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張子錕在挨了三拖鞋和躲過了一抱枕之後,他終於和張言蹊講清楚了來龍去脈。
他將那法陣,三個化身的故事,還有那兌換界面,與閩幫的事情都盡數講出。
當然,那蘇晴、蘇沐、十三妹和撿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張子錕還是簡單地跳了過去。
不然的話,恐怕就不是三拖鞋能解決的問題了。
“好了,老妹,這下你都清楚了吧,雖然有些匪夷所思,但這都是實話了。”張子錕無奈地攤了攤手,對著張言蹊說道。
而此時的張言蹊,則是在皺著眉,消化著剛剛聽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哥,這麽說,我現在的身體也可以算是超脫值1了,對吧?”張言蹊開口問道。
“是的。怎了?”
“那我能參與到你的什麽化身任務之中嗎?”
聽著張言蹊的話,張子錕一愣,隨即,在心中喊道。
“那個什麽么蛾子法陣,你在不?”
隨即,那宏大的聲音便在張子錕的腦中響起。
“天選之子,何事尋吾?”
“有個問題問問你,那個化身任務能帶人一起去嗎?就是吃了紫色果實,身體強化過的人。”
聞言,那宏大的聲音好像陷入了沉思之中。
“能不能啊,給個準信兒。”張子錕在心中催促道。
“暫時不能。”
“暫時不能啊,那算了。”聞言,張子錕無奈地聳了聳肩,剛想對張言蹊開口,但一道靈光就從他的腦中閃過。
“暫時?那就是說以後可以了,對吧?我去,這就厲害了,什麽時候可以啊?”張子錕在心中大喊。
但隨後,不管張子錕如何詢問,那宏大的聲音都沒有一絲回應。
看著張子錕一副眉頭緊鎖的模樣,張言蹊不禁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怎了?”
“沒事,那法陣沒有回應我,等下次再問吧。”張子錕想了想,還是沒把那暫時不能的事兒告訴妹妹,免得徒增煩惱。
到現在,張子錕越來越覺得這個所謂的法陣有些古怪了,明明是一個法陣,但卻又有著人的情態。
而且,自從得到這個法陣之後,張子錕隻感覺一張無形的大網漸漸向他籠罩而來,前路似乎有著無數的危險在等在著他。
“算了,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了。得過且過吧。”張子錕晃了晃腦袋,清了清心中的愁緒。
隨即,他對著張言蹊笑了笑,開口道:“天色不早了,睡覺去吧。其他的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恩。”
……
而此時,魏五常正坐在自己的書房裡,仔細地擦拭著自己的兩柄長刀。
明亮的燈光下,那鋒銳的刀閃著森冷的光芒。
隨即,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人影走進了房間。
“喬子,張子錕兄妹倆已經平安到家了吧?”魏哥擦拭著手中的刀刃,開口道。
“已經平安到家了。”喬子點了點頭。
“那我讓你安排給傻強的人,還有家夥都準備好了吧?”
“都已經辦妥當了,只要明天子錕一個電話,就可以出發。”
聞言,魏哥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他眯起了眼睛,開口道。
“喬子,你覺得張子錕這年輕人如何?”
聽到這話,喬子不禁皺了皺眉頭,思索片刻後,緩緩說道:“子錕這個年輕人,身手好,下手也知道分寸,也夠狠,
是個有潛力的後輩。” “還有呢?喬子,你跟我混了這麽久,有什麽話直說就好。”魏哥抬起頭,和煦地笑了笑。
聞言,喬子沉吟了兩秒,面色凝重:“魏哥,對於子錕這個後生仔,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他有些詭異,有些太過令人匪夷所思了。”
“哦?為何這麽說?”魏哥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魏哥,我私下去查過他的底細,張子錕一家都只是平常人,他父母是做生意的,家境還算殷實,但前幾年出車禍,雙雙身亡。”
“他父母的親屬也幾乎沒有和他們兄妹往來,只有一戶姓顧的人家對他們照顧得很多,但這樣的家境對於子錕來說,便非常奇怪了。”
說到這,喬子頓了頓,看了看魏哥的臉色。
而魏哥只是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手中依舊擦拭著那長刀。
“之前那錄像帶裡也有看見,張子錕一人一水管,竟然打得彪子手下四十幾號人毫無還手之力,簡直悍勇無比。”
“而今天更是誇張,烏鴉手下幾百號人堵著他們兄妹,我們還沒出手,這兩人便殺了出來,除了被烏鴉打了一槍外,竟然只是擦破了一些皮。”
“這樣的功夫,這樣的身體素質,絕對不該出現在那樣的一戶人家的孩子身上,所以,我覺得張子錕一定有些不為人知的背景,或者有高人在他身後。”
看著魏哥依舊不動聲色地擦拭著手中的刀,喬子不禁有些著急。
他試探地開口:“魏哥,你對張子錕就沒有什麽看法嗎?而且今天我們把他置身於那樣的險境……”
還沒等喬子說完,魏五常就抬起了一隻手,示意喬子停下。
“喬子,這些事情,我自然有分寸,張子錕身後有沒有高人,我暫時是不知道,如若有,我正好想會會他,共商大事。”
“但如果沒有,那這件事情便有趣了。”魏哥嘴角輕佻,眼中閃爍著意味深長的光芒。
“魏哥,為什麽反而變得有趣了?”喬子滿臉疑惑。
聞言,魏哥笑了笑:“喬子,當年我還沒到閩市的時候,就聽家裡人講過一些奇聞異事。”
“說是兩百年前,在那清朝的時候,就突然冒出了一群身世平平無奇,但神通廣大的能人異士。”
“他們有的力大無窮,有的跑得比駿馬還要快,而更離奇的是, 有些甚至能控制火焰,控制水流,更有甚者能憑空而立,上天入地。”
喬子不禁皺了皺眉,開口道:“魏哥,你說的這些太沒真實性了吧?況且古代科技那麽不發達,一點小事都可能給他們傳成一個匪夷所思的故事。”
聽著喬子的話,魏哥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低下頭,繼續擦拭著手中的長刀。
看著那明亮的刀身和那古樸的刀柄,魏哥的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緬懷之意。
魏五常手中的兩柄長刀正是他的先祖在兩百多年前所使用的,一代代流傳至今,最後落在他的手上。
而剛剛他與喬子所說的那些傳聞則是他祖上口口相傳的一部分,而在那其中有一句話,魏五常記的很深。
“所得之物,皆為虛妄;所謂超脫,無跡可覓。欲求超脫,無異求死。”
“老祖宗,你到底是想要說些什麽呢?”魏哥心想。
隨後,他站起身來,走到了窗前,看著那銀色的月亮,陷入了沉思。
“張子錕呐,張子錕,你是不是那樣的人呢?如果不是,那就好好做我手裡的一柄刀吧。”
……
夜色漸深,一個清脆的鈴聲打破了房間的寧靜,一個十八歲的少年看著那顯示屏上的號碼,仍然有些淤青的臉上閃過滿是緊張之意。
“明天的事情,你清楚了沒有?”
“小的了解了。”
“事成之後,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我想要張子錕消失在我的眼前。”那聲音充滿了怨毒。
“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