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彤,你冷靜點,”他似乎明白了什麽,對楚炎彬說,“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兒子,求你們了!”
“湯先生,我們會盡力的,”楚如薇安慰湯安邦,有對父親說,“父親,這可怎麽辦啊,你不是說消滅鬼嬰的唯一方法就是將他火化嗎,可是,”楚如薇變的遲疑。
“如薇,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啊,看來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暫時將他封印了。”
“封印啊,這個我最在行了,讓我來!”許廷毫不顧忌楚如薇和父親的目光,要不是他突然進來了,估計鬼嬰早就被收服了。
許廷從兜裡拿出一張符紙,“鬼妖髒穢,無所遁形......封!”符紙頓時變大,向鬼嬰蓋去,鬼嬰想逃走,但是符紙卻是像跟定了他一樣,他怎麽都逃不掉。
“啊!”最後一聲大叫,鬼影徹底安靜了下去。
“你是許家的人?”楚炎彬看著這一切,對許廷說。
“大伯,你怎麽知道啊?”
“你們許家的封印術那可是獨一無二啊。”
“哦,嘿嘿,”許廷大聲的笑了。
“父親,你們在說什麽啊,我怎麽都不知道啊?”
“沒什麽,今後你會知道的,快去看看鬼嬰怎麽樣了。”
“哦,知道了。”她朝鬼嬰走去,“父親,他似乎睡著了。”
“那就對了,許家的封印術果然名不虛傳啊!對了,還沒有問你到這裡來幹嘛呢?”
“我是來找我良哲叔的!”
“十二年前,那時我和哥哥還是天真的孩童。有一天玩耍時,我們聽到父親似乎非常憤怒,在大堂裡大聲喝道。
‘什麽!許良哲竟然做出這種事,真是丟我們許家的臉啊!’後來我們才了解到,原來良哲叔為了金錢,做了一些傷天害理的事,丟盡了族人的臉,族裡也派人去捉拿過,但是卻無功而返。
沒有想到,十二年後,又出現了他的消息,於是父親便派我出來調查,將良哲叔帶回族裡接受懲罰。”
“那你也不能亂闖啊!要不是你忽然進來,估計父親早就收服那個鬼嬰了!”楚如薇撅起嘴,不滿的說道。
“我這不是不知道情況嗎?對了,還沒知道你們的名字呢!”許廷這才想起,他對兩個陌生人說了太多。
“你就叫老朽楚叔叔吧,看你跟如薇也差不多大。”楚炎彬笑道。
“哦,晚輩許廷。如薇,原來你叫如薇啊。”他對楚如薇說,不自覺的上下打量著。
“第一次見面就叫得那麽親密,這是我父親叫的,你就叫我楚如薇吧!”楚如薇似乎還對剛剛的事情耿耿於懷,她對這個人沒有什麽好感。
鬼嬰已經熟睡了,其實,這樣來看,他還是一個很可愛的小孩,嫩白的肌膚,給人以琳瓏剔透之感。怎麽都和恐怖的“鬼”字無半點關系,可是事情就是發生了。
“兒子,你怎麽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啊!”看著熟睡中的兒子,孟念彤怎麽都無法想到剛才的那一幕,那一聲聲陰險的笑,還有那張詭異的臉,她不願相信。
“念彤,冷靜點,”湯安邦也不希望看到這樣,但是作為男人,他還是恢復了該有的冷靜,“大師,請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對楚炎彬乞求道。
“具體情況我也不了解,一切還在於你,你最近是不是特別的倒霉啊?”楚炎彬詢問道。
“是,老是感覺事與願違,莫名其妙的被公司領導訓了一頓,車也被拖走了……最近真的特別倒霉,這一切有聯系嗎?”湯安邦驚訝,他明白了,可能真的是有人在陷害自己,但是,會是誰呢,他真的是一無所知。
“你想一下,在事業,生活上跟什麽人結過怨嗎?”
“事業,”湯安邦想了很久,“難道,是他!”他不敢再想下去,潭英武與他是大學的好朋友,也是舍友,倆人做什麽都一起,畢業後也是就業到了同一所公司,一起奮鬥到現在,直到前天公司競聘市場部那啥,他才與潭英武有了不和,“不可能是他,絕對的!”他非常相信,友誼是世間最珍貴的情誼,即使有一點不和,潭英武也不會這麽做。
“我感覺到了良哲叔的法力!就在這個鬼嬰身上!”許廷興奮的叫道,“我感覺的不會錯,許家的人從小就會一套獨特的修行之法,法力跟其他的鬼差有所不同,我非常確定。”
“你確不確定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啊,那是你家的私事,我們不想知道,對吧,父親?”楚如薇一臉的不懈,笑著說。
“你個丫頭,怎麽回事呢,我有跟你說嗎?是你自己非要聽的,我可沒逼你!”許廷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笑著回應。
“父親,你看看他,還真當自己是怎麽回事呢。”
“你們兩都少說點,先把事情解決了再說。”楚炎彬對兩人說道,心裡不禁又想,“果然有大家族介入了此事。”之後,他又慎重的對湯安邦說,“你放心,我們會幫你找出害你的人的!”
“哦,那謝謝幾位大師了!”湯安邦客氣的說,他很感謝可以遇見這樣一些人,不然他真的不知道怎麽辦了,“還有,小楚,謝謝你啊,當初還誤會了你……”
“哦,沒事的,畢竟當初你不知道嗎,要是我,我也不會相信的!”楚如薇就是這一點好,她是一個不會記仇的女人,而且對什麽人都很友善,除了許廷。
“那,湯先生,有需要的時候我們會打電話給你的,還有,你的兒子現在已經被封印,暫時不會醒來,我們會經常過來看的,反正如薇就在這上班。”楚炎彬說完就徑直的走出了病房。
夕陽西下,惹得老天爺都紅了臉,一朵朵火燒雲掛在天邊,驕傲的俯視著大地。楚炎彬,楚如薇和許廷默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你為什麽老跟著我們啊?”對於許廷的尾隨,楚如薇顯得很是生氣。
“楚叔叔,既然你們也要調查這件事,那咱們就先住在一起吧,這樣行動也比較方便啊?”他厚顏的向楚炎彬笑道。
“好吧,這樣也好。”楚炎彬也不知道說什麽,畢竟這也是個好辦法。
對於父親的決定,楚如薇非常的不滿,對許廷沒好氣的說道,“誒,你說你這人怎麽這麽厚臉皮啊,非要跟著我們幹嘛!”
“你管得著嗎,父親都同意了!”哪知許廷理直氣壯的向前走去,留給她一個得意的背影。鬼差生存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