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和我們再下一次鬥?”刑嘉言感激的看著同教授,現在這個同教授老頭兒可是他的救星。
“嗯,我和你們再去一次,明天就動身吧,我看你的情況,近五天是不會有事情的,不知道你的那個夥計怎麽樣。”教授點點頭說。
“他還好,身上暫時還沒有什麽變化,只是我感覺他也是遲早的事情。”
“好吧,明天動身吧,你回去準備一下東西,我們坐中午的火車走。那個時候屍蟲是最安靜的,在車上還能安全點,別傷了無辜的人。”
同教授站起身,用憐憫的目光看了看眼前的這個盜墓賊,其實他是可以不去的,只是,這兩個盜墓賊已經染了屍盅,如果不清除掉,在城市裡發生了屍變,那個時候後果不堪設想的。
當然,對於屍盅,他也不是很有把握能夠解的開,也只能盡力而為之,畢竟盜墓賊也是人。
他決定下鬥的最重要的原因,還是那塊雕花蟠龍石碑,他看過石碑以後發現,這塊石碑是一塊特殊的磁石,它對現代的鐵器沒有多少磁性,應該隻對當時的青銅器有作用。
如果他沒記錯,阿房宮的磁石門就是這個東西做的,可是到現在都沒有發現那扇磁石門的一點痕跡,所以,他一定要去探個究竟,如果能夠發現一些有用的線索,說不定,進入秦始皇陵也就指日可待了。
回到學院辦公室,教授就深深地沉入了沙發中,一座沒有被破壞地古墓,其中發現了阿房宮磁石門的材料,裡面還有紅毛的屍煞和休眠著的屍盅蟲,對於一位考古專家來說,那裡面充滿了誘惑。
因為激動,教授的心跳很快,不得已只有通過不斷的深呼吸來調整。
稍感舒服些以後,教授拿起了身邊的電話,快速地撥通了一個熟悉的電話號碼。
“你好。”電話接通了,這個熟悉的聲音,讓教授還有些起伏的心,瞬間平靜了下來。
“是我,同鴻煊。”教授把自己的名字念的很慢。
“同...同……”電話那頭兒遲疑了一下,不過馬上反應過來,激動的叫了起來!“教授!真的是你嗎?”
“臭小子,叫那麽大聲幹什麽?怕我這個老人家聽不見?”同教授笑罵道。
“不是,教授,這不是聽到你的聲音激動的嗎!您還好吧?工作累嗎?那天在雜志上看到您的論文,我向周圍的學生炫耀半天呢!”電話那頭興奮不已,一張嘴和機關qiang一樣。
“好了,臭小子,都當老師的人了,還向沒長大一樣,怎麽樣?學校放假了吧?有沒有時間陪我這個老頭子活動活動?”教授笑呵呵的問。
“恩,兩天前放假的,怎麽?有活動?好啊,我一定得去,在學校裡待的都快臭了!”
“呵呵,看你說得,明天中午出發,去你那裡,直接到XA集合好了,大概後天晚上到。對了別忘了帶上裝備。我這身老骨頭可背不動雙份的!”
“好的,教授您老就放心吧,我知道了,那後天晚上見,我去車站接您。”電話那頭很守規矩,也不多問,他知道,在路上的時候,同教授就會把具體的情況都告訴他的,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快回家準備行裝,準備迎接這次的大行動。
同教授掛斷電話,笑著搖搖頭,”這個臭小子!”然後順手打開了日記本,在上面開始記錄這次行動的相關內容,人物這一欄裡寫著:同鴻煊,刑嘉言,夥計,然後寫上了剛才電話裡的人的名字,孫樂志。
這個孫樂志是同教授的學生,現在在XA的一所高中當歷史老師,是當年同教授最得意的門生,曾經下過很多次的鬥兒,經驗豐富,反應靈敏,是個下鬥兒的好手,而且對屍盅很有研究。
曾經還是學生的孫樂志,利用一個暑假,獨自一人鑽進了雲南一個山溝裡,為的就是能夠學習怎麽使用屍盅,竟然還真讓他學會了,由於頑皮,大半夜溜進了醫學院的解剖室,對著一具解剖過的屍體下盅,竟然真的屍變了,要不是教授之前得到了消息及時趕到,估計這會他已經成骨灰了。
後來得到同教授的幫忙,逐漸開始認識考古這門學問,並且成為教授很得力的助手。
為了在沒有確切答案之前保守秘密,同教授又在晚上9點多給學院的領導請假,說回老家辦點事情,時間是十五天,在同教授看來,有確切的下鬥兒地點,又需要保守秘密,那麽,在鬥兒裡的時間最多也就兩天!
