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攥緊了手中的鋼鏟,額頭已經有了汗水,估計沒有誰會不緊張,許廷已經滿頭大汗了。他小心翼翼的找了個縫隙插了進去,隨後許廷便是聽到轟的一聲,這時賽老頭衝許廷吼道:“扔!”
“啊?哦!”許廷一下子懵了,武器往裡一扔便跑開了,身體緊緊的貼在了牆上,閉上了眼睛。這時等了一會兒,沒聽見爆炸聲,怎麽搞得?
“怎麽回事?”老賽在對面衝許廷吼道。
許廷回憶了會兒,哦,許廷想起來了,剛才太匆忙,竟然忘了點火,我靠,悲催了。
這時只聽見棺材裡沉默了一會兒,忽然便傳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誰特麽想炸死我來著?”
“啊?臥槽,見過高等級粽子,沒見過會說話的粽子,這下完了完了!”許廷不禁腿都嚇軟了,賽老頭這時也懵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口石棺。
這時只看見從剛才那石棺的縫隙處伸出一隻手,人手,還死死地抓著根武器,隨後棺蓋被頂開,裡面坐起了個人影,竟然是個完全正常的人。
賽老頭這下完全傻眼了,而許廷卻兩眼發亮,“我靠,這不是老丁嘛?”
這時他明顯看見了許廷,也是吃了一驚,不禁道:“老許?”
這時賽老頭不知什麽時候湊了上來,在許廷耳邊輕聲道:“你認識這粽子?”
“噗!”許廷差點沒吐血。
這時老丁遠遠聽見,罵道:“你特麽才像粽子呢!”隨後又對許廷道:“這猥瑣老頭誰啊?”
這時賽老頭聽見,臉色忽晴忽暗,不禁又踩了踩煙頭,許廷不經意看見,連忙勸道:“這是我朋友,不懂事,不懂事。”賽老頭冷哼一聲,走開了去。
許廷隨後對老丁道:“你那天去哪兒了,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老丁看了看許廷,一臉茫然道:“我也不知道,當時我好像後腦被人打了一下,後來就什麽也不知道了。醒來時發現四周黑漆漆的,沒想到竟然是在棺材裡,這時候我聽見你們說話,媽的,竟然是商量要炸死我,我一急便大喊了起來,誰知你們好像聽不見一樣……”
老丁頓了頓又道:“剛才是誰把武器扔進來的?”
“額!”被他忽然這麽一問,許廷頓時漲紅了臉,便想轉移話題,這時無意中看見他還坐在棺材裡,便問他怎麽還不起來?
他茫然的看了看許廷,作勢便要起來,誰知剛起來一點,立刻便又坐了下去。這時他臉色大變,驚鄂的對許廷道:“好像有什麽東西在下面抓住了我?”
“什麽?”許廷睜大了眼睛。
“別動!”原來這時賽老頭聽見許廷他們說話,急忙跑了過來。只見他走到石棺前,一把抓住老丁猛一用力便給拉了出來,這時許廷在一旁驚鄂的看見棺底的中央有個小小的洞,而洞裡便是伸出了一隻血紅色的手,上面還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屍臘,剛才估計就是這東西抓著老丁了。
這時許廷長大了嘴巴,賽老頭一眼瞥見那手便是驚呼道:“溶屍。”
那鬼手一見抓了個空,便是扭了妞,一閃間便縮了回去。
這時候許廷還好點,一路過來也見怪不怪了,不過也猛然間嚇的不輕,而老丁第一次看見這玩意,想想剛才就是這鬼手抓著他,幾乎腿都嚇軟了,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這時許廷回過神來,小心翼翼地問道:“剛才那是什麽東西。”
這時賽老頭突然抖了一下,道:“不好,這玩意要壞事。”說完後他抬起腳,猛地便是踹在了棺底,隨著一陣石塊的碎裂聲,下面傾刻間便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入口,有階梯。
這時賽老頭回過頭來看著許廷他們道:“待會我們一起下去,你們兩個叫什麽名字?屆時也好方便呼應。”
“許廷。”
“丁子墨。”
“好,跟我來。”賽老頭話音未落便急忙跳了下去,下面究竟是什麽東西?以至於他如此害怕?
許廷他們急忙跟上,老丁在中間,許廷在最後,由於許廷一開始被鬼蛇抽了一下,後又被賽老頭狠狠摔在了地上,現在看起來絕對是遍體鱗傷,渾身都是血汙,老丁雖然害怕,不過也不好意思讓許廷走在前面了。
下去後一路上老丁便問長問短,主要就是問許廷和賽老頭是怎麽碰到一塊的,後來又發生了什麽等等……
許廷心不在焉的講著,順便觀察了下通道的結構,許廷發現這條通道並不是像之前走的那麽陡,且有越來越寬闊的趨勢,頂很高,許廷他們到後面便是可以站起來走了,再到後面幾乎就碰不到頂了,在漫散的燈光下,許廷抬頭看去便是一片漆黑。
不知不覺走了也不知多久,大約到了一個拐彎處,這時只聽前面的賽老頭怪叫了一聲,隨後便是一陣急促的喘息聲。
許廷在後面連忙問道:“怎麽了?”
