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許廷還是不敢停下,只是機械性的跑著,這時許廷猛然發現,自己剛才由於驚慌失措,竟然跑錯了方向,小路已經看不見了,自己還在往林子深處跑去,但是現在叫許廷回頭卻是萬萬不可能的。
算了,媽了個逼的,老子就看看這林子有多大、、、
“啊!”正想著呢,忽然腳下一空,許廷似乎竟然掉進了一個地洞裡,草!老子怎個就這麽背!來不及想許多,頃刻間許廷便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許廷感覺身子快散架了,歇息了一會兒,感覺好點了,雙手撐地努力爬起來看了看,草!竟然離上面至少有三四米,許廷揉了揉屁股,看來老子還是幸運地。
打量了下四下,四周漆黑一片,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
許廷站了起來,抬頭看了看頭頂,不由得心裡一涼,出去肯定是沒戲了,這裡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
許廷試探著把手往前探了探,“空的?”許廷頓時驚訝,“現在看來可能掉進密道裡了,也不知道這裡面到底什麽情況?前面有沒有危險?不過現在這種處境,恐怕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否則也只能坐在這裡等死。”許廷試探著沿牆壁往前摸了幾步,“果然有路!”
現在這種情況許廷是又累又餓,最主要還沒有光源,可謂惡劣之極,不過往往這種境地更能激發人類求生的欲望,使人的神經變得十分強韌。
今天就在短短一天內,許廷便經歷了那麽多事情,許廷的大腦可以說已經到了極限了,甚至有些麻木了,所以對於黑暗還好一點,但是四周情況不明行走困難是個大問題。
許廷嘗試著摸索著走了幾步,並沒有太大的問題,就是但願它不會有岔道,否則總會有一頭是通往出口的。
往裡面走了幾步許廷發現這裡面的空氣很難聞,而且這裡面很潮濕,一路摸索過來許廷的許廷上沾滿了潮濕的沙土,一腳踩在地上傳來一種詭異的沙沙聲,在這種情況下十分滲人。
雖然許廷已經麻木了,但是在這種詭異的情境下,以及人類天生對於黑暗的那種恐懼,許廷還是不免有些頭皮發麻,特別是想起剛才在上面看到的,更是後脊梁骨發涼。
算了,索性不去想它,這條隧道究竟是幹嘛的?看情形是條古隧道,難道是古代人藏兵的?似乎有這個可能。
其實轉念想想,古代人的工程還是蠻有質量的,幾百幾千年過去了,也才塌了個小洞,要是像ZJ大橋那樣,建成半個月就塌了,那才悲劇呢,還特麽說給車壓塌了,那故宮那麽多人住了幾百年,也沒聽人說把房子住倒了,所以說這就是——坑爹的。
“啊!”忽然腳下踩到個軟軟的東西,許廷嚇得一個踉蹌,頓時往前摔了個狗吃屎,一張臉整個的磕在了地板上,許廷感覺鼻子一陣劇痛,鼻梁骨不知道有沒有磕斷?
而與此同時許廷聽到砰的一聲,懷裡不知道什麽東西摔了出去,許廷半天沒爬起來,腦子裡一道光閃過,特麽的,不是還有個手機嗎,剛才那一下肯定就是手機飛了出去,這一下,十有八九報廢了。
許廷艱難地爬了起來,跪在地上摸索了好久,終於讓許廷摸到一塊長方體扁扁的東西,許廷一抓在手裡便暗罵不好,電池都摔出來了。
這時那隻手終於摸到了一個方方長長的東西,許廷抓到手機,連忙把電池嵌了進去,再一按鍵,屏幕竟然亮了,許廷當時都快哭了,恨不得把手機拿過來親幾口,諾基亞就是耐摔啊!
許廷一摸鼻子,還好,沒什麽事,但是當許廷拿下來手上卻沾了很多血,可能是剛才一不小心把鼻血磕出來了,再一摸血已經止住了。
許廷感覺其他地方都沒什麽事,於是便爬了起來,借著手機的光源打量了下四周,原來不知不覺許廷已經走了很長一段距離了,一開始的地方已經不見了,現在四周是石壁,下面鋪著青磚,上面是拱頂的。
許廷心頭一震,“這好像是個古墓啊?莫非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不會那麽巧吧!”再打量了一下,腳下的青磚已經有很多都長了青苔了,有的已經裂開了,石壁十分平滑,上面好像還畫著壁畫。
許廷走上前去,借著手機微弱的光線仔細看了一下,上面好像畫著一個仙女,一身輕紗,腳下雲霧繚繞,給人一種騰雲飄逸的感覺,許廷一看心裡便有了數,這是天宮升仙圖,是古代貴族對於死後天宮生活的一種向往,這裡十有八九是個古墓了,而且規格還不小,難道這就是老丁猜想的那個大墓,《滇紅圖》莫非就是從這裡倒出來的?
