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爺爺一把抓住三寶的衣領子,用力一提硬是把他給提了上來。
三寶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感覺快要跳出來一樣,喘了兩口粗氣。然後看了看,只見前面黑壓壓的一片,好像是一座已經斷開的橋,底下黑壓壓的一片,一望深不見底,三寶心裡嘀咕著,這墓穴裡怎麽還有這麽深的坑,差點命就這樣沒了。想著想著又長出了一口氣……
“咦……師傅你快看這是什麽?。
爺爺本在目不轉睛的看著牆上的圖案,三寶這麽一問立即打斷了爺爺思路,爺爺轉過身看了看,微弱的火光下只見三寶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東西,像是根細細的鋼筋,長度跟現在的鑷子差不多長,有點像現在掛豬肉的鉤子,雖然全身已經鏽跡斑斑,但是小鉤還是極其鋒利……看著看著……爺爺臉色一變,連忙喊道:“糟了,快跑。”……
爺爺拿著火把就往回跑,三寶連忙爬起身來拔腿就跟上去,還沒跑幾步,就聽見嘶嘶……的聲音,好像是金屬摩擦所發出的。
三寶轉過頭看了一眼,只見過道兩邊的牆角縫裡串出密密麻麻的東西,定睛一看全是一隻隻黑色的蜈蚣。
這些蜈蚣頭程紅色,腳程淺黃色,全身黑得發亮,這些蜈蚣拚命地向外鑽,原來嘶嘶的聲音就是這些蜈蚣身上的甲殼摩擦發出來的。還沒時間仔細想,只見這些蜈蚣爬的極快,不一會鑽了幾只在三寶的褲腳裡,只見三寶手忙腳亂的把手伸進褲襠裡,胡亂的一陣亂撓。
此時地上已經黑漆漆一片,越來越多的黑色蜈蚣湧了出來。三寶連忙用火把燒,這一燒就聽見“啪啪。”的聲音,蜈蚣被燒焦了一些,一股糊臭味撲鼻而來。剛燒了死一些,後面的蜈蚣又從燒焦的蜈蚣屍體上湧來,無窮無盡的讓人看著頭皮發麻。
“啪啪。”……聲音越來越響,蜈蚣蟲子不停地湧來,火把都快被湧來的蜈蚣撲滅了。三寶頭上衣服上褲襠裡爬了不少,並且不停地在撕咬,疼得他直叫喚……
“師傅,救我……
爺爺見狀連忙從口袋裡抽出一根雞的羽毛,放在火把邊點燃,不到一秒鍾的時間就燒成了灰,連忙在手上搓了搓,摸了些在三寶身上,然後又在自己褲腳邊抹了點。只見周圍黑壓壓的蜈蚣瞬間到處亂竄起來,不停地往石頭縫裡鑽……三寶身上也爬出不少,一眨眼全鑽進石頭縫裡,三寶連忙後退了幾步。
看這些蜈蚣沒有在竄出來,定了定神人一下子放松了下來,感覺有些癢正想用手抓,爺爺一把抓住他的手。
“別抓,這樣會導致毒素擴散更快,必須快點用蒲公英或魚腥草搗碎敷在傷口處,可是現在在墓穴裡哪裡去找這些蒲公英和魚腥草,這些蜈蚣很毒的,加上剛才你劇烈的運動。估計你在抓一抓就該玩完了。”說完就把腰間的酒葫蘆拿了下來遞給三寶。
“暫時先用酒擦一下。”等一下出去在找藥敷。三寶接了過來酒葫蘆,在身上癢的地方擦了擦。見沒什麽大礙,然後就又往回走,這一路上彎彎曲曲不知道走了多久。
“師傅,路好像有點不對啊,我們來的時候哪裡走了那麽遠。”
爺爺早已發現不對,但是也只能隨機應變。
“我知道,估計是碰到了不乾淨的東西了,可能是“鬼打牆。”說著就做了個手勢,示意三寶停下。然後咬破右手中指在另外一隻手上畫了一個“令。”字。
剛轉身就看見三寶拿著那一根細長的鉤子,猛的向爺爺頭部襲來,還好爺爺反應及時,向後一個順地滾,然後連忙起身剛站穩腳,又是一陣寒風襲來,爺爺連忙避開。
在避開的同時抓住的他的手,立刻把他反擒住,並且一腳把他手中的鐵鉤踢飛,但是他力氣大的驚人,反撇住他的手都感覺很吃力,眼看控制不住了,爺爺連忙向後退了兩步,只見三寶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眼神極其的怪異,全身冰冷沒有血色。
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音,猛的撲來。此時爺爺早已做好準備,只見對著掌心吐了泡口水,用力一巴掌,直接把撲來的三寶扇出了幾米開外。頓時三寶趴在地上叫痛起來。估計他已經清醒了,爺爺走到三寶旁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師傅,你沒事啊?還是說我也死了。”三寶靠在牆上無力的問道。
“你剛才看到的都是幻覺,想讓我們自相殘殺擺了。”爺爺拿過酒壺喝了口酒,然後又遞給三寶喝了口。
“師傅你看前面好像有光亮。”說完三寶指了指過道前面。
爺爺看到前面確實有些光亮,然後扶著三寶,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突然感覺眼前逐漸亮了許多,過道也寬敞了不少,周圍是一間寬闊的墓室,看構造這裡應該是墓穴的耳室。
四面都是堅硬的石牆,讓墓室看起來好像是個四四方方的,牆面有些凹凸不平,但是這幾面牆上卻沒有雕刻圖案, 牆面還有一些手腕大的裂縫,裂縫裡面似乎還閃爍著一些小紅點,密密麻麻的,看起來有點像什麽動物的眼睛。
四周牆角還插著一些快熄滅的火把,然後好像就有了些眉頭,仔細一看牆上的紅點,原來是火把燃燒後掉落並且還沒有熄滅的渣子,所以在這光線不怎麽明亮的地方顯得有些刺眼。
爺爺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後小聲的說道:“看來他們來過這裡,這火把都還沒有熄滅,看燃燒程度應該是一個小時前有人插的,普通村民根本不可能還有命走到這裡,估計另有其人,這個墓穴所運用的奇門遁甲,極其邪乎,估計那些村民可能也是凶多吉少,看來許廷他們還是快速離開的好,。”
“師傅,你聞到了嗎?什麽味道啊。”說著三寶又嗅了嗅。
爺爺也聞到了,這是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奶奶突然停了下來,歎了口氣有些猶豫,宜民聽著正在勁頭上,剛想示意讓奶奶繼續說下去,只見奶奶正在用衣袖擦拭著眼角的淚水。宜民見狀連忙安慰道:“奶奶怎麽了?不想說的話,那我們別說了,要不等我洗完澡陪你出去走走。”
奶奶沉默了一下,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洗完澡就快點休息吧,奶奶自己一個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