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駕到!”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尖細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個聲音是運轉了真氣,喊了出來之後,在所有人的耳邊回蕩,在金鑾殿上,更是如同余音繞梁一般,不斷的回蕩,久久沒有散去。
這個聲音,所有人都不陌生,正是太監總管王振的聲音。
金鑾殿上的所有人,就好像是見了鬼一樣,渾身一個哆嗦,急忙轉身看去。
要知道,趙宗皇帝下落不明,緊跟著太監總管王振,以及文武公趙易都不見了蹤影。
現在王振這麽一亮嗓子,意味著什麽?
皇上駕到!這是趙宗皇帝上朝的時候,才會喊的。
不是說趙宗皇帝已經被太子趙瑞,或者文武公趙易,給暗中謀害了嗎?
可現在又是什麽情況?文武百官一頭霧水,面面相覷。
不只是他們愣神,就連永安王趙林,以及太子趙瑞,都是目瞪口呆。
尤其是趙瑞,不管怎麽樣,都不願意相信,趙宗皇帝竟然還活著!
就連修羅門聖子羅天,都信誓旦旦的說,趙宗皇帝身中奇毒,無藥可治,必死無疑,可現在這又是什麽情況?
就在他們還在愣神的時候,一道威嚴的熟悉身影,出現在了金鑾殿上,而在他的身旁,跟隨著的兩人,正是同樣失蹤很久的文武公趙易,以及太監總管王振。
“這……這不可能……”太子趙瑞臉色蒼白,就好像是見了鬼一樣!
就算趙宗皇帝一直還活著,可為什麽就是一直沒有找到?
滿朝文武,見到了趙宗皇帝出現了,統統惶恐不安的跪倒在地上,不敢起身,也不敢抬頭去看。
深怕一個不小心,觸怒了趙宗皇帝,那他們可就要悲劇了。
誰知道皇帝突然出現,會有什麽動作?
趙宗皇帝也一直沒有說話,陰沉著一張臉,讓人根本就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麽。
當他坐下來之後,也並沒有想讓眾人起身的意思。
要說現在還在金鑾殿上站著的人,就只有太監總管王振,還有趙易,以及永安王趙林,還有手足無措的趙瑞了。
“很好,很好!非常好!”趙宗皇帝終於開口了,只不過這聲音,卻是怒極反笑的結果。
他看向跪倒在地上的滿朝文武,竟然大部分都被撤換成趙瑞的人了。
這要是再遲點出現,豈不是這朝廷都要成了趙瑞的了?
趙宗皇帝說了這一番話,倒是讓跪倒在地上的文武百官誠惶誠恐起來。
“趙瑞,你好大的膽在!”趙宗皇帝冷笑一聲,目光看向趙瑞的時候,充滿了恨意。
尤其是在他醒來的時候,還聽到了這個畜生的話,他要是有趙易的武功,怕是恨不得直接將其斃於掌下了。
“父皇……”不管怎麽說,趙瑞對趙宗皇帝還是有著本能的畏懼。
更別說,他可是下毒要毒死趙宗皇帝的,現在被這麽一喊,頓時就做賊心虛起來,雙腿都在哆嗦,就差直接跪倒在地上了。
“住口!朕又怎麽會有你這等禽獸不如的兒子?你這個畜生,竟然連朕都敢毒害,是不是朕沒有死,你很失望?”趙宗皇帝聲色俱厲,猛地一拍桌案。
“我……”太子趙瑞被嚇的直接就跪倒在地上了,渾身直哆嗦,不知道該怎麽是好。
若是他早點找到趙宗皇帝的話,斷然不會有今天的情況。
他現在連帶兵造反的機會都沒有,因為有趙易在,根本就不會給他機會,連逃跑的機會都不會有!
“你以為你和修羅門聯合的事情,朕會不清楚?”趙宗皇帝冷笑一聲,他現在看著趙瑞的目光,變得更加厭惡。
這個人本來就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他卻一直視作親生骨肉,還將他培養成下一任的皇帝。
可誰想到,這個孽障狼子野心,都已經等不及了,恨不得讓趙宗皇帝立刻死去,恨不得現在就坐在他這個位置上!
趙宗皇帝何等悲痛欲絕,何等的失望?
原本他還在猶豫,是否要廢黜這個太子,可現在,確實一點憐憫同情之心都不需要有了。
“父皇,兒臣冤枉啊!您可不能聽小人的讒言啊!”太子趙瑞頓時有一種滅頂之災的感覺,急忙跪倒在地上,為自己喊冤叫屈了。
“小人讒言?”趙宗皇帝笑了,笑的十分憤怒,指著趙瑞怒斥道:“在你看來,所謂的小人,便是阻止你坐在朕這個位置的人吧?這些小人,都被你關押在天牢裡等死了吧?”
“是他,是趙易!肯定是趙易要謀害父皇,兒臣是冤枉的啊!他只有嫁禍於兒臣,他才有機會成為太子,成為您這樣的存在啊!”趙瑞神色惶恐,如同喪家之犬,指著趙易急忙為自己申辯。
趙易從出現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哪怕是趙瑞要汙蔑他,他依舊神色淡然的看著他。
這種人應該千刀萬剮,碎屍萬段,因為他不懂的感恩,不知忠孝,只是一個為了達到自己目的的,卻不擇手段的衣冠禽獸而已。
“放肆!你的意思,趙易是小人?他是朕的兒子,若是沒有他,這一次,都死在了你的手上了。你昨天和修羅門的人,所說的話,朕可是親耳所聽。到現在,你卻一點擔當都沒有,到了這個時候,不思悔改,還想著手足相殘?”趙宗皇帝當真是震怒無比,從他繼位親政以來,就沒有發過這麽大的火。
趙易卻依舊保持沉默,即便趙瑞並不是趙宗皇帝的親生兒子,可這二十幾年的養育之恩,是無論如何都撇不清的。
皇位,真的這麽重要嗎?
若非是為了活下來, 趙易真的不願意去爭搶這個位置。
因為只要一旦為了這個位置,就會失去很多東西,這其中包括了,親情、友情、愛情……
“兒臣沒有啊!兒臣是被冤枉的!”這個時候,趙瑞感覺自己特別委屈,他似乎忘記了給趙宗皇帝下毒的事情了。
趙宗皇帝冷笑不已,他現在是絕對不會再給趙瑞機會了,這種白眼狼,養了只會害了自己。
誰也不敢保證,下一次還會不會給他下毒。
趙宗皇帝當即便說道:“傳旨,剝奪趙瑞太子儲君之位,如此弑父奪位之人,禽獸不如,打入死牢。”
“遵旨!”趙易親自上前執行,這一次絕對不會讓趙瑞跑了,更不會有任何東山再起的機會。
“不!本宮是太子,是儲君,是以後君臨天下的皇帝,你們誰都不能動本宮!”趙瑞看到趙易走了過來,當即就驚恐連連,歇斯底裡的喊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