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廷被打得直不起腰來,“住手!”永昌一拳一個,把打許廷的都放倒後,才背許廷回了寢室。
許廷的第一感受,疼,全身都疼。“媽的!是誰!我一定要還的!”
“哈宏大,你認識?”許廷想了想,許廷還真有印象。是不是那個也喜歡魯初容的哈宏大?我靠,我就說。一定是!媽的,此仇不報,我他媽就不姓許!
“永昌。你幫我個忙。”許廷眼神冷了下來。
“那是必須的!”永昌也是個好戰分子。
“兄弟幫忙,不言謝!”永昌看出了許廷眼中的感激。
出了寢室就看到哈宏大和魯初容在亭子裡卿卿我我,媽的,不就是有兩破錢嗎,靠!永昌面沉如水,雙手結成劍指,又開始念了起來,許廷直接上去對著他就是一耳光,然後揪住他頭髮大吼一聲“天許地火!”然後,就木有然後了。
天許地火其實就是火咒,許廷取名叫天許地火。他的頭髮一下子燃了起來,弄得他直接跳進湖水裡,哼,終於學會了個攻擊能力。永昌還是一拳一個把他的跟班都送進了湖裡。
魯初容被嚇哭了,許廷感覺和她的緣分真的盡了,便不再說什麽,和永昌回了寢室。不一會,就被叫到德育處。
許廷他們才知道,哈宏大這敗類竟然是哈副校長的兒子。許廷和永昌被記大過處分,而哈宏大卻隻被批評教育,因為賠了許廷幾千塊。唉,沒辦法。誰叫許廷沒錢,認錯覺悟不高呢。
許廷用賠他的幾千塊租了個門面,是個算命鋪子,也就成了許廷他們的基地。
許廷還笑到,乾脆叫小昌算命行,結果平時老實巴交的永昌來了句,“永昌算命行還成不?”
許廷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紅顏小昌?”
“滾犢子!”
哈哈,永昌思春了。
“永昌,我們認識三年了,我是什麽人你清楚吧,你卻一點都不告訴我,我真的很難受,你究竟是什麽背景?”許廷看著永昌一臉的胡碴子而沈默的永昌,每次問他,他都不說。
“我猜過,你是正統的捉妖師,師承茅山一脈,後來我發現不是,你身上的那些字,是梵文,你究竟是什麽身份,你不坦誠相待,我真的很難受。”
永昌緩緩的歎了口氣,“廷子,我知道你很疑惑,好吧,我今天就告訴你。我師承XZ密宗,xxxx就是我師傅。而我的爺爺,是茅山正宗,傳給我《xxxx》一本。我是兼修的。而且,我師傅說過,我是純陽之體,百邪易辟的。能容天下正氣。所以……對不起,廷子,我瞞你這麽久,因為爺爺和師傅都叫我……”
你也有xxxx?快拿出來我看看!許廷的心情從悲傷到感動到驚訝,竟然變得這麽快。
永昌緩緩的拿出一本發黃的小書,許廷連忙拿了過來,翻了幾篇,發現和許廷那本不一樣,又看封面,這本竟是人篇!
許廷也把他那本鬼篇的xxxx拿了出來,同樣把永昌驚呆了,沒想到真的有鬼篇!
“相傳,xxxx有三本,當三本湊齊的時候,能有通天之能,沒想到真的還有鬼篇,看來,我們要努力了。”永昌表情很激動,“神篇連影兒都沒有,高興啥。”許廷很恰到好處的給了永昌一盆冷水。
“魯初容,跳樓死了!”看著匆忙奔進寢室的狗蛋,許廷愣住了,下一秒就被永昌開外掛似的拽走了。
“怎麽會……”許廷雖說和魯初容恩斷義絕,可……當真正看著魯初容血肉模糊的躺在女寢樓下,淚水還是湧了出來,心,還是很痛,永昌拍了拍許廷的肩膀,許廷很感激的望向了他。
警察來了,帶走了魯初容的屍體,許廷才發現,魯初容的靈魂並不在這裡。要知道,修行了這麽久的xxxx,還沒有什麽靈體能逃過許廷的眼睛,而永昌也好像看出了什麽。
“怎麽沒有魂,難道……”許廷他們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莫非在跳樓前……她已經死了?”許廷很快肯定了這個觀點,許廷看到了一臉得意的哈宏大,恨不得在他臉上打上幾拳。
這時,他身邊的一個黑衣老頭,對著許廷嘿嘿一笑。
永昌看到那老頭時竟然驚呼起來,面部有些抽搐,他看著許廷詢問的目光,無奈的吐了三個字,“出馬仙!”
什麽!DB馬家?許廷幾乎想忍不住罵了出來,許廷到要試他一試,看許廷的天許地火!雙手一結,對著他就是一指,本該著火的他卻沒有絲毫反應,火咒石沉大海。
靠,這也太變態了!那老頭又對著許廷陰陰一笑,艸,你許大爺不發威!你當我累贅!永昌!砍死他!
永昌見許廷不行,直接就衝向了那個老頭,許廷他們幾乎可以肯定就是哈宏大請他來搞的鬼!永昌已經脫下了衣服,如果不是凶案現場沒人來,估計他得曝光了,他全身閃耀著梵文,好似羅漢伏魔,雙拳直直擊出,聲勢極其嚇人。那老頭只是嘿嘿一笑,拉開了發呆的哈宏大,眼睛竟然變綠了,指甲瞬間長至一兩尺,直接以爪對拳。
永昌竟然應聲彈飛!老頭不依不饒, 又是一抓,永昌躲閃不及,左手硬受了這一下,瞬間左手就血肉模糊了。我靠!傷我手足!老子斷你衣服!
“天許地火!”許廷咬破了手指,在面前畫出了火符,這下,一大條火蛇直奔黑衣老頭而去。那老頭隻用了一招就消除了這個大火符,吞!沒錯,他張開了嘴巴,直接將一大條火蛇給吞了下去。
“媽的!這也太變態了吧!”許廷忍不住罵了起來。然而老頭一下子向許廷抓了過來,許廷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永昌此時已經站了起來,雙手結印,正是密宗道手印!永昌身上的梵文金光大放,像活過來一樣在身上流轉,永昌大吼一聲“臨!”老頭生生停止了抓向許廷,而是特別謹慎的看向了永昌。
“兵!”永昌一邊念著九字真言一邊不停的變著手印,“鬥!”“者!”“皆!”“數!”“組!”“前!”“行!”他一口氣念了八個字,手印變換的怎一個快字了得。永昌背後竟然出現了一座金色的大佛,雙手帶著罡風就向那老頭壓去。
那老頭似乎沒想到永昌這麽快,只能硬接大佛這一掌。許廷好像看到一隻白毛狐狸從那老頭身體裡飛了出去。然後大佛化作點點金光,隨風消失。而永昌也吐血不止,顯然是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