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末,生病似乎也趕上了周末,都一股腦的出來了,醫院裡人特別的多。許廷的病房是在三樓,而陳先生的是在五樓,屬於監護病房,他是一般人,被魔童傷害的不淺,現在還處在重昏迷中。
楚如薇到了五樓,看著病房中依舊昏迷不醒的陳先生,向醫生詢問了些情況,這是楚如薇認識的內科醫生,仔細的跟她說了一些情況。
“小楚,陳先生已經度過了危險期,估計沒有什麽危險了,但是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可以醒來,他的傷有點奇怪,是怎麽弄的啊?”
“哦,沒什麽,”楚如薇遮遮掩掩的回答,如果說是見到鬼了,被鬼害的,估計他也只會認為楚如薇的精神出現問題了,“謝謝趙醫生啊,那沒事了,我先走了啊。”楚如薇道謝後就又向許廷的房間走去。這兩天,她一直往返於三樓和五樓之間。
到病房門口時,楚如薇從門外看著父親還對張超還說著什麽,但是她聽不清楚。“父親到底跟他說什麽呢,這麽神秘!”楚如薇不解,有什麽事非要不讓她知道嗎,她打開門,向裡走去。
“有什麽我不能知道的啊?”看到楚如薇進來,他們兩停止了對話,楚炎彬小聲地對許廷說,“記得了啊!”他轉身有對楚如薇說,“如薇,陳先生怎麽樣了啊?”
看到二人不回答自己,楚如薇還是感覺有點生氣,“他度過了危險期了,但是還沒有醒來。”但是對父親,她還是很客氣的說,畢竟父親是這十幾年來唯一關心自己的人。
“哦,那就好,那沒事我先走了啊。’楚炎彬說完便轉身離去。“父親,慢走啊。”楚如薇和許廷齊聲道。
“哈哈。”楚炎彬大笑著走出了病房。
“喂,姓許的,我父親到底跟你說了什麽啊?”楚如薇很好奇,不滿的對許廷說。
“沒什麽,這是秘密,不能告訴你。”許廷笑著回應。
“哼!不說算了,我本來就不想知道。”她口是心非的說,看到許廷笑,楚如薇滿心的不爽,還真的是不能告訴自己啊。
“也沒什麽,就是說等這件事情解決了,叔叔叫我們出去旅行一下而已。”
“誰要跟你去啊,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楚如薇表現的很肯定的說,明顯許廷就是在敷衍她。“那你沒事了,我走了啊。”她說完後就毅然的轉身。
“別啊,我還有事呢!”許廷叫道,但留給他的只是楚如薇離去的背影。“哈哈,這妮子真有脾氣。”他笑著,目送著楚如薇離去。
今天的天氣還是陰陰沉沉的,楚如薇回到家時,已經是下午了,她要回去做飯給這兩個男人吃。父親已經端坐在屋裡,似乎正在想著什麽。“父親,我回來了。”他打斷了父親的思緒,一進門就說。
“哦,是如薇回來了啊,”他招手,示意楚如薇過去。
“父親,什麽事啊?”她走近問道。
楚炎彬拿出了那個封有那隻不淨靈的靈器,“我剛剛問過他來龍去脈了。”
“恩?”楚如薇湊過耳朵,仔細的聽著,她真的很是好奇。
楚炎彬詳細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原來,陷害湯安邦一家的就是當天他們在廠房倉庫樓梯口遇見的那個男人,他叫潭英武,和湯安邦是大學的好友,畢業後也一起工作,但是湯安邦卻處處勝過他,他氣不過。
而且,湯安邦的妻子孟念彤也是曾經潭英武暗戀的對象,於是在為了競聘市場部那啥一職和湯安邦撕破了臉之後,他就機緣巧合的碰上了許良哲,發生了之後的一切。
楚如薇聽著,不禁感歎,嫉妒是會害的一個人走上犯罪的道路啊。“但是,那隻不淨靈又是怎麽回事啊?”她還是不解。
“哦,那隻鬼生前和他的妻子是陳先生公司的職員,有一次他的妻子和陳先生出差,回來之後他發現陳先生與他妻子似乎有不正當的往來,他就懷疑有奸情。
於是有一天他找陳先生算帳,結果在路上出了車禍,無奈死了,但是他一直想要找到陳先生,也與許良哲碰上了,許良哲幫他們做了這一切,害了湯安邦一家。”
“哎,”楚如薇聽完,無限的感慨,人的確太難猜測了,“那,現在怎麽處理它啊?”她指著靈器。
“將他度化了吧!”這也就是目前的唯一辦法了。
”對了,父親,你剛剛跟許廷說了什麽啊,神神秘秘的!”楚如薇還是忍不住問道。
“沒什麽,就是交給他一個任務而已,好了,去做飯吧!”
“又不肯說!”楚如薇忿忿的向廚房走去。
已是深夜,楚如薇早已經走了,她剛剛來送飯給他。許廷靜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烏黑的夜,天空灰蒙蒙的,沒有一點星光,就好似他的心情,也沒有一點光。
不僅沒有將良哲叔帶回族裡,還損失了重寶玄天網,他真的不知道怎麽回去交差。要是自己在西藏的的那個冷血哥哥回來的話,該是多好啊!他想著,但是他會回來嗎,他的任務完成了嗎?
他無聊的打開電視,不想再想下去。電視裡傳來穩重的男聲, 午夜新聞正在播著前幾天發生的靈異事件,就是潛山隧道口的冰凍事件,“有關專家仍然在努力的調查中,”電視裡的男人無奈的說道,對於此類事件,一般人是如何都找不到原因的,因為這違反了人們的一般認知,而將此歸結為靈異事件就是最好的方法。
“另外,本台收到消息,警方今天中午在市北郊的一處廢棄廠房內發現了三具屍體,死者為兩男一女,死亡原因不明,而且廠房內也有冰封現象,警方目前已經成立專案小組負責此事。”許廷看著電視裡出現的廢棄廠房的畫面,忍不住的又想到了良哲叔。
楚如薇來的時候已經將事情的那啥告訴他了,同楚如薇一樣,他也感慨人性的難測,誰會想到昔日的好友會演變成現在這樣,可憐的是湯安邦一家。
還有良哲叔,當初許廷也明顯的感覺到他的變化,但是讓他不解的是良哲叔為什麽會說出那樣的話,“你父親,混蛋,我呸,他什麽都不是!”
嘶啞的叫聲像是鬼魅般在他的耳裡四處亂串,無論如何也忘不掉,或許,事情背後真的有很多他所不知道的東西。鬼差生存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