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在閩市最大的商場裡,張子錕兄妹倆買好了電影票以及爆米花等小零食,一邊談笑著,一邊走入了影廳之中。
但當張子錕剛剛步入影廳之中時,他的身體便是猛地一僵。
偌大的影廳裡寂靜無聲,一道道窮凶惡極的目光落在了張子錕的身上。
借著那屏幕微弱的熒光,張子錕看見了一個個頭髮五顏六色,形態各異的混混正把玩著手中的家夥。
“我去,這是要鬧哪樣啊?”張子錕不禁在心中暗暗說道。
冷汗悄然從張子錕的鬢角滑落,他注視著眼前的混混,身體不斷向後移動。
“哥,怎麽了?”影廳外,傳來了張言蹊的聲音。
隨即,還沒等張子錕回答,那影廳深處便傳來了一個熟悉且暴戾的聲音。
“小妹妹,沒啥事,這裡的電影改了,現在準備放古惑仔,準備砍人。”
話音剛落,只聽見外邊傳來了一聲尖叫。
“哥!!”
聞言,張子錕急忙衝出了影廳。
只見,那狹小的走道之上,一群混混拿著棍棒,開山刀,向著張言蹊逼近。
張子錕當時就急了,一把把張言蹊拉了過來,死死地護著身後。
隨即,他抬起頭,雙目中寒光四射,一股滔天的血氣與怨氣從他的身上爆發而出。
一時間,那些混混竟是不敢上前,但張子錕的心中亦是有些不知所措。
面對著這黑壓壓的人群,張子錕要是只有自己一個人,那他可以大刀闊斧,付出一定代價,說不定可以殺出重圍。
但現在身後還有一個張言蹊,她那小身子骨可經不起一兩下,要是劃到臉,傷到那些重要部位,那還了得?
“媽的,這個神經病烏鴉還真他麽找了個好時機。難怪小爺的右眼皮一直跳。”張子錕在心中恨恨地咒罵著。
“哥,這是,這是怎麽回事啊?”張言蹊的小臉不禁有些蒼白,她低聲問道。
“沒事兒,手機給你,你去打那個通訊錄裡魏哥的電話,把情況如實告訴他。”張子錕面色不變,依舊狠狠地盯著那些混子,一隻手悄然把手機塞到了張言蹊懷裡。
隨後,他想了想,還是緩緩地退入了影廳之中,影廳內陰暗,而且還有一扇門可以擋下些許,方便行動。
影廳之中,無數的混混仍然坐在位置上,虎視眈眈地看著二人,而在那熒幕前卻多了兩道身影。
一個便是那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烏鴉,另一個則是臉上淤青未消,一臉怨毒的陳彥。
看著走進影廳的張子錕兄妹,烏鴉不禁咧起嘴角,獰笑著:“你小子他麽最近很囂張啊,沒想到今天落到勞資手上了吧?”
