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突破了法蘭盾人的第一條防線了,非常順利的把一差不多一半的西蘭克斯給奪回來了呢。』
英茨維爾,也就是上一任的黑女巫說道,帶著一絲的笑意。作為曾經的黑女巫,當然有和法蘭盾有過多次的正面對撞,非常清楚法蘭盾的戰線布置,也因此,就讓她當做了討論核心。
『只不過嘛,這第一條防線,也是最弱的那條呢。』英茨維爾不緊不慢的說道,『後面的才是真正的主力軍隊,而且光靠著影人和這些低級魔法師,我認為沒有能夠在他們那邊拿得好處的機會。』
「確實,我們‘拯救’了的那些法蘭盾人們也是這麽想的,他們知道自己是排頭兵,也知道自己是用來測試對方實力的咬合力測試器,也為著能比別人早一點開槍,甘願這樣。」芬格林不屑的恥笑著那些無知又可憐的士兵,但是卻非常欣賞他們那種,能夠大膽的發泄自己的欲望的行為。
這正是每個覺醒的‘黑女巫們’樂意看到的。
「不過當然,他們也已經為著自己的憤怒而去向著他們的長官、昔日的戰友復仇去了。」芬格林微笑著看那不斷衝向戰場的影人,為他們的復仇而感到開心。
【我們重點照看的那名敵方高官已經成功‘拯救’了,我們的衝鋒將更加的有秩序和威脅力。】重點照看戰場情況的西頓傳回了話,【我們也已經成功模仿出了槍械,現在也已經成功的將使用槍械的技巧分享給了所有人。】
恍然間,那些還只能徒步肉搏的影人們紛紛端起了黑色的槍械,黑色的子彈不斷的洗禮這那些掩體後面的法蘭盾士兵,每擊中一個,就能‘拯救’一個人,讓其加入‘黑霧’這個大家庭。
【我覺得我們很快就能完全解放全人類,讓所有人都加入我們,那樣的世界……將會是多美好啊……】說道這裡,西頓不由的激動了起來,所有人都沒有猜疑,所有的信息都是共享公開的,所有人都會脫離欲望,所有人都將會脫離死亡的束縛,所有人都能在那樣的世界下活下去……
『呵呵~』英茨維爾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當然了,這是我們所有人的期望,只要理解了我們,誰不會對這個美好的未來有所期待呢?』
『只不過,芬格林,你是知道的,你們都是知道的。』英茨維爾頓了頓,發現沒有人接話,又說道『以我們現在的‘黑霧’規模,單單是覆蓋整個西蘭克斯就非常的勉強了,更何況是整個世界呢?』
『‘黑霧’是如何形成的,‘黑霧’的起源是什麽,‘黑霧’又應該如何擴大呢?』英茨維爾向眾人問道,似乎等待著誰來回答
「是欲望。」芬格林回答了,黑霧裡的所有人都知道,但回答的只有芬格林。
「我們需要收割他們的欲望,以及欲望無法達成的反差。反差越大,所凝聚的黑霧越多。」
「而欲望,簡而言之就是所謂的‘願望’。但是我們不能自動的去幹擾,這樣對黑霧的純淨性非常的不好。」
「必須是他人由衷的,感歎的,體會到了原本應該實現的願望的破滅,亦或是達成的形式與預期的不同。」
「而我們絕對不能直接干擾他們的願望,我們能做的……就是讓他們看到真實。」
『呵呵,芬格林說的沒錯。這種無法達成願望的絕望和事與願違的痛苦,才是我們的食糧。』
『但是我們絕對不能干擾他們,我們只能是觀察者和收割者……或是引導者,
引導他們看到真實的引導者。』 英茨維爾冷笑著,作為前一代的黑女巫,她自然對這種事情非常的清楚,看到那些有著無限崇高夢想的人一步一步走向真實的時候,那散發出來的絕望和不甘正是孕育自己的力量。
『第三遍強調,我們絕對不能干涉他們,我們是觀察者!因此我們並非欲望破滅的元凶,只是推進者和收割者!』
這幾聲響徹在黑霧之間的宣告不斷的衝刷著黑霧內的‘被拯救者’,使得那些即便沒有碰觸到核心共享圈的影人們,也振奮的吼叫出了聲來。
我們是不正確事物的修正者!
…………
“唉,我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們這群研究員們不是說這回他們絕對拿不到我們的科技了嗎!”
在指揮部裡,米蘭迪看著眼前的戰場錄像,一顆顆黑色的子彈吞噬了士兵, 連一絲渣子都沒有掉下。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長官。”在一旁的一名帶著眼睛的白袍男子歎了口氣,說道:“我們的研究樣本的時間實在太少了,這還是上個世紀黑女巫災害的產物,更別說是個半成品了。”
“半成品!?你們一個半成品就敢賣給軍隊了?!還收了那麽多的錢是嗎!”米蘭迪憤怒的拍了下桌子,還拍下不少灰塵,“現在好了,我們得和有著同樣軍備的、殺不完的軍人作戰了。福爾德,回去的時候記得領取一張來自軍事法庭的傳票吧。”
“不不不,長官。”福爾德淡定的推了推眼鏡,說道:“我們是不可能輸的。”
“怎麽可能輸不了!他們的人數是無限的!而我們有多少?六萬!現在開始才一天,就已經死了一千了!”米蘭迪吐沫橫飛,要知道,這一千裡還有三百是他們營的。
隔壁的步兵師可是要笑的開了花,恥笑我們沒用了!
在法蘭盾有兩套軍隊編制,一種是五星上將製,一種是司令製。雖然同屬於一個國家,也受軍部的統一調遣,但兩邊都是互相看不清,互相攀比的。
“沒事的,長官,到了第二戰線就不一樣了,他們的死亡數絕對會比我們要高,而我們……”福爾德笑道,“可是重新采集到了樣本,足夠那些高官們樂呵一陣子了。”
米蘭迪向後轉過身去,望向那個被透明儀器包裹起來的黑色霧氣,一股疑惑湧上心頭,這玩意兒真的那麽恐怖嗎?
還有,既然那麽恐怖,為什麽要擺著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