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頓好瑞秋之後,張子錕回到了蝙蝠洞,準備換上蝙蝠盔甲去找戈登局長。
但當他剛換好盔甲,阿爾弗雷德的聲音便從身後傳來。
“韋恩少爺,小醜又在電視上放了一部視頻,我想你需要看一看。”
聞言,張子錕不禁皺了皺眉頭,打開了超級計算機,連接上了哥譚市的電視網絡。
剛連接上網絡,一陣低沉,磁性且帶著邪意的聲音從音響中傳出。
“剛剛一個人問我,你為什麽喜歡用刀呢?”
“我覺得,槍殺人太快了,你品嘗不到所有的細膩感受,要知道,死亡前的那一刻,人們才會暴露出自己的本性。”
“而我們哥譚市的新晉檢察官,哈維·丹特,好像不太讚同我的言論。”
話音剛落,原本漆黑的畫面上出現了一個身影,是哈維。
此時的他被一根繩子死死地綁在一張椅子上,正瞪大著眼睛,不斷掙扎著,但卻徒勞無功。
“雖說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但被人打亂了計劃,還真是一件不太令人愉快的事情。”小醜的聲音再次響起。
“既然原本的計劃都已經被某個蒙面義警打亂,那麽就來玩上最後一局吧。”
“夜幕降臨時,這座城市就屬於我了。”
“留下來的人都要遵循遊戲的規則,或生或死,我也不確定。”
“如果你不想加入遊戲,那麽,現在就離開。”
“不過,走大橋和隧道的人,肯定會碰到驚喜的。”
下一刻,銀幕上的畫面一轉,小醜那慘白的面龐,令人恐懼的笑臉出現在了鏡頭前。
“友情提示,這個消息,我在一個小時前,就發給了警察局還有各個哥譚市的高層,還有一些幸運的市民。”
說到這,小醜的眼裡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你們說,那些所謂的高層,會不會照顧他們的市民呢?還是……”
“已經駕駛著那哥譚市為數不多的船隻逃走了呢?”
隨即,視頻結束了,一切陷入了沉寂。
張子錕揉了揉自己的臉蛋,緊緊地抿著嘴唇。
原本他以為,救下瑞秋或許可以暫時延緩或者破壞小醜的計劃,但沒想到,小醜居然玩出了這麽一手。
張子錕可以肯定,在戈登局長和哈維先後被小醜捉住之中,哥譚市民對他的恐懼一定已經到達了一個極高的程度,而對警局的信任那自然便極低了。
連自家局長和新晉檢察官都保護不了,那還談什麽保護人民呢?
再加上現在小醜又放出這麽一個消息,那麽,毫無疑問,現在的哥譚市民一定都在收拾細軟,向著碼頭奔去。
隨即,張子錕掏出了手機,按下了一串號碼。
一陣悅耳的鈴聲後,電話接通了。
“戈登,你現在在碼頭嗎?”張子錕開口問道。
電話那頭先是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喧嘩聲,隨後,戈登的聲音響起。
“是的,我在碼頭,剛剛小醜的消息你收到了吧?”
“恩,現在的情況如何?”
“我在一個小時前,已經派手下搜查了每一個隧道和每一座橋梁,因為小醜的威脅,我們別無選擇。”
“那往東邊的陸路呢?”張子錕問道。
“早就車滿為患了,那些市民都跟瘋了一樣,只要能逃出哥譚市,什麽都不顧了,光是追尾就發生了數百起。”戈登無奈地咒罵道。
“那現在的碼頭還有多少船隻?”
“最後兩艘一共承載了3萬人,
已經出港了挺久了,我把一部分危險的罪犯也送上了渡船,我擔心這些小醜會來放出這些罪犯,一起作惡。” 聞言,張子錕不禁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長歎了一聲:“那哈維呢?你有他的情報了嗎?”
“還沒有,真不知道小醜把他抓到了哪裡去。”
“行。”
說完,張子錕掛斷了電話,猛地站起,在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那部之前從盧修斯那得來的手機,將其的數據輸入了超級計算機中。
隨後,他借著布魯斯的記憶片段,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著,一串串看似胡亂,但實則有序的代碼出現在了顯示屏上。
五分鍾後,張子錕站起了身,對著一旁的阿爾弗雷德沉聲說道:“阿爾弗雷德,我都用了數據庫,設置了一個程序,你幫我去把盧修斯請來。”
“讓他找到小醜的聲音後,第一時間聯系我。”
話音剛落,張子錕便一個翻身,跳上了蝙蝠飛機,向著哥譚市碼頭的方向飛去。
而阿爾弗雷德則是即可撥通了盧修斯的電話,駕車向著韋恩集團疾馳而去。
……
駕駛著蝙蝠戰機,張子錕的心中卻一片沉重。
剛剛發生的橋段簡直和那電影中大同小異, 兩艘渡船,一艘上是罪犯,一艘上是平民。
而在那電影中,小醜告訴船上的人,兩艘船上都有著炸彈,而引爆器都在對面那艘船的人手上。
而在十二點之前,要是有一艘船爆炸了,那麽,另一艘船上的人便安全,否則,兩艘船都會爆炸。
雖然說在電影中,兩艘船的人在面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都沒有敢按下按鈕,而且過了十二點,兩艘船都沒有爆炸。
小醜欺騙了他們,小醜的人性試煉失敗了。
“但現在,鬼知道那群人到底會不會按按鈕?還有,小醜到底有沒有在船上安炸藥,還是個未知數啊。”張子錕在心中腹誹著。
而此時,他的頭盔中響起了盧修斯的聲音。
“韋恩先生,我沒有想到,你把我的聲呐理論用在了哥譚市每一部手機上,只要一半的城市為聲呐提供訊號,這就可以監控整個哥譚了!”
“我知道這是不對的,是違法的,不過,特殊時期,特殊做法,我需要盡快找到小醜。”張子錕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聞言,盧修斯沉默了。
“盧修斯,哥譚市已經徹底混亂了,而這個機器可以幫助我們找到那混亂的源頭,你還要猶豫嗎?”張子錕沉聲說道。
“唉,這次我幫你,不過,只有一次,這台機器之後一定要銷毀!”盧修斯回答道。
“事情結束後,你在鍵盤上輸入你的名字,一切就完結了。”
隨即,張子錕緩緩降落在了那哥譚市的碼頭,看見了那正站在海邊的戈登局長。