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法蘭盾的部隊……已經出現在了距離這裡五百公裡處的森林附近,,而且,據估計……”情報官臉色難看的拿出了手上的報告,皺著眉頭,不敢相信般的推了推眼鏡
“大約有六萬人,分成了三十個隊伍行進。”
校長疲憊的揉了揉眼睛,磨搓了下自己那被法蘭盾特工切開的袖口……連一個換衣服的時間都不給啊……
“恩菲爾德女士呢?她還在這個學院裡吧,看看能否從她那裡獲得什麽幫助,來著艾瑟蘭的幫助。”
校長歎了口氣,頭上那原本就很稀疏的頭髮再次少了幾根,變得越來越像是他的哥哥了……現在只能希望這不是家族遺傳了。
“我想……這大概是不可能的了……”情報官為難的別過了眼睛,然後又目光又回到了報告上,
“這條來著艾瑟蘭的消息,大概就是我們的死刑吧。”
情報官的話很釋然,仿佛早就做好了準備一般,
“我們這回得獨自面對法蘭盾的進攻了……呵呵,就像是以往的艾瑟蘭一樣。”
“你還沒和我說艾瑟蘭的消息是什麽呢。”校長歎了口氣,打斷了紅發情報官的感慨。
“咳咳,失禮了。”情報官很快就回過神來,“艾瑟蘭那邊的事情,大到了或許是我們難以想象的地步。”
“艾瑟蘭那裡還能有什麽大事呢,最大不過統禦者和貴族反目成仇吧?”地中海校長自嘲般的說著,淡然的喝了口水。
“校長還真料事如神,確實,統禦者和貴族派又打起來了。”
‘噗!’
校長嘴裡的水非常現實的噴了出來,而情報官似乎在某個時間點上早就別開了校長的正面,噴出的水沒有沾染到她身上。
“這些艾瑟蘭的呆子在搞什麽啊!還沒弄出經驗來嗎!上次的對立造成了多大的後果都忘記了嗎!”
“所以,即便恩菲爾德女士答應了我們的請求,她應該也無法從艾瑟蘭那裡獲取多少力量。”情報官歎了口氣,將報告合了上去,再次說道
“校長,我們死局了。”
“不,現在還有兩個選擇,一個就是啥都不管,帶上金幣跑路。”校長慫了慫肩,漫不經心的說著。
“但你不會這樣做,是嗎?”
情報官西米利亞很溫情的笑了起來,作為陪伴在這個地中海校長邊上最久的人,她知道這個責任感大過天的男人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還是你懂我啊,西米利亞……呵呵。”苦笑了兩聲後,再次端正了態度,
“另一個方法,就是,依靠芬格林。西米利亞,別告訴我你到現在還分不清她到底是什麽吧?”
“當然不會,校長。”西米利亞推了推眼鏡,再次說道“她就是那幾十年前那黑女巫,英茨維爾的傳承人。”
西米利亞再次頓了頓
“這也是恩菲爾德和芬格林的關系親密的原因之一。”
“唉,可憐的恩菲爾德……”
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那次將近覆蓋了整個世界的灰暗,但從那些故事和存活下來的人的口述,了解了整個黑女巫事件的前因後果。
而恩菲爾德,在其間有著不可替代的位置,這也是為什麽她會戀顧著英茨維爾,以及她的傳承人吧?
“黑女巫嘛……誰叫我們還沒有親自見到她的可怕之處呢……”校長回憶起了那個從身邊狂奔而過的艾瑟蘭的白老鼠,嘴裡大喊著黑女巫的樣子歷歷在目,
當時心裡就在想,黑女巫為什麽會這麽恐怖呢? “去找她合作吧,這也是我們最後的稻草了。”
忽然間,一陣陰風吹起,吹得校長雞皮疙瘩都出來了,而且房間裡也莫名其妙的充滿了黑色的東西…
“這黑色的東西……是什麽?”西米利亞皺起了眉頭,試著用手觸摸了黑色的霧氣,但就和普通的氣體一樣,是‘無法接觸’的。
“我,不會答應你們的請求。”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只見西米利亞的臉色越來越慘白,指向了自己的身後。
看到這個狀況,是個傻子都知道發生了什麽。
做好了心理準備後,默然的轉過頭去。
果不其喔艸這是誰為什麽這個艾瑟蘭的白老鼠會在這裡而且手裡為什麽捏著一個黑色的火球啊!
