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體社三人現在處於亢奮之下,絲毫沒有因為減員的緣故而萎靡不振。
反而是劍藝社這邊,並沒有因為計謀得逞而大漲士氣,反而因為失去了犬獸人而顯得有點沮喪。
“可惡、可惡!”德霖不斷的用拳頭打擊著粗壯的樹乾出氣。“為什麽我們也被淘汰掉一個啊!計劃裡不是這樣的!”
德霖抱頭朝天大叫,發現內心的不滿。她已經被那個精靈嘲諷過很多次了,被各種各樣的陰謀詭計害‘死’了很多同伴。之前的幾次實戰都是如此。
即便是今年加入了芬格林這個有著極其強大的偵查型異能,也無法從她們手裡撈到太多好處。
“德、德霖喲!小聲點,會暴露位置的!”
金發傷疤男膽怯的朝著德霖小聲說道、他知道這個狀態下的德霖社長不好惹。或者說什麽時候都不好惹。
“對啊,德霖,在想想看有沒有其他的方法,我的異能還在發揮哦!那三個家夥現在還在我的探測范圍內,只不過越來越遠了……”
“即便是追上了也拉不住她們……啊啊啊啊!”
咚咚咚,以頭懟樹。
“啊,對了。”
德霖的似乎真的用頭敲樹敲出辦法了……只不過頭上流出的血看上去非常恐怖。話說這樣也不會被看守人移出去嗎?
“什麽辦法?”
“嘿嘿,芬格林,我之前看到了,你在那個可惡的精靈碧池頭頂上弄出過武器來砸她,那你肯定可以在她們身後造一堵牆或者直接用黑霧把他們包起來,這樣那群小猴子們就逃也逃不掉了,呵呵、呵哈哈哈哈!”
好吧德霖還是在發瘋,但是辦法勉強是想到了。但是有一個問題,很大的問題。
“要、要是一不小心撞進了我凝聚黑霧的范圍內,我記得,好像是直接會被……而且這次比賽是不允許真正傷害的吧?!”
“唔……”這個問題好像把瘋狂邊緣的德霖給拉了回來,陷入了短暫的思考。“這樣吧,我們也來設置陷阱。只不過我們設置的陷阱,需要我們‘幫他們一把’來觸發。”
“你的意思是要我們進行驅趕咯?”
金發男捏著自己短短的胡子,若有所思。“但是那樣的話,把她們三個人一起驅趕才有增大陷阱的成功率,而現在她們都是四散開來的。”
“你說的沒錯,同時驅趕三個人陷阱成功率才會高,那樣的話和不妨我們一個一個的趕?而且我猜她們現在是不會再使用尖叫的花了。”
“不行,這樣不行,很難確保她們不會再有聯系的手段,若是我們驅趕一個人的時候被反包圍了,那真的是完蛋了。畢竟我們若是驅趕她們的話,就得確保她們不會饒錯路,畢竟我們人數不多,很難互相照應。”
“那也得是有額外的聯系手段才行,而且她們之前都忙慌成這樣了,也沒有使用過的跡象。芬格林,你覺得這個計劃可行不可行?”
“不管可行不可行,這已經是當前唯一的計劃了。我盡量在包圍的時候看看,她們有沒有——”
咚、
一陣地震般的震動打破了三人討論。
“什麽情況?!地震了?”芬格林驚呼
“不會的,如果是地震了的話,我覺得看守人會把我們全部都弄出去。而現在這片森林裡弄出動靜了的話,除了我們,就只有……”
咚、
聲音越來越響,震動越來越強,仿佛是巨人行走在地面上。
“芬格林,不要慌張了,你來感應一下,這到底是什麽!”
“我、我感覺到是一個巨大的東西在往我們這來!是、是從弓體社那邊來的!”
“弓體社那邊?她們到底是做了什麽!”
‘咚!’
已經用不著芬格林的黑霧探查了,一座巨大的樹人從樹海盡頭走來,每一步都能夠造成強大的震動,樹人的嘴巴張的奇大,仿佛在進行無聲的怒吼,每一步的震動都在表達自己的憤怒。
“樹、樹人?!為什麽這裡有這麽大的樹人!”德霖驚呼!
“是那個小樹靈!怪不得那個羊獸人拚死都要保護她!”金發男大叫道。
一切的暴力在這個樹人面前都相形見絀,就連最強壯的樹木都在它腳下一踩一片。說個題外話,樹人破壞樹木會引發森林的憤怒嗎?
樹木巨人一腳跨過的距離絕對超過了三十米,彎下腰來一揮絕對可以掃除出一塊籃球場大小的空地,在這樣的力量面前, 芬格林三人陷入了沉默。
對方玩的好大啊……
……
“我們玩大了……”精靈莉奧米涅斯站在樹木巨人的肩膀上,眼前是無盡的樹海,而往側方看去,是西蘭克斯城的克斯學院塔。
而這個樹木巨人,有著至少六十米高……
光光是凝聚樹人都清空掉了至少一個克斯學院大小的樹木,而可憐的湖莉斯,完全小瞧了這個森林的憤怒。
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德霖的亂砍亂伐,還有著十幾年的囚禁之怒,都凝聚了起來,而湖莉斯一次性引爆了所有的憤怒,才有了如此一個戰略級的樹木巨人。只不過,這個樹人是在朝著自己的校友,也是這次的實戰對象,可憐的劍藝社三人。
而唯一一個可能知道停下它的可憐的湖莉斯,因為一次性導出了過量的力量,昏過去然後被移出了場外……
“不過我們應當要相信看守人先生喵,不會讓那幾個家夥丟掉性命,阿門。”
雖然語言還是沒什麽變化,但是現在克拉蜜卻緊緊地抓住地面,瑟瑟發抖。
“呵呵,沒想到你作為一隻貓獸人居然還會怕高?”莉奧米涅斯借機嘲諷道。
說實話她已經放棄了,憑借這隻樹巨人,對付劍藝社那三人完全沒有壓力。等到全部打到他們傳送出去之後,在想想辦法對付這個戰略級樹巨人。
“喵!這可不僅僅是普通的高度啊喵!雖然還沒有學院塔高,但從這個高度掉下去即便是皮厚的橘貓都要成為貓餅了啊!”
莉奧米涅斯歎了口氣,耐心等待比賽的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