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我也只是聽我的父親,也就是致遠他爺爺談過了一兩句,這次聽了你救人的消息,我才來了一趟閩市。”宋良恭笑道。
張子錕只是點了點頭,一言不發。
“據我父親所說,在兩百年前,也就是清朝的時候,民間突然出現一群能人異士,有的力大無窮,有的有著一些匪夷所思的能力,比如控火,控水。”
“更有甚者,上天入地,神通廣大,但不知為何,他們只是出現了短短的一段時間,便銷聲匿跡。”宋良恭緩緩道來。
聞言,張子錕當時心中就是一蒙。
“這事情還能扯到兩百年前?上天入地?這是在演搜神傳,還是封神榜啊?”張子錕不禁在心中吐槽道。
但隨即,張子錕又想到了自己,自己的身體僅僅只是超脫值2,那要是超脫值10,超脫值20,甚至更多呢?
一時間,張子錕不禁覺得這宋良恭的話,有了一些可信度。
“至於到現在,兩百多年過去了,那些能人異士的消息仿佛是被清空了一般,無跡可尋,只有一些傳言在一些老人的口中流傳,還有些子嗣遺落民間。”
“而據我父親所說,他就是兩百年前的那批人的一個後代,所以我們宋家人,才有了這麽一點的能力,但和兩百年前的那批人相比,我們還是太弱小了。”
話音剛落,宋良恭便端起了香茗,意味深長地看著那皺著眉頭思索的張子錕。
之前的那番話,都是宋老爺子在臨走之前才告訴他的,當時聽到了這些往事,宋良恭則是一臉震驚。
在之前,宋良恭在15歲的時候,一天一覺醒來,突然發現了,自己的身體出現了變化,異於常人。
於是,他就去問父親,但那宋老爺子只是厲聲呵斥他,讓他隱藏好自己,其他什麽都別問。
而在宋良恭慢慢將自己的宋氏財團做大做強之後,他也曾暗地裡托人查找過那些塵封的往事,但是,所得到的信息寥寥無幾。
隻從那隻言片語推測出,好像兩百年前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件,一群能人異士不知為何殺得天昏地暗。
而更離譜的是,在110多年前,竟然有一個伐木工在俄國通古斯河的上方見到了幾個穿著清朝服飾的男人,和幾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懸空而立。
隨後,便發生了一場大爆炸,整整2000平方公裡的森林被夷為平地,爆發出來的能量竟然是那東灜國多年前遭受的原子彈的1000多倍。
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令宋良恭震驚不已,而且他還發現,華夏國生活用品方面的鼇頭,王氏財團竟然也有人在查這些事情。
所以,這次張子錕的事情從閩市分公司傳到了總公司之後,宋良恭就急忙找到了父親,說自己想要去一趟,這才有了這次閩市之行。
想到這,宋良恭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笑道:“子錕呐,宋叔我也就知道這麽多了,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聞言,張子錕不禁撓了撓自己的後腦杓,他發現聽了這些信息,除了能讓自己知道像自己這樣的人在兩百年前有一群之外,好像也沒其他的用處了。
“宋叔,聽了你的事情,我腦中也沒什麽頭緒,我的身體能力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出現的,對於家中長輩,我了解也是很少。”張子錕飽含歉意地笑了笑。
“唉,小爺我知道的還是太少了,不過……”張子錕在心中暗暗想到。
隨即,
魏哥昨天夜裡的那記可怕的鞭腿再次在他的腦中回放。 “魏哥會不會是那批人的後代呢?有點意思啊。”
聽著張子錕的話語,宋良恭面色不變,只是笑了笑:“沒事,對了,子錕,你有去過京都嗎?”
聞言,張子錕微微一愣。
“京都?沒有啊,不過我這華夏國的首都,我還是很神往的,萬裡長城,故宮等等,還是很吸引人的。”張子錕笑道。
“那正好,這次我們父子過幾天準備回京都,要不子錕你可以和我們走一趟,去玩玩,而且我的父親交代過,他想見見你。”宋良恭和善地笑了笑。
聽著宋良恭的話,張子錕不禁心中一凜。
張子錕心裡清楚,去京都玩是小事,見那宋老爺子才是大事。
雖然說張子錕很想知道更多關於那法陣的事情,還有那兩百年前的事兒,但是這一去,前途未知,怕是有些凶險啊。
“宋叔,你也知道我還是個學生,所以怕是在時間上不是很允許。”張子錕緩緩開口道。
聞言,宋良恭笑著拍了拍張子錕的肩膀:“子錕呐,你讀書不就是為了出人頭地,賺大錢嗎?要不你直接跟你宋叔做事吧,前途還是不錯的。”
聽著宋良恭的話,張子錕知道,一跟巨大的橄欖枝在向著自己伸來。
宋氏財團,那是壟斷了華夏國建築材料行業的巨頭,在那房地產方面也是風光無二,僅僅是在閩市的分公司,那便有能力從魏哥的嘴下搶來一杯羹。
而要是跟著宋良恭做事,那真的是直接升職加薪,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了。
但張子錕的心中還是顧慮重重,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有利可圖才是根本。
“宋叔,謝謝你的好意,但這畢竟是大事,還是讓我思考一番吧。”張子錕飽含歉意地笑了笑。
聞言,宋叔表示理解地點了點頭,親手給張子錕續上了茶。
一時間,兩人都沒了話語,只是靜靜地品味著杯中的香茗。
古韻盎然的隔間裡,茶香繚繞,蒸騰的水霧模糊著兩人的臉,朦朦朧朧,若隱若現。
“你們兩個在弄啥子咧?一個個端著茶杯,屁都不放,裝啥子啊?”一旁的宋致遠不耐煩地嘟囔著。
當時,宋良恭和張子錕的臉就是一黑,這貨太能攪和氣氛了。
“你小子,能不能學學人家子錕,穩重一點,做事毛毛躁躁的。”宋良恭瞪了宋致遠一眼。
宋致遠咧開嘴,笑了笑,隨即,拍拍張子錕的肩膀。
“這裡悶得慌,咱們倆出去逛逛吧,聽說這裡的魚丸和冰飯很棒,你帶我去見識見識吧。”
聞言,張子錕扭頭看向了宋良恭。
只見,宋良恭無奈地笑道:“罷了罷了,你們兩個年輕人出去逛逛吧,交流交流感情也好。”
“這才對嘛。老爹,我走了。”宋致遠一聲高呼,便走出了隔間的大門。
張子錕站起身,對著宋良恭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離開。
“子錕,那件事情好好考慮考慮,跟著宋叔做事,還是不錯的,而且我們這樣的人,不應該太平凡呐。”宋良恭的聲音飄入張子錕的耳畔。
張子錕沒有回頭,只是點了點頭,便邁步離開了。
看著張子錕離去的背影,宋良恭不禁抿了抿杯中的香茗,水霧模糊著他的臉,他的眼中閃過一道意味深長的光芒。
“希望父親看見張子錕,能說出更多的事情吧,兩百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