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洛杉磯,就遇到了很多的凶險。
也不知是自己倒霉,還是靈山的大佬在不斷的安排著自己的命運。
不得不由衷的感歎一句,還是中華的治安好呀!
此刻的張良一直在警惕的盯著能個追著自己而來的藍發女,忽然手機就響了。
低頭一看,是阿醒打過來的。
借著打電話的假象,張良朝著藍發女看不到的商廈內走去:
“喂?阿醒?”
“張良?你還好吧?”阿醒的聲音壓得很低。
“還好,沒出什麽大事。”張良笑著。
“那就好,現在你聽我說,我和絲楠已經到了洛杉磯,馬上就會出機場,跟我們一起來的,還有很多人,我不知道他們是你的敵人,還是你的朋友。”
“什麽意思啊?”張良有點懵。
“總之,現在你千萬苟住,等我過去救你,你現在在哪兒?”
“等我看看地圖,啊,我在貝弗利西爾斯。”
“嗯?哪裡?”電話那邊是絲楠的聲音:“靠近好萊塢?”
張良看了眼定位:“確實,是靠近好萊塢。”
“我們在伍德機場,去哪裡很快,你苟住啊,找你的人現在太多了!”絲楠叮囑著。
張良示意他們放心,然後又看了一眼那個藍發女,她正在看似漫無目地瞎逛,但其實在靠近自己。
那個藍發女盯自己盯得很牢,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麽鎖定自己方位的,但是現在自己確實不能被這個家夥糾纏住。
佛教的人已經找到過他一次了,相信很快就會找到他第二次,逃到安全的地方,才是正經的。
其實張良最怕的,還是佛家的人。因為其他人,只要是修真者,只要是以保護中華為己任的“俠”只要自己能夠解釋清楚自己是個好人,那麽他們就不會是死敵,而且,從那天廣目和增長那天在法家的態度來看,天庭的勢力反倒是在幫助自己的。
所以他最怕的還是佛家。
因為佛家在某種意義上來講,是不講道理的。
而且和尚告訴過他,他倆是被大雷音寺視為眼中釘的人,佛家不可能放過他們的。
至於為什麽?
和尚說,這牽扯他倆上輩子,或者上上輩子的事。
他也不知道。
從墓室裡出來後,其實就一直是一頭霧水。
自己究竟丟失了多少的記憶?誰也不知道。
苦惱是沒有辦法的,一個人走在商場中,身後很遠的地方是藍發女緊緊的跟著。
點上一根剛才路過便利店用法術偷來的煙,張良深吸了口,然後仔細思索著對策。
那個藍發女有辦法鎖定他,想安全,就必須甩掉她,而一路跑下去,明顯不是辦法。
所以辦法只有一個:乾掉她!
長長的吐口氣,張良將煙頭扔進垃圾桶,然後加速向著商廈深處走去。
他得找個合適的地方,把那個姑娘做掉。
而且蘭提供了一個絕佳的方案。
......
......
對於藍發女來說:她很好奇。
第一次發現這麽古怪的異能者。
很少有人能讓自己的朋友魯戈做出這麽大的反應,就像是見到了最大的仇人一般。
魯戈是她的朋友,就是那隻藍色大鳥。自己叫做麗達,因為小的時候在自己家的農場發現了一隻碩大的藍色蛋,因此認識了她現在最要好的朋友:魯戈。
魯戈是隻非常神奇的鳥,她可以自由的變幻自己的大小,而且全身比鋼鐵還要堅硬,她的智慧和人類不相上下,戰鬥力強悍到軍隊都拿她沒辦法,而且她似乎不是地球的生物。
托魯戈的福,麗達現在成為了聯邦一名特工。
聯邦的特工每一個都很強大,但是像魯戈這樣的鳥卻是唯一的,至少再她心中是唯一的。
她和魯戈一起生活了12年,卻從來沒出現過像今天這樣的情況,魯戈就像是看到了讓她極為激動的生物,竟然罕見的追著不放,而且異常的躁動。
這是從未有過的。
從現在表現出的情況來看,他們的敵人是一個可以變化成黑色霧狀的家夥:魔法師?狼人?吸血鬼?或者變種人,東方修士?
搞不清楚。
麗達一邊追著張良,一邊思索著現在的狀況。而她的衣服兜裡,魯戈則在不斷的指引著張良的方向。
自己根本就追不到那個古怪的人,他跑哪裡去自己根本看不到,但是魯戈卻能精準的判斷。
一邊走,一邊思索著現在的狀況:從目前的情勢來看,自己一個人並不處於優勢,而且貿然行動往往會功虧一簣,或者打草驚蛇。而且聯邦特工的第一準則就是,有情況,要先匯報上級,所以早在進入商廈之前,她就像自己的總部報告了方位和位置。
最近由於有個惡魔入侵到了美國,所有聯邦特工和神盾局的特工級異能人士,有超過13人在這裡活動,尋找著那個不知名惡魔的影蹤,所以上報過去之後,立馬就有三個特工得到消息,並一起往這邊趕來。
只要盯著他三分鍾,就會有四個聯邦超級特工來抓他。
管他是吸血鬼還是魔法師,都逃不掉。
自己只要盯著他就可以了。
遠遠的看著他進入地下停車場,發現那個男人只是在停車場的角落裡抽著煙。
要不要過去?
從他一直在盯著自己看的情況來看,他應該沒有發現自己已經發現了他,因為正常人類的動向來說,如果他發現自己發現了他,是不可能敢和自己對視的。因為這樣只會讓自己暴露的更快,而且那個人的眼神神態竟然沒有異樣,說明那個人並沒有發現自己的跡象。
從萬無一缺的角度出發,自己需要的是遠遠的盯著他就好。
繼續假裝尋找他,然後等到增援到達,這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但是就在此刻,他看到正在停車場的張良消失了。
魯戈在指引著自己,表示那東西正在遠離。
不能讓他跑太遠,只能追上去。
順著大廳通往停車場的通道跑進停車場的的一瞬間,她便看到了從一個拐角拐進去的張良背影,魯戈在指引著她方向,皺著眉頭打算追,卻沒發現就在自己的身後,有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金發姑娘睜開了冷漠的雙眼,然後靜靜的看著她。
沒有發出絲毫聲響,沒有絲毫的動靜,就好像哪裡什麽都沒有一般。
怪異的就像一幅畫,完全沒有活物該有的動靜。
絲毫沒有發現那個金發女的存在!
直到......那個姑娘抬起一隻手,一個手刀用力揮下。
眼前一黑的時候,不可思議的回過頭,才發現了那雙冷漠的藍色眼睛.......
不可思議,但只能無力的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