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勞斯萊斯緩緩停在了一條街的盡頭,停在了一間裝修偏古風,古韻十足的小茶樓前。
“張先生,還請跟我來。”司機一臉恭敬笑容地開口。
張子錕看著眼前的茶樓,點了點頭。
他深吸了一口氣,心境漸漸平複了下來,腦中不知為何響起了些許飄渺的誦經之聲,禪意非凡。
隨即,張子錕便在那司機的帶領下,走進了茶樓,進入了一個雅致的隔間之中。
只見隔間之中,飄逸的水墨屏風前,一個身著古樸長袍的中年男人正靜靜地在品味著杯中的香茗。
而在木製茶桌的一旁,一個穿著花T恤,帶著鴨舌帽,穿著肥大褲子,潮牌鞋的青年正帶著耳機在那搖頭晃腦。
覺察到開門的聲響,那中年男人緩緩抬起了頭,見到了來人。
在中年人的眼中,一聲樸素衣裳的張子錕的身上卻有著一種說不明道不清的幽深禪意,不驕不躁。
“果然如爹所說,這個年輕人不一般。”中年人不禁微微點了點頭。
“你就是子錕吧,過來坐。”中年人和善地笑了笑。
張子錕點了點頭,緩步走到了那中年人的對面,緩緩坐下。
中年人將一個茶杯放到了張子錕的面前,又親手倒上了一杯香茗,一隻手微微一伸,示意張子錕品味一番。
張子錕道了一聲謝,便端起了茶杯,打量著對面的那對父子。
張子錕的眼中,那年輕人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嘻哈青年,倒是沒什麽值得在意的。
但那中年男人確實有一種溫潤如玉,舉手投足都得體無比的感覺,一看便是城府極深之人。
隨後,張子錕淺酌了一口杯中香茗,隻覺得入口微苦,後味稍甜,不禁唇齒留香,心中一清。
“之前出於禮節,我稱呼你為張先生,現在私底下,我比你年長些許,就喚你一聲子錕,如何?”中年人笑道。
“可以,還請問,我該怎麽稱呼你呢?”張子錕點了點頭。
“我名叫宋良恭,你叫我一聲宋叔就好,至於旁邊這個,是我的兒子,宋致遠,一個毛毛躁躁的小子,年齡倒是和子錕你差不多。”宋良恭指了指一旁的宋致遠,笑道。
“老爹,你就是這麽介紹你兒子的嗎?”宋致遠不禁摘下了耳機,對宋良恭翻了一個大白眼。
隨即,他扭過頭,看向了張子錕,伸出了手:“你好,初次見面,我是宋致遠。”
“你好。我叫張子錕。”張子錕伸出了手,與宋致遠握在了一起。
但在剛握上的那一刻,張子錕便感覺到一股巨力從對方的手上傳來。
張子錕當時便是眉頭一皺,手臂微微一震,緩緩發力,臉上還掛著和煦的笑容。
“我的媽呀,這小子怎麽力氣這麽大,我去。”宋致遠在心中叫苦連天,他本來想給張子錕一個下馬威,但沒想到這下是踢到鐵板了。
宋致遠猛一咬牙,不斷加大著手中的力氣,但對面的張子錕的手卻如銅鑄鐵打一般,堅硬無比,力度那也總是稍微比他大一些。
宋良恭看著一臉和煦笑容的張子錕,還有已經滿臉通紅的宋致遠,不禁笑了笑。
“你們還真是一見如故,握個手都要握這般久,好了,先暫緩一下吧,我們要談正事了,你們兩個之後再敘吧。”
聞言,張子錕點了點頭,放開了手,端起了茶杯,稍稍小酌一口,眼角的余光卻打量著滿臉通紅的宋致遠。
“這小子有點意思啊,竟然能和我比力氣,換成平常人,手骨早就被我捏個稀碎了,看來這父子也不是一般人呐。”張子錕在心中暗暗想到。
隨即,他眯起了眼,隱隱約約地猜到了這對父子的來意。
“他們估計是衝著法陣來的吧,正好,我也想了解多一些東西。”張子錕暗暗點了點頭。
“你可以,等等我們再來。”宋致遠長舒了一口氣,揉了揉自己通紅的手掌,隨即,對張子錕比了一個大拇指。
見狀,張子錕只是笑著點了點頭,這個宋致遠雖然毛躁了一點,不過性子還可以,起碼沒有惱羞成怒。
“好了,你們倆的事兒之後再說。子錕,這次宋叔來找你,主要是有點事情想要問你。”宋良恭笑了笑,給張子錕續上了茶。
“好的,宋叔有什麽事情可以問,我會盡力回答的。”張子錕點了點頭。
隨即,宋良恭的面色一正,沉聲說道:“相信剛剛子錕你和致遠握手的時候,也覺察到了,我們的身體素質都和一般人不太一樣。”
聞言,張子錕心中猛地一凜,他沒想到,對面的宋良恭如此開門見山,不加掩飾。
“是的。”張子錕緩緩點了點頭。
“是啊,張子錕你這力氣也忒大了吧,在我這一代,爺爺說就我繼承的最多,沒想到你……”一旁的宋致遠一臉興奮地開口。
但還沒等他說完,宋良恭就給了他一個凌厲的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隨即,宋致遠便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樣,深深埋下了頭。
“這小子就是太毛躁,子錕你見諒。”宋良恭飽含歉意地笑了笑。
“沒事,宋叔你繼續說吧。”張子錕不在意地笑了笑,心中卻思緒萬千。
“這個宋致遠剛剛說繼承,這可有點詭異了,難不成這超脫值的身體能力還能傳給下一代?但這不就意味著,他爺爺或是更早一代,是得到過法陣的人?”張子錕暗暗思索著。
他感覺自己的三觀接下來可能會再次遭受巨大的衝擊,一個新世界的大門在向著他緩緩打開,這法陣的謎題漸漸要水落石出了。
“子錕呐,你的父母或者更早的祖輩有什麽異於常人之處嗎?比如說身體強壯,甚至有一些難以用科學解釋的能力。”宋良恭笑著開口道,眼中一道精光一閃而逝。
聞言,張子錕心中一沉,他知道,這是在試探。
但他清楚,自己還是不要將法陣的事情說出去,畢竟自己知道的還是太少了,說太多對自己沒有半點好處。
“我父母前幾年出車禍雙雙與世長辭,至於其他長輩倒是沒有怎麽接觸,所以這事兒我也不是很清楚。”張子錕飽含歉意地笑了笑。
聽著張子錕的話,宋良恭不禁微微眯起了眼,隨即,他笑了笑,替張子錕續上了茶。
“這樣啊,那也沒事,我們都是同一類人,那宋叔給你講講一些事情吧,你看看有沒有熟悉的感覺。”
聽著宋良恭的話,張子錕心中一喜,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