超出了這個時間,多半就是再也上不來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多請了兩天假,用這老頭兒自個兒的話說就是“即使再有覺悟,到了那一刻,也沒有人希望自己去死!”
準備好行囊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剛想睡一會,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一看電話號碼是刑嘉言的,同教授隱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難道要發生什麽事情?
“你好,我是同鴻煊。”教授的聲音還是那麽沉穩。
“教授,出事情了,出大事情了!我的那個夥計自殺了!”刑嘉言的聲音已經不安的開始發抖了。
“自殺?怎麽回事?他是不是知道自己中了屍盅,一時沒有想開,於是就……”教授一聽,一個軲轆就坐起來了。“你沒告訴他可以解掉嗎?”
“我說了,”刑嘉言急忙說,“我都和他說了,這不是明天要動身嗎?按照我們的規矩,動身前要喝雄黃酒去去邪氣,壓壓霉頭,剛準備喝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於是我就放下酒杯去接電話,夥計就自個兒一個人喝下去了,接著就出事了,剛喝完一杯雄黃酒,他的身上馬上竄出了一層的紅毛!
然後一聲慘叫,接著自己就使勁的摳自己的胸脯,胸口都摳爛了,可是不知道怎麽了,他的眼睛卻很亮,應該說是放賊光,眼睛裡沒有黑眼仁兒,全...全是白的!
我一看他這是屍變了,想都沒想就摸出qiang給了他一梭子,可是您知道的,子彈對於屍煞來說是沒有用的!他雖然沒完全變,可是子彈打到他身上卻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當時我就嚇傻了!
整個人都呆在那裡。真的,其他幾個人都沒有他這樣的,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啊,等我不動了,他突然也停手了,抬頭看著我,雖然他沒有眼仁兒,但是他好像能看到我一樣,嘴裡很含糊的發出一串聲音,好像是說我在下面等你!
然後就衝出我家,直奔後山去了,我也跟了出去,就看見他衝到後山的懸崖上面,回頭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直接跳了下去。
教授,你說這是怎麽回事啊,白天的時候還好好的啊!”刑嘉言在電話裡痛哭了起來!聲音很慘!估計死的這個夥計已經被刑嘉言當作是親兄弟了!
“我們提前出發吧,不能再有任何閃失了。”教授想了想,隱約感覺夥計的死和雄黃酒有著某種聯系,但是他沒有跟刑嘉言說自己的想法,他怕刑嘉言受不了刺激,也喝點雄黃酒,來個活人變粽子,那時候就真出大事情了!
於是,他先給孫樂志發了一封電子郵件,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畢竟這小子是個專家,同時告訴刑嘉言,他們提前出發,讓刑嘉言現在就到學校接他。
在等待刑嘉言的時間裡,教授又仔細的琢磨了一遍,看看還有沒有什麽沒有想到的,人員,本來是四個,現在出狀況,就剩下了三個人,雖然有些緊,但是也夠用了,裝備,礦工燈,乾電池,手電,繩索,手套,壓縮餅乾,折疊的工兵鏟,還有兩個武器,身上一把五四手qiang,兩個武器,應該是夠了,沒有落下什麽!
但是教授還是感覺有些不妥,這種感覺他只有在上一次進羅布泊古城的時候有過,那一次,他們15人的考察隊,只有三個人走了出來,其中就有同教授和孫樂志,還有一個後來瘋掉了。
“但願不會有什麽事情!”教授喃喃的自語道。
大約凌晨兩點半,教授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刑嘉言已經到了,一上刑嘉言的車,教授就然刑嘉言把胳膊露給他看,他需要知道刑嘉言有沒有什麽新的變化,仔細確認沒有新的變化以後,車子發動了,由於這個時間沒有火車,他們只能走高速公路,他們要在天亮前趕到燕京才行,不然會耽誤計劃的時間。
“走這裡能路過你家嗎?”教授突然說。
“能啊,”刑嘉言回答。就從前面的岔路下去,然後往山上開。”
“你看見過夥計的屍體嗎?”同教授接著問。
“沒有,懸崖下面我沒有下去過,就直接給你打電話了。”
“你知道嗎?如果你的夥計真的屍變了,除非他摔碎了,不然是不會真正死亡的!”教授認真地說,然後看著刑嘉言!
刑嘉言慢慢的轉過頭,一副晃然大悟的樣子!接著調轉車頭就往自己家後山的方向開去!“奶奶的!我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廢物廢物!”鬼差生存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