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子錕,我現在慌得一比。”
“大半夜的,我熬完晚自習,一個不知道什麽亂七八糟的么蛾子法陣,就把我困在了這下水道裡。”
“不知道哪個缺心眼的,半夜把這井蓋偷了去。。”
......
一個大概十八歲的少年,一臉悲憤地坐在黑漆漆的下水道裡,在心中不斷地吐槽著。
在之前的半小時裡,憑著他百折不撓的性子,他試過了無數的辦法,想要從這鬼地方出去,但總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把他一下子推回了原地。
“有人嗎?這是鬼打牆還是什麽的啊?要是有鬼,麻煩大爺你吱個聲啊?”張子錕雙手抱頭,一臉無奈地喊叫著。
張子錕滿心悲憤,他不過是一個剛從幼兒園畢業十幾年的孩子,為什麽要受這種罪?
突然,他的腦中響起了一個宏大非凡的聲音。
“眾生皆苦,萬物伏誅。吾欲超脫而不得,至此特在吾臨死之際,將自身變為一法陣,等候有緣之人,靜候天選之子,替吾體驗人生百態,進而得證大道。”
“媽呀,這是啥?”張子錕被嚇得直接蹦起,緊張地四處查看,但依然隻有空寂的黑暗。
“媽的,你誰啊?搞得這麽花裡胡哨的,建國之後可不能成精啊。”張子錕大叫一聲,面色驚恐。
“天選之子,你已被吾選中,可願去體會人生百態,求得超脫?”那宏大的聲音再一次在張子錕的耳畔響起。
張子錕沉吟了兩秒,試探著開口:“不願。”
這種亂七八遭的么蛾子東西,一向謹慎的張子錕才不想答應,要是出了什麽事情,那不完蛋?
隨後,在那很長一段的寂靜裡,那宏大的聲音一直沒有回應他。
一時之間,下水道裡的氣氛又恢復了之前的死寂。
張子錕皺了皺眉,想了想,這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不會消失了吧?那他不就可以爬出去了嗎?
於是,他一咬牙,再次向上攀爬著。
但結果還是無用功,在那快要到地面之時,一道神秘的力量,不知從什麽地方拍來,將他再次打回下水道底部。
“我去,你這還是霸王條款啊?”張子錕恨恨地開口罵道。
但那未知的存在還是沒有一絲回應。
“你要是硬要我答應,一開始直接說就好了嘛,還搞得有給我選擇的樣子,古代人也這麽虛偽。”張子錕當時臉就黑了。
隨即,張子錕站起身子,無奈地開口:“我願意。”
幾乎是片刻之後,那宏大的聲音在張子錕的耳畔再次響起。
“很好,天選之人,既然你已經自願接受了這一重任,那就去體驗人生百態吧。”
聞言,張子錕不禁翻了翻白眼,什麽叫自願接受?搞得像我能拒絕似的。
隨即,原本黑漆漆的下水道,一條條發光的紋路,悄然浮現在張子錕的周圍。
那一道道紋路似乎是有著生命一般,在地上,牆上,管道上肆意流動著。
片刻之後,一個無比繁雜的法陣就出現在了張子錕的身旁。
張子錕好奇地打量著那發光的紋路,隻感覺一股古樸,宏大,變幻莫測的氣息迎面而來。
“還真的活久見,我這苦逼高中生,今天可算是長見識了。”張子錕不禁驚歎地開口。
但隨即,那法陣就爆發出一道無比耀眼的亮光,將整個下水道,都照耀得明亮無比,張子錕一聲慘叫。
下一刻,張子錕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那亮光之中。
那耀眼的亮光逐漸消散,下水道再度變為那黑漆漆的樣子。
“嘭。”的一聲巨響。
一個圓形的石質井蓋,重重地落在了那井口之上。
一時之間,萬物都恢復了原來的狀態,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
要是此時的張子錕看到這井蓋落下的一幕,肯定會氣得跳腳,這擺明就是在欺負他張某人,專門坑他的。
但此時不知道在何處的張子錕,已經又是一臉懵逼了。
那剛剛閃過他腦海的信息,對他那年少的心靈,和他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造成了巨大的打擊與震撼。
“這......這是個什麽東西?”張子錕目瞪口呆,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