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西蘭克斯城城主,傑夫尼吾·西蘭·克斯,我代表法蘭盾姆爾官方,以及觀測者的意志,向您發起宣戰,在明日中午時分開始,直至一方落敗為止……”
法蘭盾來的宣告者面露猖狂的笑容,自以為像是個劊子手一般的朗讀著宣戰布告,要不是看在宣戰協議的面子上,傑夫尼吾恨不得馬上給他來個火球,轟成灰之後在吐上唾沫在蹩上幾腳。
不僅僅是自己,無論是那個一貫有著從容笑容的管家庫米什還是急匆匆從學院裡跑過來的學院長,也就是我的弟弟米蘭斯,都是頂著一張不好看的臉,和這個可惡的家夥形成了有點好笑的對比。
“至此,宣戰布告結束。”
那個可惡的宣告者甚至連一個最基礎的行禮都沒有,只是用手在胸口上像撇開灰塵一樣撇了一下後,就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自大的就像是吃過肉的綠哥布林一樣,但他的背景卻像一隻吐火的飛龍一樣,讓我們只能乾瞪眼。
“城主先生,是否要讓市民們到我們學院裡去避難嗎?”學院長米蘭斯歎了口氣,向自己提了一個建議。這個該死的弟弟,自從我自己當上城主之後就再也沒有叫過我大哥了,一直是用城主啊大人啊什麽的,雖然我也沒有在公共場合裡稱他為自己的親兄弟,但私底下,特別是信件裡,還是稍微有提到一些的……
“行吧,既然你都同意了,我也沒什麽意見。只不過前幾天發生的那些事情……”前幾天發生的事情,也就是法蘭盾特工和艾瑟蘭的陰影溜進去的事情,作為一名城主,也不知道事件後續是怎麽樣的,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咳咳……”米蘭斯看了眼還在一旁服侍的庫米什,輕輕地咳嗽了一聲,聲明讓他下場。
庫米什也非常知趣,微笑的行了個管家禮後,就安靜的往門後走去。
直到沒外人在場後,米蘭斯打了個響指,房間裡的風開始鬼怪的吹了起來,一會兒向左又一會兒向後。
有一點魔法實力的傑夫尼吾很清楚,這是在製造強靜電,探查房間內的法蘭盾科技。
誰知道那個來了就走的宣告者有沒有留下什麽好東西呢。
果不其然,只聽見‘扎拉’的一聲,桌子底下有什麽東西掉了下去,發出了很輕的叮鈴聲。
“唉,這些法蘭盾的家夥,每次都是這樣,就不會長點記性嗎。”傑夫尼吾疲憊的揉了揉眼角,再次確認了房間裡沒有多了些東西出來後,米蘭斯也終於開始說話了。
“城主大人,你知道黑女巫之亂嗎?”
隨著米蘭斯的話語聲,房間周圍出現了一圈黃色的薄膜,那是防止聲音外泄出去的防禦法陣,沒想到米蘭斯居然要做到這一步。
“當然知道,二三十年前最流行的讀物,聽說是按照現實故事改編的。你問這個幹什麽?”傑夫尼吾還是有點不明白,做了這麽多步防禦措施,就只是為了聊聊故事讀後感嗎?
“恩,不錯,確實是現實故事改編而成的,事件還得追到大概一百五十多年前。”米蘭斯摸了摸自己那不多的胡子,若有所思的做在了身後的沙發上。
“我們外祖父那一代?嗯嗯……說遠不遠,說近也不算很近的事情。你要和我討論的事情和這個有關嗎?”傑夫尼吾皺起了眉頭,想起了故事書裡的情節,那個黑女巫的各種慘無人道、各種各樣的折磨人的手法,不禁讓人打起冷顫。
而這個平日裡懶得和一隻山豬一般、而且隻喜歡和魔法打交道的弟弟,
為什麽會要聊這個呢? “恩,確實是有關系的。只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得好好聊聊目前的狀況。”米蘭斯稍微挪了挪位置,要打算和傑夫尼吾促膝長談的樣子,“城主大人,想想,你覺得以我們的應對能力,如果真的要和法蘭盾正規部隊作戰的話,我們贏的幾率有多大呢?”
傑夫尼吾一聽,面色瞬間苦瓜起來,深深的歎了口氣,說道:“能贏的幾率有多大?很撐上一個月就很牽強了,實在不行,也只能放棄……算了當我沒說,我是不會放棄這裡的。我想你也是一樣,不會放棄學院的吧?”
“當然當然,這兩個地方,不都是綁定上了我們的性命嘛,丟了這裡,無論逃到了何處,也只能當個乞丐了。”
“呵呵,八級魔法師當個乞丐,想想就刺激呐。看看我,當個乞丐說不定連一粒米都討不到。”
“哈哈哈,也是也是。”米蘭斯也沒有替他這個哥哥挽回一點顏面,落井下石的笑了幾句,然後又繼續板著臉,說道“所以我要說的東西,關乎到我們的未來。我是說,有可能,戰勝法蘭盾的方法。”
米蘭斯真摯的面容差點就讓傑夫尼吾相信了,但一想到之前的談話,又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你該不會是打算讓黑女巫來幫你對付法蘭盾嗎?怎麽來幫你?是從書裡跳出來還是從墳墓……哦不,空氣中重新凝聚呢?”
傑夫尼吾知道黑女巫的結局,雖然是故事書版的,但聽說是和真正結局差不多,是被某種法蘭盾的高科技給打成了粉末,消散在了風裡。
“咳咳咳咳……”
聽到傑夫尼吾那‘天真無邪’的笑言,米蘭斯慌張的咳嗽了起來,眼角努力的往四周看去,確認她沒有出現在周圍之後,繼續說道。
“你猜的還真對,確實是讓黑女巫來幫我們,只不過那個是黑女巫的傳承者而已。”米蘭斯頓了頓,又看了眼周圍後,再次聲明道“而且還是艾瑟蘭認證的。”
“呃……沒騙我?”傑夫尼吾臉上的笑容逐漸退去,不安和恐懼感慢慢湧了上來。
“沒有。”米蘭斯很堅決的肯定了,堅決的到了眼睛裡仿佛都湧現出了光。
“唉啊…………”
傑夫尼吾大大的歎了口氣,無力的往身後的沙發上靠去,雙眼盯著天花板,似乎在想些什麽。
直到視線變得堅決起來後,再次望向了米蘭斯。
“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麽做才能更好的配合你說的那個黑女巫傳承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