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紅日還未從東方升起,張子錕便睜開了眼睛,從床上爬起身來。
多年的艱苦生活,讓年僅十八歲的張子錕養成了良好的生物鍾,每天五點半準時起床,刷牙洗漱,幫張言蹊做早餐,然後大概六點二十分叫她起床,然後下樓買個饅頭,上學。
今天剛起來的時候,張子錕就感覺自己好像充滿了活力,之前的他每天早晨起床的時候,都會因為低血糖而雙眼有一些發黑,而今天,則是沒有一絲不好的跡象。
“看來那個什麽超脫值還是有那麽幾分作用的,等等出門看看我現在的身體到底有什麽能耐。”經過一番簡單的洗漱之後,張子錕自言自語。
隨後走進了廚房,開始幫張言蹊做早餐。
十分鍾後,一個簡單的有著蛋、西紅柿、生菜的三明治和一個剝好的橙子,便裝在了盤子裡,擺在了餐桌之上。
隨後,張子錕來到了張言蹊的房門前,輕輕地打開了房門。
房間裡,幾道微弱的晨曦透過窗欞,輕輕地落在了少女吹彈可破的臉上,有著一種沁人心脾的美麗。
看著妹妹寧靜的睡顏,張子錕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個躺在潔白病床上,面色無比蒼白的中年女人。
張子錕不禁眯了眯眼,心中感慨道:“一家人平平安安,無災無痛,那就最好了。”
隨即他笑了笑,敲了敲那木質的房門,開口道:“小姑娘,起床了,早餐在桌上了,我先去上學了。”
確認了少女已經清醒,隻是還在掙脫被窩的束縛之中,張子錕背上了書包,出了門。
剛一出門,走下了樓梯,張子錕就在心中呼喊:“那個誰,你還在不?儲物空間是什麽鬼啊?怎麽用啊?”
幾乎是在下一秒,那宏大的聲音便再次在張子錕的腦海中響起。
“天選之人,基於你在第一次化身任務中的優異表現,你的儲物空間功能已經打開。”
“所謂儲物空間,就是一個可以儲物的空間。”
“你這不是廢話嗎?能不能講點真實的,怎麽用?空間有多大?”張子錕不禁在心裡吐槽道。
“儲物空間的大小,隨著超脫值的增加,會慢慢增大,現在你的儲物空間大概有一立方米,只需用意念鎖定你手中想要放入的物體,那就可以使用,同樣拿出也是一樣。”
“哇喔,這麽酷的嗎?”聽到這裡,張子錕不禁讚歎,“這樣的話,我靠這個空間去搬磚,那還不得起飛啊?別人一次搬一車,我一次搬一立方米,我的媽呀。”
就在張子錕還在暢想成為搬磚界的扛把子之時,宏大的聲音像是知道他的想法,直接打斷了他的念頭。
“如果天選之子用那儲物空間做那種事,或者暴露於公眾之下,吾有權利對您,執行人道毀滅。”
聞言張子錕不禁打了一個哆嗦,隨即他翻了一個白眼,心裡暗念:“我去,不就靠那個發家致富一下嗎,至於這樣嗎?”
但之後他也放棄了那個念頭,剛剛隻是那不真實的幻想,他也知道,他總感覺,在成為了這個什麽所謂的天選之子後,他好像陷入了一張巨大而恐怖的網。
前路不知道有什麽東西在等待著他,但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錕兒,錕兒,救命啊,有人要打我,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聲從張子錕的身後傳來,打斷了張子錕的思緒。
張子錕不用回頭,就知道是他那個從小玩到大的不著調的鐵哥們,
顧城。 顧城是張子錕樓下的一對夫婦的獨生子,巧合的是,他和張子錕出生的時間是在同一天,張子錕是在早晨出生,而顧城是在下午。
因而,這兩個孩子從小就一起玩,一起上幼兒園,小學,初中,到現在的高中,可以說是十分巧妙的緣分了。
而在張子錕父母遭遇不幸之後,顧家人也沒有二話,對張子錕和張言蹊兄妹倆提供了很多幫助,甚至還想要領養這兩個孩子。
但那時隻有十歲的張子錕卻拒絕了,他知道顧叔叔和阿姨都對他很好,但他和妹妹不管怎麽樣,也隻能是張家人。
聽著張子錕稚嫩的言語,顧家夫婦隻得作罷,隻是每年顧城生日的時候,都會準備兩個一模一樣的蛋糕,讓張子錕和顧城一起過。
值得一提的是,顧城這小子,在張子錕眼裡,那長得真的是“一顧傾人城。”,長得可以說是邪魅無比,一雙桃花眼,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白皙的皮膚,修長的手。
還有那與張子錕相仿的身高,簡直滿足了大部分姑娘們對男神的一切幻想。
而有著這般優越條件的顧城,他秉承著“物盡其用,人盡其力”的力量,從初中開始,就到處勾搭妹子,美其名曰:“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而這時候,張子錕正在經歷的一幕,已經發生過很多次,無他,肯定又是顧城又勾搭了背景犀利的姑娘。
而之前碰到這種情況,張子錕都是一個轉身,帥氣地甩掉書包,一個大步衝上去,輕描淡寫地幫顧城解決一半的敵人。
一半的人打他,一半的人打顧城......
但今時不同往日,張子錕心中熱血澎湃:“怎麽講小爺也是超脫值1的狠角色了,這些爛番薯臭鳥蛋,豈能奈何地了我?”
