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一個星期的苦等之後,終於到了魔法的實驗課。
這一個星期內,有大半的時間是在社團活動教室度過的。德霖社長和大家對我的態度還不錯,也應約給了我一個獨立的房間。說實話,其實每個人都有一個,畢竟這裡的房間太多了。
而在我使用的劍上,以德霖社長的眼光,給我挑選的是單手短劍,雖然是單手,但之後會讓我挑選在另一隻手上搭配什麽武器。在和其他同樣是新入社的社團夥伴們進行了一些簡易的訓練,大多都是以臂力和腰部的訓練,還有每日的空揮武器一百下。
別小看這一百下。男女沒有分別的標準就不說了,將幾乎有十五斤的鐵劍(未開鋒),即便是短劍,也可不是我一個弱女子能夠駕馭的。
“咳,今天的魔法實驗課將會持續一天,以後也會是整整一天。而且教室的位置也要更換,這次將是我們最後一次待在這個教室裡。”
沙拉老師依舊是那個沒什麽精神的面容,但是今天卻換上了黑色的長袍、黑色的長袖手套,再把之前散開的頭髮用黑色頭巾包裹在了後腦杓。
“上午將是對魔法實驗課的一些知識普及,下午將會對學生們的魔法兼容…呃,魔法適性進行‘測試和調整’。請知情人士做好一定的心理準備,不知情人士就當做沒聽到,以平常心去應對。”
在聽到‘測試和調整’的時候,坐在我旁邊的亞蘭猛的震了下。
“之前怎麽了亞蘭?老師說的‘測試和調整’到底是什麽意思?”
“什、什麽意思都沒有,恩,就像老師說的那樣,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要問、不要問……咕嗚。”
說著說著,亞蘭就快要哭起來的樣子了。
“那個什麽過程,很痛苦的嗎?”
“嗚……”
看這樣子,亞蘭似乎是在科研社打聽到了什麽,以至於讓他這麽害怕還不讓說出來。
“如果是我的話,沒關系吧?到時候回宿舍,我們兩個人好好商量下吧。”
“嗯……”
亞蘭很輕易的就答應了。果然這麽多年過去了,隱瞞秘密對於他脆弱的內心來說,依舊是那麽沉重。作為夥伴,我當然願意與其分擔。
沙拉老師幾乎講了一上午魔法實驗課的規矩,害的我有點懷疑我們到底是不是在使用炸藥什麽的高危險物品。
回到宿舍後,亞蘭在我懷裡哭的像個孩子,道出了所謂‘測試和調整’的內容。
我有點驚慌了。確實,這內容對於亞蘭來說過於沉重了。甚至讓我想到了我之前看到了一種處刑方式。
“亞蘭,沒關系。你也聽你們的社長說了,這個致死率幾百年來依舊是零。知道這個是什麽意思嗎?也就是說,幾百年來幾十萬個魔法師,都是經歷了這樣一場劫難,而且無論多麽弱小的魔法師,都可以撐住。更何況是你,要證明自己是男子漢的你。”
雖然當前的狀況可完全不能稱之為男子漢什麽的,但是接下來能夠勇於面對痛苦的話,也是朝著男子漢進步了呢。
“恩,謝謝你芬琳,心裡舒服多了。”
亞蘭還是想個小孩子一樣依在我的懷裡,我也挺喜歡這個雖然像個小孩子,但完全不會隱藏秘密的可愛的他。
但慢慢的,他就面色紅潤,害羞的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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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了下午,一路上不少人面色慌張,欲哭無淚,或是以悲壯的如同殿後的勇士。另一部分則是一臉茫然的,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人。 “喵吼,芬格林小妹,你還好嗎?下午就要開始那個什麽事件了哦,心裡狀態如何?如果是不知情的話就太棒了喵。”
“哦,是貓小姐!又見面了。”
“喵不是貓小姐哦。雖然確實是貓少女,但要叫我菲拉哦。那個芬格林小妹還記得嗎?在通過下午的那個恐怖事件後,就可以進行前輩的輔導選擇咯,記得記得,是要選菲拉哦,超強的,菲拉!”
今天的菲拉沒有穿女仆裝,是標準的女版校服。順便一提,為了不讓人把亞蘭從女生宿舍內揪出來,我也讓他接受了女性校服。
“知道了,菲拉前輩。”
“誒…我已經從其他前輩那裡聽說過了哦,菲拉前輩的成績非常不理想呢。”
“庫庫,一個人的成績當然不是從什麽課程得分上體現,幫助老奶奶而不被反敲詐也是一種分數呢,還有作為女仆的得分,菲拉我可是所有女仆裡離三級女仆最近的呢,喵哈哈。”
“但是――”
“但是就不要說了喵,怎麽樣,銀發的小女孩,要不要也選擇菲拉當做導師呢?菲拉可是會有雙倍分數的喲。”
“……芬琳你真的要選她做前輩導師嗎?”
“與其選不認識的人, 還是這種人更讓我安心。”
“是因為她很笨的意思嗎?”
“喵喵喵?”
“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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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芬格林。”
我們班全部都以長長隊伍的形式排在一個看上去很恐怖的門前。看那些人進門的樣子,就像是大打開絕死之門一樣的悲壯。而且到現在還沒有人出來,就像被吃掉了一樣。
然後就到我了。
“芬琳,加油!”
亞蘭在我後面拍了拍我的肩膀,為我鼓勵。但是他自己的臉色也相當的不妙,仿佛隨時都會倒在地上一樣。
我深吸了口氣,打開了大門。
裡面出奇的乾淨,除了那邊那個像是審問室的電擊椅一樣的東西外,還是非常溫馨的。在角落裡擺滿了各種各樣像是果、果汁一樣的罐子,還有縫隙裡那若隱若現的血跡……
腿幾乎都要軟了。正當我停滯不前的時候,身後有人扶住了我,把我往那個令人發毛的椅子上推。
我的思維已經停滯了,沒有反抗的想法。
“放心吧,你死不了的。”
不知道是誰在我的耳邊輕語著。
將我的手和腳固定後,又在我的嘴巴裡塞了塊濕毛巾,接著就吧椅子的靠背給放了下去,讓我呈躺下狀。
好痛!
手臂與腳上同時傳來了刺痛。稍微揚起頭看去,有四個人同時拿著針在我的四肢上刺了下去。
總共在我身上留下了八個血口。
僅僅是這樣,我的內心感覺已經受不了摧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