可還不是為了許廷現在所面臨的問題所擔心,不然也不會找許廷。
許廷嘿嘿的笑了一聲說道:“遵命,大王!我這就回來。”掛點電話的一刹那,許廷仿佛聽到裡面喊來一句:“別叫我大王,要叫我女王大人!”嘿嘿。
一旁的司機早已經等的不耐煩了,一臉鄙視的說道:“你到底走不走的,不走就下車,別耽誤我時間!”
許廷還真得下車,許廷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還真得下車,抱歉,浪費你時間了。”
說完就打開了門下了車,這時只聽司機嘟囔一句:“傻x。”
許廷也不怒,因為就是他的錯。看了眼坐在車裡的司機,腦門上的淡淡黑氣顯得他的臉不自然。不是吧,大早上就讓許廷碰到這種霉運當頭的倒霉蛋,難怪許廷會上他的車。
碰到許廷算他運氣好,看著一臉不爽,正準備開車走的架勢,許廷順手從口袋裡掏了一張辟邪符遞給了司機。司機看了眼許廷手裡的東西沒好氣的說道:“你有病啊,這什麽玩意。”
許廷把丟到他的車子後轉身就走,撂下了一句話:“你最近運勢低,晚上少出門,必定撞鬼,把這張符隨身帶著,信不信由你。。”
走了老遠,好像隱隱約約聽到一句:“你傻*啊……!”許廷沒有理會他,反正許廷已經仁至義盡,信不信由他自己了。要說這張符許廷平常都賣幾十呢,今天免費給他,還討了頓罵,真是越來越賤了。
走的時候是淒涼的,回來的時候是歡快的,心情不同,節奏都不一樣。且不談寧霜的事,就說屍體案子,許廷就算是更進一步。
站在了寧霜家樓下,望著這差不多二十層的高級小區,許廷有了一種想跑上去的衝動。走了進去,得了吧,電梯又壞了!許廷還是爬上去吧!什麽爛小區,兩天時間電梯壞了兩次。
在鄙視小區物業的同時許廷一路小跑奔到了寧霜家的門口。大門敞開,顯然是為許廷準備的,許廷走了進去,得,寧霜還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聚精會神看手機的樣子好像剛剛給許廷打電話的是鬼似的。
許廷也不客氣,一個大屁股坐在了她的旁邊。寧霜抬起腦袋看了許廷一眼說道:“咦?你怎回來了。”次奧!許廷想鄙視她了,整合下心情沒好氣的說道:“剛剛是鬼喊許廷回來的啊。”
寧霜噗嗤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說道:“不逗你了,你等著,我去拿東西。”什麽東西,許廷心裡犯迷糊呢,就見寧霜進自己房間去了。
幾分鍾後,只見寧霜抱著一個盒子走了出來抵到了許廷的手上。
“這是什麽?”許廷盯著盒子看了半響說道。
寧霜看了看許廷說道:“你自己打開看看吧,對於這些你懂的比許廷多,魑妖的事都是我從這上面看到的。”
許廷有些小激動了,這個盒子看起來比較破舊,上面一層灰,看樣子是有些年代,說不定真是她老爸這行的祖傳秘本不成。許廷有些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盒子,一本比許廷的道術秘本還破的書出現在了眼前。
許廷小心翼翼的拿出了小冊,《鬼妖方志》四個字印在了眼前。頓時整個人都窒息了,這代表了什麽,不言語表,雖然許廷對巫術沒有什麽見識,可最基本的概況還是了解的。
而從巫術的性質角度,可以把巫術分為黑巫術和白巫術。黑巫術是指嫁禍於別人時施用的巫術;白巫術則是祝吉祈福時施用的巫術,故又叫吉巫術。具體的還得從這小冊上研究了。
隨便翻了幾頁,盡是些繁體字,許廷壓根看不懂,還得回去查字典,真是蛋疼。許廷合起了書遞給了寧霜,滿臉疑問的看著她說道:“這哪來的。”
寧霜從許廷手裡接了過去,盯著《鬼妖方志》這四個打字發呆了半響說道:“是我從地下室發現的。
還真的是寧霜爸爸的東西,這本書已經說明了什麽不用許廷說大家都想到了,巫術!寧霜爸爸到底是什麽人許廷真的很想知道,可沒找到他之前,也不會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寧霜將外冊拿在手裡對許廷晃了晃說道:“對於這本書許廷上網查過,並沒有查到這本書的記載。只是從書名上得知,這是本巫術秘本,據說巫術起源於紂,可為什麽叫紂巫外冊許廷就不太了解了,對於這個你懂得許廷比許廷多。”
許廷從寧霜手裡拿過《鬼妖方志》,用手指指了下書名說道:“這應該是本正統秘本,所以網上才查不到,而且它的真實性還得我去好好研究一下。不過如果是外冊,難道還有內冊什麽的嗎。。”
寧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有道理,不過爸爸怎麽會有這種書呢,而且從未聽媽媽講起過這些事啊。”許廷心裡暗道廢話,如果你爸真是巫師,他敢出來張揚嗎,還不一大票警察來找麻煩!
許廷似乎想到了什麽,對著寧霜笑了笑問道:“對了,忘記問你了,你爸爸叫啥名字,祖籍是哪的,家裡有啥親戚姓周的?”
寧霜滿臉驚訝的說道:“奇了!你怎我家有姓周的親戚的!”
“誰?!”
還真是!許廷滿臉緊張的追問道。
寧霜摸摸小腦瓜笑了笑說道:“其實我爸就姓周。”
“什麽?!你爸姓周?你不是姓張嗎?”許廷頓時嚇了一跳,滿臉疑惑的問道。寧霜不以為然的說道:“我爸姓周我就非得姓周嗎?我媽姓寧。”
許廷一個大腦瓜拍在自己的腦袋上,許廷真笨啊!不給人家倒插門啊!不過,轉念一想,一般有幾個男人肯倒插門的,再說寧霜家裡是有了她老爸後才富起來的,所以沒理由啊,一定是為了隱瞞什麽!
許廷心裡盤算了半天,若有所思的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爸祖籍是河南的。”
寧霜的嘴巴張成了“哦”形,滿臉驚訝的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這樣許廷的心裡更有底了,許廷看了眼手裡的《鬼妖方志》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爸是紂的嫡系後代的傳人,雖然經歷千年,血統早已千差萬別,可依舊姓周卻是不變的事實,從而流傳下來這《鬼妖方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