“烏鴉,道上混的,禍不及家人,今日算我栽了,你把我妹妹放走,我任你處置,如何?”張子錕回答道,語氣凝重。
聞言,烏鴉一聲嗤笑:“果然是個煞筆啊,殺我兄弟,你當我烏鴉出來混是做慈善啊!今天勞資搞這麽大的架勢,就是為了弄死你全家。切,煞筆。”
隨後,他一把將身旁的陳彥拉個過來,親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今天還得謝謝你小子,告訴我這些消息,不然還真找不到這麽好的機會來弄死這小子。”
聽著烏鴉的話,陳彥滿臉討好之色地訕笑道:“還是烏鴉哥您英明,小弟做的事不足掛齒,不足掛齒。”
烏鴉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即,他轉過頭,
看向了張子錕,輕蔑地開口:“小子,今天聽說是你妹妹生日,你烏鴉哥我,叫了這麽多弟兄給她慶祝。” “聽說你妹妹長得還不錯,等等弟兄們輪流玩玩,給她開個苞,怎麽樣?”烏鴉一聲淫笑。
“好!謝謝烏鴉哥。”
“謝烏鴉哥。”
“烏鴉哥……”
……
看著那烏鴉囂張的模樣,聽著那些汙言穢語,張子錕心中怒火不斷翻騰,他恨不得把這些雜碎全部打死,但他知道,如今,他是甕中之鱉。
影廳裡裡外外,都有著許多混子正在虎視眈眈,就算他再威猛也是無能為力,無法護得張言蹊周全。
“哥……哥,那個魏哥的電話打不通,一直在忙線。”張言蹊輕輕拍了拍張子錕的後背,顫聲說道。
聞言,張子錕心中一緊。
“我他麽,竟然在這種時候掉鏈子。看來只有靠自己了。”張子錕低聲咒罵道。
“既然這樣,那便只能走這條路了。”張子錕在心中暗暗說道。
隨即,他轉過身,注視著那一臉驚恐的妹妹,柔聲說道:“老妹呀,沒事兒,我們一定會沒事的,等等無論發生什麽,你都不要驚訝,有什麽話,我們出去再說。”
看著那一臉認真的張子錕,張言蹊心中不禁微微一定,她點了點頭:“好。”
“那現在,把這個吃下去,還有,拿著這個。”張子錕神念一動,他的手中便多了兩根一米多長的水管,還有一顆晶瑩剔透的紫色果實。
看著張子錕這變戲法一般的憑空變物,張言蹊不禁瞪大的眼睛,滿心驚訝,但她沒有開口,只是一把接過水管,一口將那果實吞下。
而此時,烏鴉那獰惡的聲音再次傳來。
“張子錕,你要是給我跪下,磕幾個響頭,說不定烏鴉哥我會給你個全屍,說不定爽完之後,還會放過你妹妹?你覺得怎麽樣?”
聽到烏鴉的話,張子錕嘴角一咧,厲聲吼道:“你他麽是不是腦子被炮打了?你手上的傷好了沒有啊?要不要小爺再給你來幾下?”
聽到張子錕囂張的話語,烏鴉當時就炸了,他面色猙獰,大聲喝道:“你們砍死他!”
話音剛落,那滿影廳的混混便拿起了家夥,大聲叫喝著,向著張子錕衝來。
“等一下!”張子錕面色嚴肅, 大聲喝道,聲若驚雷。
聞言,那些混混不禁愣了愣,舉著武器,看著張子錕。
只見,張子錕面色嚴肅,劍眉倒豎,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在他的身後的張言蹊卻聽到了一個聲音。
“老妹呀,好了沒?”
聞言,張言蹊感受著自己身體裡那遠超常人的恐怖力量,不禁興奮地點了點頭:“好了。”
得到妹妹肯定的答覆,張子錕心中一喜。
隨即,他開口笑道:“一群傻子,叫你們停就停,烏鴉,果然呐,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小爺不跟你玩了。”
話音未落,張子錕便一腳狠狠地揣在了那影廳的大門上。
霎時間,那沉重的大門轟然倒塌,一些守在門外的混混們閃躲不及,被狠狠地壓在了門下。
隨即,張子錕拿起鐵管,向著那出口殺去。
“老妹,跟緊老哥,手中的鐵棍隨便揮就好了,別讓那些雜碎靠近你。”
“得咧。”張言蹊興奮地舉起鐵管,肆意揮舞。
張子錕微微一撇,看到了那下手奇重,滿臉興奮的張言蹊,看著那飛濺的血液,還有灰色的不明物體,他心中不禁一驚。
“這丫頭……下手比我還狠!不得了,不得了。”
而此時,在影廳內的烏鴉,看著那破門而出的張子錕,先是一愣,隨即,氣得青筋暴起,他拿起一柄長刀,跟著人流,向著張子錕追去。
而在他的腰際,一個黑色的金屬硬物,反射著屏幕的熒光,閃爍著森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