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終於看見久違的熟悉地帶,不正是國內A市的龍脈區嘛,他生前是住在北邊的舊城區的。
龍脈區是在A市的東邊,那裡有一片依山傍水、人流稀少的好地方,是屬於A城之中最貴的黃金地帶,隻要是可以在裡面建設別墅的人,通通都是非富則貴、天橫貴胄。
這一刻,秦立的靈魂感到無盡唏噓,相隔一年多,他竟然還有機會回到這一片生他養他的城市,當真是令人悲不自勝,驟然傷感。
算了,舊事不值重提,反正都已經成為過去式,現在他自己還算不算是一個人都是頗為爭議的性質,十分值得拿到科學家的手術台上切片做學術研究,反正還能轉生到其它東西的身上。
他身上這種輪回方式簡直可以載入史上最驚悚志異,事情如果不能弄清楚的話,這輩子都別想回到人類的正常生活中去。
此時,時間已進入黃昏的尾巴,天空已經變成藍、黑、黃三種顏色,非常美麗。
不過秦立也沒有那個國際時間去觀賞什麽日落了,畢竟蚊子的壽命是很短的,雄蚊子頂多就是一個星期就死亡了,雌蚊子好些,可能會在一個月以上。
所以他盡快要去找一個登革熱感染者吸血,然後傳染給另外一個人,到時候應該就可以成功轉生了。
想要尋找病患者,最多的地方自然就是醫院了。
很快秦立就尋找到了這一區的龍脈醫院了。
現在正好是登革熱高發期,應該會有這樣的病人才對。
一番查找下,直接找到了住院部。
不得不說這家醫院的裝修風格當真是一言難盡,並非是說不豪華,而是有種某種會所的即視感,不愧是專門設立給有錢人的醫院,品味就是別具一格。
不過除了環境獨特一些外,其它都還好,特別是這裡的空氣居然沒有外面那些醫院的味道,那種濃重的消毒液味道。
而這一家醫院的味道是帶些橙子香味的,比較好聞。
他現在比較擔心的是這家醫院這麽高端,不會有什麽專門滅蚊子的紫外線之類的黑科技吧!等下一不小心被射成焦屍就麻煩了,他的轉生任務還沒有完成呢・・・
秦立先是左顧右看的,細心觀察的一遍周圍的一樓的環境,發現確實看不到什麽滅蚊子、蟲子之類的黑科技後,才放松了一些,從樓梯飛上去。
秦立上到二樓後開始一間病房一間病房開始查找,畢竟他現在不是人類,無法去翻查病人的住院紀錄,更加無法直接去前台問護士,隻能用最笨的方法,以病人的病症做出判斷了。
他曾經還是人的時候也有過登革熱的經歷,這一種病是可以很突然的來臨的,沒有絲毫的先兆,整個人忽然之間就高熱,頭痛起來,甚至還會出現皮疹。
而發燒則是會逐漸發熱,只需要吊鹽水就可以退燒了,無需住院。
“怎麽都是空房。”秦立一路尋找了幾間房間通通屬於空房,所以內心嘀咕了一句道。
不過想了想也對,達官貴人不可能跟普通民眾一樣多,甚至像是外面那些三甲醫院一樣病人多到沒有床位的程度,那麽這裡的龍脈區就不能在A市的群眾心中達到這麽高不可攀的程度了。
一直找到第六間病房的時候才看見了一個病人,是一個年輕的女孩,看起來也就二十三、四歲左右,從背後看身材玲瓏浮凸,應該是一個可人兒,身影令他有一絲熟悉的感覺,現在穿著橫紋病服在病床上睡覺。
嗚嗚~~
不過怎麽好像在低聲哭泣?
當秦立飛過去準備查探一下這個女孩子的病症時,一看見女孩子的正臉就怔住了,一張跟他想象中完全不符合的臉出現在了眼前。
女孩子臉青鼻腫,青一塊紫一塊的,宛如被一群黃蜂給狠狠蜇了一遍似的,都快要不成人形了。
居然是他生前的女朋友陳紅紅!
現在陳紅紅居然混到龍脈區來了?還被人打成這副德行,曾經的姣好面容都已經看不見一絲一毫了。
可是現在看這情形跟這狀態,是被一年前的那個成功人士拋棄了。
陳紅紅一年前認識的那一位金主,應該就是這龍脈區的人。
不過秦立也沒有興趣去查探了,畢竟他都已經死亡了兩次了,這些東西早已經不重要。
他也沒有興趣去幸災樂禍,這是屬於陳紅紅自己的選擇, 每個人都有追求喜歡的辛福,而後果自然也是由自己承擔。
“美女,我先來幫你重新上一次藥先,等明天應該就可以出院了。”
這時候一位護士端著一些藥水走了進來對陳紅紅說道。
“滾啊,不要來煩我,讓我靜一下。”陳紅紅泣聲斥道。
“你的臉如果不將治療做徹底到話,可能會毀容的哦。”護士非常清楚陳紅紅這種女孩子對於容貌的在意。
果然,聽到護士的忠告,陳紅紅立馬就從病床彈了起來,乖乖的讓護士上藥水,其中工序很簡單的,就是用棉簽蘸點消腫消炎的藥水塗一下就可以了。
都還不到一分鍾就已經結束了。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護士便是開始收拾東西出去了。
此時,秦立覺得沒有必要再留下了,經過一番查探陳紅紅的確隻是被打了一頓而已,並沒有其它任何不適病症,更加沒有什麽登革熱。
“怎麽了,那個女的又在無理取鬧亂發脾氣啊?”這是前台的另外一名護士,在見到幫陳紅紅上藥的護士回來後笑道。
“看樣子就知道被某個金主拋棄了,不發脾氣就有鬼了。”捧著藥物的護士譏諷道。
“現在的商界有錢人都是老油條,這樣的女孩子想要從那撈好處,難!”前台的護士也是撇嘴,擺明在說陳紅紅傻。
秦立不再理會陳紅紅,繼續去其它的病房尋找登革熱病毒感染者。
所謂人各有志,不可強求,在一年前分手的時候,秦立還覺得有些不服,現在的他早已經沒有了任何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