受到了驚嚇的校長不知是哪裡來的大力,猛的往後一跳,直接把背後堆滿文件的辦公桌給撞翻在地。
“嘻嘻,被嚇到了吧?校長?”
黑霧迅速的在他身上環繞,一瞬間過後,茲拉克又變回了芬格林。
但是手上的那個火球還在……
“芬、芬格林同學……”校長終於緩過了勁兒,但還是傻呆呆的看著突然出現的芬格林說不出話來。
“我完整的聽完了你們的想法,也向茲拉克校對了你們的情報,確實是準確的……”
——但是我不會答應你們的請求,我拒絕為你們抵擋法蘭盾的進攻。
“……”校長眼睜睜的看著芬格林,那是一種強者對弱者的嘲笑,充滿了不屑和自以為是。
“芬格林……殿下,我真心的請求你,幫助我,保護好這個學院吧!”
噗通的一聲,是西米利亞,她直接跪在了芬格林的面前,就像是罪人跪倒在劊子手面前一樣。
“西米利亞……”
“是嗎,西米利亞。”
芬格林並沒有對西米利亞的下跪表現出多大的興趣,反而隨手在半空中凝聚出了一把黑色長劍,問道
“若是我願意的話,你是否能夠承受的了被利器貫穿身體的感覺呢?”芬格林往前走了一步,直面在西米利亞的面前,問答“你能否忍受的了呢?”
“不!西米利亞,不要!”原本還處於無力狀態下的校長,不知哪裡來的決心,撲到在了芬格林的面前,“她承受不住的!換我來!我絕對可以!”
“你有什麽用?一個被信念束縛住的男人?太可悲了,我不喜歡。”
“我能!”西米利亞咬了咬牙,硬聲說道。
“那麽……”芬格林迅速的用手按住了她的腦門,讓她的視線對著自己,然後……
“不!!”
那柄浮在空中的黑劍發出破空的聲音,貫穿了西米利亞的胸膛,但黑霧似乎抑製了血液的流出。
但看到西米利亞僅僅只是悶哼了一聲吼,芬格林的嘴角上揚。
“西米利亞,年輕……的情報官,毅力非常,值得表揚。”
見到其確實抗下了這貫穿之苦,芬格林隨手一揮, 消去了壓製在校長身上那抑製魔力流動的黑霧,而那邊貫穿胸口的黑劍,也像是黃沙一般,消失在了空氣中,而那傷口也是如此,就像是不存在過的一般。
即便如此,帶來的痛苦是真實的,西米利亞在黑劍消失後,嘴角慢慢上揚,但還是倒了下去。
“西米利亞、西米利亞!”
被解除了限制的校長手腳並用的爬到了倒在地上的西米利亞身邊,攙扶起了她。
見其身上並沒有傷口,明白了芬格林並不是為了殺人而來後,終於歎了口氣。
“芬格林,我現在不會把你當做一面學生看待,而是一位盟友,可以嗎?”
“當然可以,不過,你能告訴我一個秘密嗎?”
“什麽秘密?”校長有點迷茫,這個芬格林還要得知什麽秘密嗎?
“就是那個,在學生裡傳的很火的,你的名字叫做什麽?”
校長苦笑了一聲,沒想到是這個。確實,他有意在外人面前隱瞞自己的名字。就連西米利亞,即便是在兩人獨處的時候,也不允許她叫自己的名字。
“米蘭斯·莫德爾。順便一提,我哥哥是這個西蘭克斯城的城主,姓氏才改成了西蘭·克斯。”
“是嗎,原來如此。另外,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
芬格林轉了個身,面朝窗戶
“其實你們不找我,我也會保護好這個地方,這個學院……但並不會為了你而保護。”
芬格林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看向了還在昏迷的西米利亞,
“但現在,希望,合作愉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