“慢著?”許廷發現了這張壁畫似乎有點不對勁,仙女的嘴角那不知是汙漬還是什麽,點上了一點朱紅,這樣再看,便使得原本美麗的仙女徒增了一抹詭異,原本清揚微笑的樣子竟似乎變成了獰笑,一雙眼睛也似乎有了生命,死死地盯著許廷。
許廷頓時不寒而栗,一隻手不自覺的便去摳那點汙漬,誰知一碰之下旁邊的顏料倒給刮掉不少,下面頓時顯現出一個血淋淋的人頭。
“啊!”許廷頓時嚇了一跳,怎麽回事?許廷定住心神後,顫抖著伸上前去,隨著上面壁畫的剝落,下面的情境便慢慢的顯現了出來,不一會兒便出現了更多的人頭。
“什麽,雙層壁畫,下面到底是什麽東西?需要這樣隱藏起來?”許廷強忍著恐懼,小心翼翼的用指甲刮著表面的壁畫,不一會兒,表面的仙女圖便已經完全剝落了,下面的情境簡直是匪夷所思。
只見一個四四方方的石台出現在許廷的面前,那個石台很高,在壁畫上看來就好像擎天一柱,但許廷再一看,石台是呈金字塔形的,只不過最上面是平的,四面的坡度非常高,幾乎有七十度,有一面的斜坡有一條石梯,一直通向石台頂端。
不過那種坡度要隔現在恐怕沒幾個人敢爬,在石台頂端有個四四方方的“天井”,壁畫上看不到裡面,“天井”前是個青銅巨鼎,估計比現在的司母戊鼎大,鼎裡裝的全是人頭。
剛才許廷看到得就是最上面的一個,那些人頭全是女人的,一個個睜大了眼睛,似乎死不瞑目的樣子,許廷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階梯上一路站滿了武士,身著殷商時期的甲胄,手執長柄青銅巨斧,乍看來好不威嚴。
“那座石台是幹什麽用的?還有那個鼎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的女人頭顱?天坑下面是什麽?還有為什麽會有雙層壁畫?後來者究竟想要掩飾什麽?”
這麽多疑問擠在一塊,許廷的腦子快炸了,難道是祭祀?
“不對,一開始看到的那面壁畫,完全是宋朝宮廷貴族墓穴壁畫的風格,而下面卻是殷商時期的奇怪建築,兩者完全不搭界啊?這究竟是什麽地方?如果是墓穴那麽墓主人會是誰?是殷商諸侯還是北宋貴族?”
想到這裡許廷幾乎哭笑不得,無意中再一瞥那石台壁畫,許廷卻十分驚愕的發現,石台周圍還有一些山峰,而石台居然比那些山峰還高出數倍。
“我勒個擦,那是不是石頭做的?怎麽可能會承受那麽大壓力?”再一看似乎又有些朦朧的感覺,許廷似乎便有些頭暈目眩。
“慢著?”許廷似乎想到了什麽,急忙跑到後面,把另一幅天宮升仙圖也刮了幾下,果然,隨著表面壁畫的剝落,下面又出現了那副奇怪的殷商石台壁畫,不同的是這次有了變化,許廷看見天坑旁站了兩個武士,而那兩個武士正在用長斧扒拉著青銅鼎裡的人頭,那些人頭便一個個在長斧的撥動下滾入天坑。
“什麽東東?可能應該就是殷商時期一種殘忍、詭異的祭祀吧!”
“不對?”許廷看見那些被撥動的人頭,竟然一個個露出了害怕、恐懼的表情,有的還張開了嘴巴。
天哪!人頭怎麽能做出表情?真是難以置信, 會不會是當時壁畫作者的誤筆?許廷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事情的發展越來越詭異了。
當許廷把第三幅壁畫刮下的時候,許廷的震驚已經無以複加了。只見一個巨大的青銅人像被綁在幾根青銅鏈上,隨後許多武士便在斜坡的另一頭的把那個青銅巨像順著階梯拉上去。但是還有非常詭異的一點是,那個巨像可以明顯的看見——沒有臉。
第四幅就簡單了,什麽也沒有,就連石台也不見了,一切空蕩蕩的,天地間竟顯得蒼涼起來。
“慢著?什麽動靜?”只聽咯噔一聲,許廷頓時屏住呼吸,仔細聽來,好像——有什麽東西過來了?沒有腳步聲,只是噠、噠的硬物撞擊地板的聲音,他娘的那玩意好像是在跳啊?
許廷勒個擦,大腦都塞滿了稀奇古怪的東西,只是因為本能許廷立刻把手機光源關了,與此同時,前方黑暗中似乎便出現了一個影子,許廷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忙把身子貼在了牆上,只見那個影子搖頭晃腦的好像喝醉了酒一樣,忽然一閃之間那個影子便不見了。鬼差生存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