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使勁掙脫許廷,大有不滿意的架勢。許廷看著心裡挺來火,心說你牛個什麽勁,剛才就數你乾嘔的邪乎。
許廷不知道是不是許廷幫了警員一把引起凶手的不滿,他一直躲在許廷倆周圍,這時詭笑了起來。
冷不丁聽他這笑真慎得慌,尤其配著這種昏暗的環境,讓許廷渾身直起雞皮疙瘩,甚至那笑聲就好像有調子一樣,一弦一弦的緊扣著許廷的心脈,讓許廷心跳都有些費勁。
這次警員不了,還有些害怕,總往許廷身邊湊。許廷真想把他推開,但想了想算了,許廷倆一條戰線的,這時候要團結。
許廷倆一人負責兩個方向,觀察周圍形勢,那警員還念叨一句,“兄、兄弟,不行咱撤吧。”
許廷也有這想法,他現在這狀態開不了槍,或者真要能開槍,許廷懷疑他別打偏了把許廷射死。
許廷點頭說好。可還沒等許廷倆動地方,嗖的一聲響,一個黑不溜秋的東西奔許廷他們飛來。
它速度實在太快了,許廷倆沒反應過來呢,它就卡在警員的肩膀上。這給那警員疼的,跟殺豬一般的直叫喚。
許廷覺得他以後別當警察了,去動畫片或者恐怖片配音不錯,他叫來的淒慘勁,覺得能把觀眾嚇抽幾個。
許廷急了,一伸手想用*砸這黑東西,但沒等許廷下手,這黑東西就往後一頓,把警員拽到灌木叢裡。
許廷當時的心拔涼一片,心情更是極度複雜,有跺腳無奈的想法,也有害怕想發抖的衝動,這才多久,許廷他們又被凶手摟走一個人,而且許廷還不知道那黑玩意兒到底是什麽,怎麽這麽邪乎。
警員的聲越來越遠,許廷不敢鑽到灌木叢裡,怕被凶手玩一起偷襲,許廷憋著愣了幾秒鍾,最後舉槍對著天打了一發子彈。
許廷是給馮成天他們報信。
在槍聲刺激下,他們很快趕了過來,而且不用許廷說什麽,他們仨一看許廷孤零零的站著就明白怎回事了。
馮成天急著吼一句,“人呢?”
許廷指著一處灌木叢說,“不知道被凶手用什麽東西給拽進去了。”
“媽的。”馮成天氣的罵了句。“這次我們人多,汪文光帶頭,我們一同往裡鑽。”
往裡走了大約十幾米吧,發現有個人躺在地上。這時候許廷他們弦繃的緊緊的,雖然隔遠看這人像警員,但許廷他們沒敢大意。不排除凶手假裝充數的可能。
汪文光和馮成天配合一把,汪文光舉著槍掩護,馮成天拎個棍子弓著腰當先湊過去。
看著馮成天擺手解除警報,許廷和另外那個警員也一同往那趕。短短幾分鍾,這警員身邊變化可大了,許廷不知道凶手怎麽想的,把他頭髮拽沒不少,都謝頂了,他胸口上爛了一大片,血肉模糊的,而在他胸口上,被刀劃了一個很大的十字架,當然這十字架往左偏。
馮成天翻著警員的眼皮,還摁在脖頸上品了品脈搏,有些擔憂的說,“這兄弟沒死,但受傷不輕。”
“那就好。”汪文光接話說,“馮成天,你拎個棍子晃來晃去讓我眼煩,你先帶著傷者去車裡等著,我跟許廷他倆追擊凶手去。”
他說完還指了指警員身旁的一排腳印。這裡地面有點軟,沒想到倒給許廷他們提供方便。
馮成天不墨跡,說了聲好之後就一把扛起警員轉身就走。
汪文光當先,許廷倆緊隨著他。許廷倒挺冷靜,而另外那個警員,眼淚汪汪的,還嚷嚷著要報仇。能看出來,他跟警員的關系不一般。
初步算,許廷他們又走了二三十米,這距離乍一聽沒什麽,可許廷他們要跟蹤足跡,還要趟灌木叢,走的挺費勁的。而且操蛋的是,最後地表硬了,足跡消失了。
沒了這個線索,許廷心裡一下緊張好多,總覺得凶手又要展開攻擊了。
汪文光跟許廷他們強調一個戰術,許廷倆在他左右翼一定寸步不離。許廷他們也按這個做的,但毫無征兆的,一陣陣嗤嗤聲傳來。
這聲音許廷很陌生,聯系不到是什麽工具能發出來的,但許廷能肯定,這是一種機關
汪文光喊著讓許廷他們小心,他還半蹲著身子,將雙腿繃得緊緊的,只要遇到危險,他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許廷也想跟汪文光學,但問題是許廷根本不懂這裡面的要領,別畫虎不成反類犬,倒讓自己反應慢半拍。
許廷和那警員一直留意四周,許廷敢肯定許廷倆都沒發現什麽,真不知道汪文光那感官怎麽那麽強,他突然對許廷他們喊了一嗓子小心,又一個虎撲向一旁臥倒。
許廷壓根沒留意汪文光說的危險是什麽,只知道他一倒下許廷就得學他,這樣才能保命。
許廷這麽想對了,但那個警員就完蛋了,他還傻兮兮四下找危險呢。
一個大木樁子,依許廷看少說一人來長,豎著對警員撞了過去,就好像有個無形的手在撞鍾一樣。
只是撞鍾發出來的是咚咚的聲響,撞到他身上,發出的是哢吧哢吧的聲音。
許廷一聽這聲,心裡一沉,甭說什麽樂觀了,這爺們肯定骨頭沒少折,他慘叫著被木樁子帶出去好遠,還一屁股坐在地上,耷拉個腦袋不知死活。
許廷心裡好想罵娘,有一種有勁使不出來的感覺。這麽一來,許廷他們這邊又掛了一個人。
凶手,好強悍!!!剛才凶手一波攻擊,許廷和汪文光險之又險的避了過去。
汪文光身手好,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還幫忙拽許廷一把。許廷這時腦袋有點沉,總覺得剛才那場景跟演戲似的不那麽真實。
汪文光看了看坐著不知死活的警員,又瞧了瞧四周。他雙眼直冒冷光,跟許廷說,“許廷,帶著這兄弟趕緊走,我要跟這凶手單獨會會。”
許廷明白汪文光話裡話外的意思,凶手的實力一再震撼許廷他們,甚至連他都有些怕了,他把許廷支走,是變著法要保許廷一命。
許廷打心裡不想走,可話說回來,許廷留下來又有什麽意思?弄不好拖後腿了還得分他心照顧。
汪文光看許廷有些猶豫,使勁推了許廷一下,吼了句走,隨後獨自向灌木叢鑽去。
許廷一狠心強行給自己下了決定,向那警員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