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廷覺得戲完了,就準備腳底抹油了。誰知彼岸花尊一眼就看到許廷,許廷眼睛一花,身邊就站了個白發年輕人。
許廷魂瞬間飄到了十八層地獄,“你,是實體來到冥界的?”
“是啊,花尊可知犯了大罪。”
“喔?你不怕我?或者你能打得過我?”彼岸花尊有幾分疑惑。
“為什麽要怕?反正都是要被你殺的,而且,你也是個可憐人。”許廷覺得要死了,人也就坦然了。
“你可以不死。”花尊剛一說完,就又飛到空中,雙手持著那把傷花劍,看他的樣子,竟是要毀掉整個豐都!傷花劍迎風暴漲,竟漲到上萬米,花尊嘴角浮笑,暴斬而下。
無數幽魂瞬間灰飛煙滅,慘叫聲不絕於耳,許廷連忙摸出百鬼令,那些還沒被壓散的陰魂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飛速鑽了進去。
這時,一個衣著破舊的僧人緩緩的向了彼岸花尊,許廷忙叫他別往前走了。他卻坐了下來。彼岸花尊看到這僧人吃了一驚,但很快恢復了平靜,卻停止了揮下那傷花劍。
許廷感覺那僧人很不一般,他雖是慈眉善目的笑,但看著這豐都奈何橋的一片狼藉,還是流露出一份憐憫。
“梵語波羅蜜,此雲到彼岸,解義離生滅,著境生滅起,如水有波浪,即名為此岸,離境無生滅,如水常流通,即名為彼岸。”這僧人說完,仿佛帶著無數回音,聲聲震耳。
在僧人念完後,彼岸花尊白發無風而動,“地藏王菩薩,彼岸想去陽間一趟。”
地藏王菩薩?一天之內接二連三的見到這麽多大人物,都快把許廷幸福得頭暈了……人就是這樣,剛剛該做好死的準備,下一秒又想起其它的事了……
“去吧,我算出你還有緣未盡,望你多行善事,好自為之,阿彌陀佛。”地藏王菩薩剛一說完話,彼岸花尊就收起了那把遮天蔽日的傷花劍。
對著菩薩行了一禮,說是行禮,也只是點了點頭。轉身投進黃泉河水之中,消失在滾滾紅流之中。
這時,地藏王菩薩才轉向了許廷。
“悠悠三千大道,是你欠的,你終究要還。”地藏王菩薩對著許廷說了句許廷壓根聽不懂的話。
“菩薩,您……”許廷剛想發問。“不用問了,事事有因果,問心無愧,自然不懼,切記堅守本心。”言訖左手一揮,幾個閻羅王就出現在了面前,見了菩薩,慌忙行禮,感謝搭救。
“切記,切記。”菩薩就這樣緩緩離開。好似對許廷說,也好像對別人。許廷望著菩薩離去的身影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
許廷心裡沉重了一會。後來一想,許廷反正就一平頭老百姓,在陰間也就一個芝麻綠豆的官,何必想那麽多,菩薩說得對,堅守本心就好。
“參見各位。”許廷不知道名字,自然不能亂喊,於是許廷對著幾位閻羅王拱手而拜。
“小子不必多禮,讓你看到這,唉,真是見笑了。”秦廣王臉色一陣發紅。
“秦廣王法力無邊,下官深佩之。”見這幾個老古董抄起了古文,許廷也只能賠笑臉。
“是這樣,我們這裡有個小東西,算是見面禮,不過……”看著秦廣王那張大臉,暈,這是要給許廷封口費嗎?用不著這麽直接吧,但這些大人物豈是許廷能得罪的,萬一沒順著心意,下輩子讓許廷投個畜牲胎啥的,豈不是……
一想到這,許廷連忙堆起笑臉,“哎呀!下官今天什麽都沒看到,大人,我怎麽能要您的東西呀。”許廷一下子把話堵死了,搞得秦廣王的老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還是另一位閻羅說話了。
“長著賜,不可辭!”許廷一聽這話,立馬正了臉色,那就多謝大人了!那為閻羅臉上嘿嘿一笑,一腳像許廷踢來,如此之近,許廷怎麽閃避?直接被踹進了滾滾的黃泉血水之中,許廷一陣迷糊,失去了知覺。
“阿彌陀佛,施主這下確實死了。”許廷拚命的睜開了眼睛,一個慈眉善目的僧人笑著看著許廷。
許廷一看四周,竟是無邊深淵,許廷竟然是懸浮在半空中的,那僧人不正是地藏王菩薩嗎,許廷掙扎著站了起來,身上並沒有傷痛。看許廷疑惑,菩薩緩緩說到,“這裡是無間地獄的最底層,一切都是虛無的。”
“菩薩,我記得我被一位閻羅踢進了黃泉之中,怎麽……”菩薩還是一副含笑的表情,“這是我讓他們這樣做的。”
“可是……”許廷依然很不解,為什麽菩薩要許廷到十八層地獄來,而且還是最底部。
“你可知道你家祖輩雖捉妖有功,卻太過殺戮,你死後必定下地獄。”
地藏王菩薩一言道出許廷的疑惑,“不過今天,你要是在陽間集得xxxx三卷,並且按照三卷的最後一頁去最,你若成功,必定不墮地獄!”許廷心中一樂, 不就是三卷xxxx嗎,許廷手裡有鬼卷,永昌手裡有人卷,徐爺爺的孫子有神卷,這太容易了,反正會陽間都要去找他。
“你是命運選中的人,尋譜雖易,做之卻難。”地藏王菩薩一說完,許廷兩眼就模糊了,一陣天旋地轉,頭好痛,許廷拚命睜開雙眼,發現許廷正躺在算命鋪子。
“陽光?哈哈,我回來了!”摸了摸兜裡,百鬼令裡可收了不少鬼,嘿嘿,這下保鏢可不止只剩半截的采采了,回到陽間,許廷心情大好,艸,這麽差的門面都要一千塊的房租,真差勁,望著唯一的家具,一個少了隻腿的茶幾,許廷無奈的搖了搖頭。
失蹤這麽多天,還背著大過處分,不用想,一定被狗日的副校長給開除了,媽的,就和他兒子哈宏大一個德行。
算了,不想這麽多,先把永昌風水行的牌子掛出去。剛一開門,永昌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一臉憂愁,許廷忙問怎麽了。
“哈副校長,被拘捕了,涉嫌貪汙,哈宏大……”怎麽,是不是死了?許廷惡狠狠的想,永昌白了許廷一眼。
“比死更可怕,哈宏大在宣揚太平JIAO,而且,貌似他已經習得很多xie術了。那天我和他鬥法,我竟然和他鬥了個旗鼓相當,這才幾天,他就有這麽大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