想著,張子錕猛然一個轉身,映入眼簾的果然是那在玩命狂奔的顧城。
“你們停下,有什麽衝我來,別打我兄弟。”張子錕面色凝重,一聲大喝。
看到張子錕這般狂拽酷炫吊炸天的模樣,後邊追逐的人不禁愣了愣,趁著這個空隙,顧城跑到了張子錕身邊,一臉焦急:“錕兒啊,這裡又沒姑娘,擺姿勢沒人看呐,我們快......啊!!”
還沒等顧城把話說完,張子錕就一把將他攔腰抱起,然後一個轉身,撒開兩條大長腿就跑。
看著那張子錕一騎絕塵的背影,那幾個追逐的人不禁瞪大了眼睛。
“老...老大,那小子抱著一個人怎麽還跑得這麽快,這怎麽追啊?他是博爾特還是怎的?”一個混混看了看老大,目瞪口呆。
“我覺得他那個身材應該是加特林。”另一個混混若有所思。
隨即,他們兩個就被那老大賞了兩個爆栗。
“扯什麽亂七八糟的,奧運會還是水立方啊,怎麽不說劉翔啊?媽蛋,看看我看清了那小子的校牌,放學去堵他們。”
......
不到五分鍾,張子錕抱著顧城就跑到了學校大門口。
此時的張子錕的心中滿是興奮:“這身體也太給力了,帶著一個一百四十斤的人,還能跑得這麽快,喝腎寶都沒這帶勁啊。”他在心中暗道。
此時,被疾風吹得一臉凌亂的顧城才剛剛緩過神來,他重重地拍了拍張子錕的肩膀:“錕兒,牛啊,之前怎麽不用這招?之前沒看出來你有這能耐啊,還有這肌肉,真的假的啊?。”
顧城瞪大著一雙桃花眼,滿臉激動地看著張子錕。
聽著顧城的話語,張子錕知道不能讓他深究下去,不然根本解釋不清。
於是,他佯怒地開口:“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你這渣男,怎麽把那夥人惹了?你又去禍害哪個姑娘了?”
“怎麽能說禍害,我和那姑娘花前月下,情投意合,互訴衷腸,隻覺得一見如故,然後準備洞房花燭,不料天有不測風雲,半路殺出幾個程咬金,話說,寧拆十座廟,不......”
看著顧城在那舞文弄墨,賣弄文采,張子錕的臉當時就翻了個白眼,他直接沒好氣地開口:“再不說人話,下次被打自己解決。”
聽到張子錕的話,顧城立馬變了臉色,一臉訕笑地看著張子錕:“這不是昨晚去網吧,正好和一個小姑娘看對眼了,誰知道她是那般不良分子老大的女兒。”
“我去,你怎麽就這麽作死呢?連底細都不知道的妞兒,你都敢泡啊?”張子錕一臉無奈。
“我覺得吧,有時候愛情,就是那眼與眼對視後的一個心靈的悸動,然後,兩人就......”
“說人話。”張子錕已經磨刀霍霍。
“她長的好看,身材又棒,一時間就沒忍住。”顧城尷尬地摸了摸腦袋,笑了笑。
張子錕已經對這個鐵哥們無言以對,他擺了擺手,開口道:“走吧,快上課了。”
“等等,錕兒,你好像變壯了很多啊,這身材簡直了。”看著張子錕的背影,顧城突然開口,一雙桃花眼微微眯起,滿是疑惑之色。
“可能最近吸收賊棒,我變壯了,你還不替我開心開心?”張子錕知道這事兒瞞不過去,於是他隻能再次佯怒地開口,企圖一筆帶過。
顧城想了想,覺得張子錕壯了,也是好事,那也不必多想什麽了,於是他笑了笑:“開心開心,走吧,上學去。”
......
不一會兒,張子錕和顧城一起走入了班級之中,兩人都是高三十二班的學生,他兩人都是文科班的。
當他倆剛走進班級中時,班上瞬間寂靜了,三四十道目光鎖定到了兩人身上,隨即,班級沸騰了。
“哇,那是顧城,長得真的太帥了,OMG,我要追求他。”一個女學生滿臉花癡樣。
“是啊,誒,那是張子錕嗎?之前沒怎麽注意,現在他的身材這麽棒啊。 ”
“誒,真的耶!他看起來也好帥啊,面容剛毅,OMG!!”
......
感受著那姑娘們炙熱的目光,顧城早已習慣,但張子錕不禁臉上有些發燙,他從來沒有被這麽多人注視過。
之前的他,每天忙於工作,學習,一下課就走,而且再加上自己的家庭環境,他雖然覺得自己因為貧窮而低人一等,但他的心中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因此,在這班上,張子錕基本就是邊緣化的人物,也就隻有每周搬桶裝水的時候,他的名字才會出現在黑板上。
而其實,張子錕本身的五官長得是很端正的,但因為營養不良,風吹日曬而面色有些難看,皮膚比較黑,再加上身材瘦削,才不引人矚目。
而現在,在那超脫值增長至1後,他宛若脫胎換骨一般。
張子錕低著頭,抿了抿嘴唇,心中感慨萬千:“我真的不一樣了,或許,苦日子就要到頭了吧。”
隨即,他和顧城一起,在姑娘們火熱的目光下,走到了教室的最後排兩個位置。
“叮鈴鈴。”上課鈴突然響起,所有人都端正了坐姿,等待老師的來臨。
感覺到那目光的消失,張子錕松了一口氣,他還是有些不習慣處在眾目睽睽之下。
但突然,前桌的一個面容姣好的女生轉過了頭來,一雙大眼睛裡滿是異彩,她看著張子錕和顧城二人,慢慢地開口:“要不你們兩個在一起吧,我覺得你們好般配啊。”
顧城:“ ”
張子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