隨即便聽賽老頭答到:“腳崴了一下,不礙事。”
“那還能走嘛?”這時老丁毫無生氣的問道。
賽老頭沉默了會兒道:“趕路是可以的,不過這兩邊這麽窄,我再走在前面肯定會拖慢進度,我告訴你們,剛才那東西不可怕,那玩意不過是一種很不常見的、類似猴子的一種動物,我以前去南雲那邊看見過很多,當地人都叫它_溶屍,許廷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叫,不過也就入鄉隨俗了。
當然,我不知道它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不過這玩意沒什麽攻擊力,那邊很多當地居民當寵物養,但是這東西喜歡成群結隊,下面可能還有很多,一旦我們遭遇了溶屍群恐怕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了,因為它喜歡搶東西。
以前有很多遊客去那邊遊玩,有個遊客從背包裡掏出東西來喂它們吃,以至於被搶了背包不算,臉上還被劃了十幾道口子。在這裡裝備就是我們的命,反正已經走到這兒了,也不怕他個雞玩意,這樣吧,我腳崴了走不快,丁在前面探路,你在後面扶我,背包由我們來背,免得屆時遇到溶屍猝不及防。”
老丁聽到這裡立刻顯現出猶豫的神情。
這時賽老頭又對老丁道:“別怕,那東西沒什麽攻擊力,我和這小子就在你後面。”
老丁聽到這裡終於開口了:“好吧!”於是將他的背包給許廷,打起一隻手電向前面走去。
許廷一直沒意見,背上背包便要去攙扶賽老頭,這時賽老頭卻一把抓住了許廷,在許廷耳邊輕聲道:“你朋友有問題!”
“啊!”許廷頓時大惑不解。
“喂,你們倆記得跟上。”原來老丁已經走出去一段,正在前面招呼著許廷他們。
“走吧,路上再說。”賽老頭輕聲道。
“啊,哦!”許廷遠遠的答應了一聲,這時老丁便又調轉手電,繼續往下面走去。
路上許廷發現賽老頭的腳根本沒問題,但是他始終和老丁保持著一段距離,這讓許廷很是不解。
這時賽老頭道:“你和你朋友一開始不是說了許多話麽?我在不遠處聽的一清二楚,你朋友曾經說他被什麽東西打暈了,可是我發現他後腦絲毫沒有被重擊過的跡象。
還有,一開始的溶屍完全是我瞎扯的,那手不過是禍水的舌頭,一開始在那個岩洞中看到了一條禍水,如今這裡又有一條,很可能這裡很多岩洞都是相通的,所以我們現在要擔心路上會遭遇禍水的襲擊……”
賽老頭後面還說了一些,但是許廷完全聽不下去了,道:“你是說老丁騙了我?”
“當然。”
“怎麽會呢,我和他這麽多年了……”
“不是。”賽老頭打斷了許廷的話,道:“我們一開始為什麽要進那個岩洞,是因為我們看到了一個詭異的黑影對不對,我現在還可以十分肯定當時看到的一定是人影,但是我們進去後別說人了,連個屁都沒有,就一口石棺,這時我們毫無疑問要把石棺打開,結果只看到你朋友。還有,一般人眩暈後剛醒肯定還會有點剩余狀態,可是你朋友一出來便是生龍活虎,還大聲和你對罵,我懷疑肯定有問題。”
“我靠,我們*都扔進去了,他能不暴起嗎?”畢竟這麽多年的兄弟,許廷怎麽也不會更不想相信他騙許廷,而且再加上如今這種詭異的氣氛及許廷內心的恐慌,許廷幾乎是吼了出來。
賽老頭聽許廷這麽大聲,頓時一驚,剛想伸手來捂許廷的嘴,忽然手在半空中就定住了,許廷疑惑的看去,發現他的整個人已經怔住了,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朋友呢?”
“啊?”許廷急忙回頭看去,哪還有老丁的影子,賽老頭立刻把手電調到聚光,光束可見可達百米,加之這一段又都是筆直的階梯,可惜就是看不見老丁,似乎無聲無息的失蹤了一般。
“我現在懷疑你朋友不是人?”賽老頭歎了口氣道。這時許廷也不敢再多加辯解,好好的一個大活人轉瞬間便在眼前消失了,也實在是匪夷所思。
“你朋友費盡心機要把我們引到這兒來,恐怕並非善意啊!”
“那怎麽辦啊?”許廷急問道。鬼差生存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