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三人在一群學生驚訝與羨慕的目光下,坐上了車,緩緩離開了校門口。
而車上,顧城和宋致遠二人已經聊得不可開交,從那giao,giao聊到了skr,skr,從學生製服野外聊到了網戀嗑炮文愛,不對,是從詩詞歌賦到人生哲學。
為了避免自己的審美和三觀遭受毀滅性打擊,張子錕和宋致遠互換了電話號碼之後,便讓司機開到了自家樓下,把時間留給這相見恨晚的二人。
站在自家的大門口,張子錕整理整理了情緒,打開了大門,走進了廚房。
只見,飯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碗筷,張言蹊正坐在飯桌旁邊,低著頭看著手機。
“老妹呀,你在看啥呢?我回來也不打聲招呼。”張子錕笑道。
聞言,張言蹊抬起頭來,小臉上卻有著一絲凝重之色:“哥,你看看這個視頻,剛剛傳上網的。”
“哦?”看著張言蹊的神情,張子錕面色一正,走到了張言蹊的身旁,看著那手機屏幕。
只見,視頻的一開始是在一個陰暗的小巷子裡,旁邊都是高樓,而隨即,視頻的鏡頭開始劇烈地抖動。
一個身穿白色袍子的人影,分不清男女,突然出現在了視頻中,隨後,兩個黑衣中年男子亦是緊隨其後。
隨即,令人沒有想到的是,這三個人竟然開始飛簷走壁,在那狹小的高樓縫隙之中不斷跳躍著。
那兩個黑衣男子像是在追逐那白色的人影,但還沒過一會兒,三個人影便消失了,仿佛沒有出現過一般。
視頻到這裡也就結束了,看完後,張子錕的臉上的神情亦是陰沉了下來。
“這個視頻是在哪裡看到的?下面有評論什麽嗎?”張子錕沉聲問道。
聞言,張言蹊低下頭,剛想看看關於視頻的其他信息,但她卻發現,發布視頻的網站進不去了。
不論張言蹊再怎麽嘗試,跳出來的界面,也只有404三個數字。
“哥,那個網站進不去了。”張言蹊抬起頭,看著張子錕。
聽著張言蹊的話,張子錕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
如果視頻沒有作假,那他可以肯定,剛剛那三個人絕對是超脫值超過0的能力者。
而那兩個衣著統一的黑衣人,卻是在追逐那個白色身影,這其中的意圖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哥,那三個人能在那樣的高樓縫隙裡來去自如,他們怕是都不是普通人吧。”張言蹊開口道。
聞言,張子錕緩緩點了點頭。
“照你所說,視頻剛剛傳上網,那個網站就被封閉了,這事兒有些不太對勁呐。”張子錕沉聲說道。
有能力那麽短時間封閉一個網站的,估計就只有一些金融界的鼇頭或者大人物下命令了。
而從視頻來看,那兩個黑衣人雖然是能力者,但更像是一個家族的保鏢,或者打手之類的人物。
“能讓這樣的人做手下,做打手,這就有點厲害了,而且他們出手抓人怕也是背後大人物的意思。”
想到這,張子錕不知為何,心中一寒。
在之前的一段日子,張子錕一直以為只有自己這麽一個所謂的天選之子。
但沒想到,這才沒幾天,一個個能力者便猛地闖入他的生活。
宋家三代,還有身份不明的魏哥,現在又多了視頻裡的三個人,還有那兩百年前的秘辛。
張子錕隻感覺一張恐怖的大網在緩緩向著他籠罩而來,
一個莫大的危機在不遠的前方等待著他。 而他,卻沒有十足的底氣去面對。
“力量,我需要力量啊。這種感覺太特麽憋屈了。”張子錕在心中怒吼著。
他知道,現在有兩條路自己能有所發展,一是魏哥,一是宋良恭。
隨即,張子錕用力地搓了搓自己的臉頰,對著張言蹊笑了笑:“沒啥大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吃飯吧。”
跟張子錕相依為命多年的張言蹊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笑容下的深深顧慮,但她沒有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
張言蹊清楚,只要自己平安無事,就是對哥哥最好的幫助了。
盲目詢問,反而只是會幫上倒忙。
隨後,在一頓沉默的午餐之後,張子錕洗完了碗,坐在沙發上思索片刻之後,他便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是喬哥嗎?我是子錕。”
“子錕呐,有什麽事情找我嗎?”
聽著喬子的聲音,張子錕沉吟了兩秒,低聲開口:“下午魏哥有空嗎?我有事想找他談談。”
“你等等,我去問一問。”
隨後,電話那頭沒了聲響,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張子錕摩挲著自己的洛基亞N97,靜靜等待著。
終於,電話那頭有了聲響。
“子錕,魏哥下午有空,我一個小時後過去接你,行嗎?”
“好的, 謝謝。”
隨即,張子錕掛掉了手中的電話,看了看時間,思索片刻後,敲了敲張言蹊的房門。
“老妹,午睡醒了嗎?準備上學了。”張子錕開口道。
話音剛落,房門便一下子打開,已經背上書包的張言蹊一臉笑容地看著張子錕。
“早就醒了,正好準備開門,你就來了。”
聞言,張子錕沉吟了兩秒,開口道:“以後老哥送你上學吧,怎麽樣?”
“啥?”張言蹊微微一愣,但隨即她便明白了張子錕的意思。
“這樣不會耽誤你上學嗎?”張言蹊緩緩開口道。
“當然不會,你也知道你老哥現在跑得比劉翔還快,不礙事的。”張子錕笑著摸了摸張言蹊的小腦袋。
但在他的心中,他卻知道,在今天之後,自己的校園生活可能就要結束了。
“也對哦,那我們走吧。”張言蹊笑了笑,一把拉起張子錕的大手,向著家門外走去。
看著少女沁人心脾的笑靨,張子錕抿了抿嘴唇,他知道,他這個妹妹估計已經猜到了些許。
張子錕沒有再開口說什麽,他只是大手微微用力,緊緊地握住張言蹊的小手。
“像小爺我這樣的人,不應該,也不可能太平凡的。”張子錕在心中堅定地說道。
此時,他隻覺得一頭嗜血瘋狂的野獸悄然在他的心中蘇醒,一如睡獅猛醒,展露獠牙。
原本的張子錕雖然有著野獸般的身體,但卻沒有一顆野獸般的心,但現在,在這重重危險,層層密雲之下,他的心漸漸蛻變,睡獅猛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